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又掛斷。
到最后，沈清越撤掉撐墻的手，起，「我有朋友了，別打了。」
林希細弱的哭聲從電話里傳來。
「清越哥哥……你在哪兒啊？」
我垂下眼，有些無聊地攏好被風吹的長發。
「清越哥哥，我沒有和學長在一起……你誤會我了。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啊……」
沈清越一把拽住即將離開的我，打斷的話，慢條斯理道：
「我看臉，比你漂亮，明白我的意思了？」
那頭徹底沒了聲音，過了一秒，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我要回家了。」
顯然，我剛才被當工人了。
沈清越低下頭，「還沒做什麼呢。」
我推開他，學著林希的口吻怪氣：「清越哥哥，下次再有這種事，我打你的頭。」
5
夏日的天亮的很早，假期我沒有設鬧鐘的習慣，一般睡到自然醒。
今天卻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喂……」
睡意朦朧地接通，那頭頓了下，「還沒醒？」
是沈清越的聲音，他的聲音有些獨特，字后會拖一段尾調。
閨不止一次在耳邊念叨，說沈清越適合當聲優，咬字清晰，音悅耳。
然而此刻作為醒鬧鐘，這聲音一點都不好。
我哼唧了半句，含混道：「有屁快放……」
「下樓，帶你吃早點。」
我半睜開眼，墻上的掛鐘指向 7 點 50，我沒住起床氣：「要吃你自己吃，我要睡覺——」
幾分鐘后，臥室門被敲響。
「夏里，你男朋友來了。」我哥的聲音清晰徹，還帶著一子興，「今天約會，別讓清越等。」
本來我不想理會，然而我低估了我哥的耐心。
五分鐘后，我心極差地起床，刷牙洗臉，開門。
沈清越一白襯，瀟灑帥氣地依著門框玩手機。
迎頭撞上他，把我嚇了一跳。
沈清越抬起眼，自然而然地勾住我的脖子，「哥，人我帶走了。」
我哥擺擺手，「記得晚上 8 點前，人給我送回來。」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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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徹底清醒，就被沈清越帶出門。
樓下的包子店生意紅火，老板年見我倆同時進來，驚訝道：「天打西邊出來了，你倆一起？」
沈清越嗯了聲。
還記得上次，我跟沈清越就在門口的小桌上吵起來。
因為什麼忘了，但絕對做不到那麼和諧。
老板因此記住了我倆。
「這次……坐一桌？」老板打量著我倆臉。
「對。」沈清越看都不看菜單，「兩個豆漿，一杯加糖一杯不加，餅一個紅糖的，一個豬的。」
我還于困倦的狀態，迎著老舊的掛壁電風扇，瞇眼吹風。
老板娘反復叮囑：「你倆打架別把我桌子掀了。」
沈清越笑著開，將我攔在墻角，「放心，我倆對象呢。」
飯很快來了。
紅糖和甜豆漿被老板娘輕車路放在我面前，這兩樣是我每次必點。
我剛想拿筷子，沈清越便遞過來。
我想拿吸管，沈清越已經好。
見我傻愣著，他彎挑釁似地嘲笑我，仿佛在說：真沒見識，這不是基本作？
真是夠……浪的。
經驗富吧？
沈清越突然甩來兩張電影票，「別人送的，去不去？」
生死時速。
雖然我之前給別人的朋友圈點過贊，但這也不能說明我想去看。
然而第一次約會，我也不知道該干點什麼，就點頭答應了。
直到在電影院門口遇見林希和學長陸念杭，我才明白，合著是林希喜歡。
沈清越都到這兒了。
多多有點過分。
四個人打了個照面，氣氛有些尷尬。
林希掛在陸念杭胳膊上的手突然出來，乖乖巧巧跟沈清越打了個招呼。
沈清越隨意嗯了一聲，仿佛沒看見，把我攬在懷里，「咱們進去吧。」
我第一次，平心靜氣地跟沈清越坐在一起看電影。
過一會兒，旁邊傳來一陣窸窣的靜，林希和陸念杭也跟進來。
還是同一排。
要說不是安排好的誰信？
我坐在最里面，沈清越坐在我旁邊。
林希主坐在沈清越邊，陸念杭挨著林希坐。
四個人一字排開，誰都沒有說話。
我默默撿米花吃，決定靜觀其變。
電影很刺激，但好幾次我都被林希的驚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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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什麼樣的刺激節，能讓林希頻頻去沈清越的手。
「嘖。」沈清越發出了不耐煩的聲音，過來。
什麼意思？
希我解圍？
鏡頭一轉，炸裂的音效響起。
我趕在林希反應前，一頭進沈清越懷里。
他比我高一個頭，足以容下我略瘦小的。
為了表演真，我甚至坐在了沈清越的上。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林希睜著一雙盈盈的眸子，難以置信地開口：「你……你們……」
我忘了還得尖一聲，于是蓋彌彰道：「我害怕。」
「……」
林希還想說什麼。
沈清越懶洋洋地開口：「朋友坐我上，你有意見？」
6
我沒有忽略林希快哭的表。
然而我自難保。
誰能想到對罵這麼多年，他能為了氣林希，不要臉地按著我，看完整場電影……
電影散場，我捂著酸痛的腰跳起來：「我去洗手間。」
說完就落荒而逃。
商場里的空調開得不足，我出了一汗，心跳加快了不。
在衛生間洗了把臉，晃掉腦子里那些奇怪的念頭，故作輕松地推開門。
沒想到站在門口等我的是陸念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