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神經病吧,不可怕,可怕的是呢,他會輕功。
著脖子上悉的刀刃,我戰戰兢兢寬這位病中病:「是這樣的,我雖然是他的妃子,但是沒有什麼,他一心尋求真,把我打冷宮,讓我十分怨念。」
「倘使皇上駕崩了,我就能為太妃,吃香的喝辣的,總比這個鳥氣強。」
「哦?」
他冷笑一聲,把我徑直拉進他懷中,在我耳邊低聲威脅:「你覺得我會信?」
這位病中病的聲音如同冰玉相擊,我忙不迭胡言語:
「真的,其實那個……我宮前有過心之人,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他相親相,相守一生。如果皇上死了,我就能和他雙宿雙飛,至是幾晚上,不枉我來這人世間一遭。」
「我從來不撒謊的,不信你撒個謊在我面前,我肯定能分清真假。」
笑話。
雖然別人不能在我面前撒謊,我可是能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的。
也許是我臉上表過于真誠,他沉默片刻,才道:「我是今夜午時決定手的。」
我下意識反口道:「胡說,你是子時!」
話剛出口,他的手便攀上我的脖子,我趕討好道:「我都被關進宮里了,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行蹤。」
他冷笑一聲,道:「昨夜我喝的是桂花玉酒。」
我立馬開口:「騙人。你昨晚什麼都沒喝,把酒倒了,然后喝下了青玉飲!」
呸!狗東西!驕奢逸!
這個問題大抵十分私,他沉默半晌,居然松開了我。
「你倒是與這后宮所有人都不太一樣。」
他把劍往后挪了兩分,人也往后退了兩步,著我彎起雙眼: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合作吧。」
「我們都討厭狗皇帝,你幫我殺了他,我還你一愿。」
誰他媽想跟你合作啊。
奈何我本不敢反駁,只好猛把頭點:「好好好。」
他道:「你方才說,你最大的心愿是和你心之人相守,我會幫你阻止他姻緣,讓你和他婚,說吧。他是誰?」
我口而出:「是……是攝政王!」
5
開玩笑,我連攝政王是誰都沒見過。
幸好這位病中病屬實是一個不廢話的人,聽我說完之后愣了片刻,丟下一句「知道了」之后就翻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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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離去,我火速趕回自己寢宮,了整宮的宮太監把自己的宮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吩咐他們以后必須每晚守值班,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中后半夜才淺淺睡去。
第二天小桃服侍我起床,看著我的肩膀言又止:「娘娘,您昨晚……」
我一把捂住鎖骨上的紅痕,對先發制人:「你昨晚去哪兒了!本宮去你宮里都沒找到你!」
小桃疑:「昨夜不該奴婢當值,奴婢回宮所就寢了,不在宮殿啊。」
我心虛:「正是嘛,昨夜本宮去找你,發現你不在,扭頭撞到了墻,你看,這一塊都撞紅了。」
小桃復雜地看了又看,大抵是沒看出來是什麼角度能撞出這麼一塊紅痕。
只是次日再也不勸我爭寵了,反而找一些書給我看,比如什麼《德》《誡》,還有列傳圖。
偶爾和我談心,跟我說皇上其實還是個不錯的人,要我想開點,不要誤歧途云云。
我的生活質量直線上升,不由得嘆一句真是福禍相依。
惹得前來探我的麗妃艷羨不已:「沒想到你被皇上冷落,居然反而看上去氣更好了?」
我謙虛:「哪有哪有,你看起來也不錯,」
麗妃:「哪有啊,狗皇帝最近新冊封了一個妃子,就是上次刺殺的時候擋在他面前的宮,媽的,老娘爹是尚書才進宮封妃,氣死老娘了。」
看我興致缺缺,又甩過來一個重磅炸彈:「你知道不?攝政王的未婚妻也跟人跑了!」
6
攝政王是出了名的難搞,是大丞第一男。
格晴不定,向來殘暴不堪,又喜歡逛青樓,名聲很是難聽。
因此已經過弱冠之年,還未能娶親。
聽說他的未婚妻最終定下了尚書家中的素稱格文靜的嫡次,未承想此昨天修書一封,言及自己與隔壁書院書生相多年,不堪辱云云,就此私奔。
巧合,一定是巧合。
不可能是病中病的手筆。
倘使他這麼有本領,怎麼會深夜刺殺不,要藏到我宮里?
我寬自己不要想太多,當天晚上就準備拉簾子睡覺。
結果睡到一半,被人從床上拉起來。
我:???
黑夜中只聽見一聲冷笑:「你睡得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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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看得見病中病面無表蹲在我床邊。
地上七零八落地躺著我的丫鬟和仆從們。
「他……他們怎麼了?」我震驚道。
「死了。」他輕描淡寫。
我口而出:「胡說,他們明明是被你下了迷魂香,現在暈過去了,兩個時辰之后就會醒。」
說完之后我一把捂住,淚流滿面:好狠心的男人,難怪我現在覺得頭暈暈的。
「哦?」
他倚在床前雙手環抱,饒有興味地看我:「那你為什麼要們把你的床圍得這麼滿?」
糟了。
我心虛道:「這……我畢竟是個弱子,你好歹是個殺手,昨夜闖進我宮中,我自然害怕,想要加強防范。」
他歪頭想了一會,大抵是覺得我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便不再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