」
我連忙惶恐道:「啊?不不不,我怎麼敢要上仙的東西。」
「給你你就拿著。」取下匕首,直直丟給我,作間掩不住嫌棄,好像我送的是什麼臟東西似的。
我抱住匕首,誠惶誠恐道:「多謝上仙,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它的。」
「不必害怕,沒人要的破銅爛鐵罷了,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總覺得在暗諷我,但想想又不應該,若真認出了我,就不會是這個反應了。
「多謝上仙。」
「等帶你去見過師父,你便可我師姐了。」忽然走近,抓住了我的手,一副十分親昵的模樣。
幸好我早有準備,知道或許要試探我,讓幽存封住了我的氣息。
那道自手心灌進來的氣息在我中橫沖直撞,我裝作不知,扶了扶額道:「上仙,我突然好難……」
沒有探到任何東西,放心地松了手,安道:「你今日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見師父。」
「這麼快?」
「自然是越快越好,魔族蠢蠢,你早點修煉,也能幫上師父。不過,修仙可是很累的,誅玉,你當真考慮清楚了?」
「我考慮清楚了,我修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對抗魔族,保護大家。」
我信口胡編著,青念倒也不疑,只是象征地鼓勵了幾句。
「上仙,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什麼要選我?」我瞧著,鹿般的天真無害。
「看著你覺得親切,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低頭理了理擺,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抬頭道:「你或許聽說過,前些日子犯錯跳了誅仙臺,灰飛煙滅了。」
我驚得后退一步,惻惻地走過來,手搭在我脖子上輕輕地,也不知道是安還是要把它掐斷,低聲道:「你可千萬別學。」
「我,我不會的!」
「好孩子。」
滿意地笑笑,我瞧著,心中奇怪,雖然我早看清了的真面目,知道并非什麼出塵不染的白蓮,但從前也還不至于這般森古怪。
何況回歸原,得償所愿獨占玄燁了,應該開心才是,怎麼我見渾都流著怨氣呢?
是被鎖在魂燈里的那兩百米年里憋出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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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念松開手,沒再和我多說什麼,只了人來領我去新弟子的住,自己則不知道去什麼地方。
明日就能見玄燁了,我隨他修煉幾百年,早已清了他的命門,尋著機會,我便能一刀要了他的命。
就用他送我的這把匕首。
同我住在一起的子作阿尤,就是今日在摘星樓跟人說我勾引師父不跳了誅仙臺的那位,知道我了玄燁門下,羨慕了半天,央求我見到玄燁以后,回來一定跟說說他長什麼樣。
看來玄燁真是聲名在外。
阿尤的師父是蓮華上仙,仙界的大人,也是個很好的人,從前常去戰神宮串門,就是修為不深,沒什麼人愿意做弟子。
收阿尤為徒后,每天都會親自教導,而我則在一旁眼地看著。
玄燁沒來找我,青念也沒有,說的明天,結果卻是明日復明日,一直沒個頭。
這倒奇怪,自己要我,卻一次也不來看我,一連七八天,始終沒影,不知道做的什麼打算。
我無聊得,不知怎麼就想起了幽存。
他去了哪兒呢?做什麼去了?現在沒有他當暖爐了,真的很冷。
呸呸,我想他做什麼!
我瞧著遠練功的人們,依葫蘆畫瓢地練了起來。
這雖然都是我幾百年前學過的功夫,但這副子用著卻還有些生疏,我的進度跟新弟子沒什麼兩樣。
天很快黑了,我悶悶不樂地回房準備休息時,一進門卻看見阿尤昏倒在地上。
我抬起頭,阿尤的床上靠墻懶懶地倚著個人,正是幽存。
「你怎麼來了!」
我小跑過去,居然還有點高興。
「自然看看你找得怎麼樣了,怎麼,忘了你要做什麼了?」
確,確實忘了……
但我哪敢這樣說啊,信誓旦旦道:「怎麼會呢!我記著呢!」
他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冷哼了一聲。
我這才發現他有些不對勁,眉邊有傷痕,臉也有點發白。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在他旁邊坐下,忽然聞到了淡淡的🩸味,急急抬頭看了一圈,這才發現他口出的皮發紅。
我一把扯開他的襟,原本潔漂亮的口此刻正蜿蜒著一道沁著的傷痕,十分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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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傷了!」
我急得連忙掏出手帕給他輕輕拭。
他風輕云淡道:「打架弄的。」
「跟誰打架呀?怎麼也不理一下呢?這都要發炎了!」
「不會理,所以來找你了。」
我被他噎住了,氣呼呼地問他:「那你剛剛怎麼不說呢?」
「你又沒問我。」
氣我好像是件很好玩的事似的,他連疼也顧不上了,笑地看著我。
「我真不該管你。」
我丟下手帕,轉去箱子里翻了起來,這里每個房間都配備有傷藥,我還沒用上,倒給他用上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直到我干凈跡,上了藥,用繃帶給他纏好。
我打了蝴蝶結,問他:「怎麼樣?」
「不錯,下次還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