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黃又哦了一聲。
周靈就走了。
我把門一關,郁悶死了。
阿黃看看我,角翹了一下:「吃醋了?」
「我吃你個死人頭,我是煩周靈,你不準跟來往,不然要你好看!」我惡狠狠道,嚇唬阿黃。
阿黃笑得開懷:「契訶夫說過,如果故事里出現了一把槍,那它非發不可。所以,如果故事里出現了周靈,那非當你的敵不可。」
「我呸!如果故事里出現了周靈,那非水不可!」我更氣了,阿黃故意氣我。
阿黃笑 yue 了,眼睛看了一眼我的口。
我說你看啥?
他就不看了,視線往別飄:「真的還是比假的好看。」
我眨眨眼,一下子捂住:「你看得見?」
「我有仙啊,其實什麼都看得見。」
「我去你大爺的,你刨墳必塌方!」
12.
我沒想到阿黃啥都看得見,有仙就是可以為所為。
我趕去多穿了一件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能讓阿黃看!
阿黃站在門口嘲笑:「沒用的,當我腦子里想看的時候,我就能看到了。」
「那你不能想!」
「這個無法控制的,就像你無法控制自己不抓壯丁一樣。」阿黃角勾著得意的笑,他仿佛打了勝仗似的。
一直以來都是他吃癟,現在到我吃癟了。
我那個氣啊,而且我懷疑他看過很多次了,我就質問:「你是不是天天看我?我在你面前相當于沒穿服?」
阿黃似笑非笑,乖巧恬靜。
我一看他這包的表就知道了,他真的看了我很多次了!
我當場紅了臉,心跳也快了幾拍,這該死的阿黃!
「你臭不要臉!」我罵他。
他好看的眼睛瞟著我,視線上下掃描,還著下評價:「朱淺淺,你的材真不賴啊。」
我趕跑了,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凡人斗不過仙人,我認輸。
但認輸不代表著妥協了,我讓他把眼睛蒙起來再當我模特。
阿黃照辦,蒙了眼睛。
為了試探他是不是看不見了,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作勢給他邦邦兩拳。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就放松了,罰他站著,我去吃了早餐再來工作。
吃飽喝足,開工。
我又一次試探阿黃,都給他比劃中指了,他還是沒反應,就安靜地坐著,當我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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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又帥又乖的靚仔,了。
我就忙碌了起來,由于開著空調,沒多久就開始發熱了。
我把外套全了,只穿著睡輕裝上陣。
忙到迷,我上趴桌子上,專注畫圖,時不時起一下,思考一下。
忽地,我發現阿黃面朝我,不擺 POSE。
他在看我,可蒙著眼睛啊。
「你干啥?」我問他。
阿黃回應:「不干啥,你繼續忙吧。」
我有點疑,就假裝繼續工作,眼角瞄他,他又開始盯著我看了,似乎在看口位置。
我眨眨眼,將睡往下一拉!
阿黃噗地一聲噴了。
「我去你大爺的,你還能看見!」我一下子蹦了起來,捂著口氣急敗壞。
阿黃扯下眼上的布,角在:「朱淺淺,我確實看得見,但我腦子里沒想臟東西,我只是在看你而已,你自己拉開睡,我才看見了。」
「我信你個鬼,你這視眼壞得很,肯定連我罩都看穿了!」我真不信阿黃,他如果不是思想骯臟,怎麼會那麼大反應?
阿黃一副看智障的表看我:「你自己看看你穿的什麼?」
我低頭一看,我穿著睡啊。
再往里面一點看,我傻眼了。
我特麼沒穿罩,我這才記起,我起床了只是披了外套。
也就是說,阿黃真的只是單純地看我,是我突然拉開了睡……
「我去你大爺的!」我得滿臉通紅,蚌埠住了。
啥都不管了,必須給阿黃一個大飛腳。
我就沖過去,阿黃轉就跑,結果踩到了地板上的紙,打了。
他摔了個倒蔥,才一翻,我已經到了,直接往他上一跳,摁住他來打!
但好巧不巧,我跳的時候,也踩到了那張紙。
一瞬間,我往前撲摔,下半失控,上半還著。
腦子一懵,我心想偶像劇開拍了?我馬上要跟阿黃來個接吻了?然后春萌,得死去活來?
但,并沒有接吻。
等我穩住神低頭一看,我一屁坐阿黃臉上呢。
阿黃一臉懵,我趕翻滾開,干笑道:「阿黃,你沒事吧?」
他側著頭看我,表有點麻:「朱淺淺,小時候你騎我背也就算了,現在騎我臉,我不敢想象你以后還會騎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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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騎……你也沒啥給我騎了啊。」我嘀咕起來,有點虛。
阿黃言又止,忽地起輕哼:「該騎的不騎,蠢蛋!」
13.
騎了阿黃一臉后,我對他氣不起來了。
這畢竟是對他的一種侮辱——按照我的想法是侮辱,下之辱。
不知道阿黃怎麼想的。
我也不折騰工作了,進度被擾了。
我開電腦,看我昨天的設計圖,我想再完善一下。
結果找半天沒找到我的設計圖,文件夾都不見了!
「阿黃阿黃阿黃!」我喊了起來。
阿黃跑了過來,他剛才去臺曬太了。
「我的設計圖呢?」我問阿黃,很急。
他一頭霧水:「不見了?電腦我不太懂,你放在哪里?」
「就 D 盤,我一整個文件夾都不見了,里面有很多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