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張,憋出一句:「老板,小谷雪冠軍了,你喜歡雪嗎?」
他微怔,語氣淡定地回答道:「還好,周末偶爾會去。」
「那太好了,我也喜歡雪,下次要不要一起?」
「hellip;hellip;」
是嘮了三分鐘,氣氛微微尷尬。
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速則不達,釣男人要有耐心。
我留不舍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想把今日份的阿沈留在我的腦海里。
眼神一轉,突然瞥見了他的子。腳踝出的子上,竟然有小熊圖案。
沒看出來,高冷的老板還有這麼可的一面。娘炮,嘻嘻。
我這麼在心里吐槽。
當然,這只是對心上人的調侃罷了,像什麼我的小豬豬之類的。
老板突然開口,帶著些許不甘反駁道:「我不是娘炮。」
3
我一驚,震驚又狐疑地看向他。
我,我剛剛把心里話直接說出來了?
當著老板面罵他娘炮,是找死嗎?還是我暗已久的阿沈啊嗚嗚,萬一他對我這個人只記得了這句怎麼辦。
來不及想那麼多,我立刻開始解釋,舌頭都快打結了。
「對,對不起啊。不是貶義啦,是說那個子很可hellip;hellip;」
對,可!
老板怎麼可能娘炮呢?
我們老板清冷如月,不可玩的高嶺之花,把辦公室一眾迷得五迷三道的,怎麼可能是娘炮呢?
而且我周恬,斷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娘炮。
該怎麼解釋,其實這個稱呼只是類似「我的小豬豬」這種稱呢?
我腦子轉得飛快,憋紅了臉思考著,怎麼樣才能不被掃地出門。
老板突然打斷了我,「我知道。」
他竟然沒有生氣,只是云淡風輕地看了我一眼。
「我剛剛,真的說出來了?」我狐疑地看著他,還想再搶救一下。
主要是,我真的不記得剛剛有說過。
我向來倍棒、神倍好,不至于控制不了自己的吧。
老板坐直了子,沉聲道:「是的。」
「不是吧,我沒說。」
「你說了。」
「真的嗎,我說了?」我還是十分懷疑人生,懷疑自己該不該去醫院看看了。
「說了。」老板十分果決,聲音都變沉了。
「hellip;hellip;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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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的微紅,卻更明顯了。
看來老板上說著別在意,其實還是很在意這個稱謂的。表面寬宏大量,耳朵都被氣紅了嘖嘖。
「好的老板。」
我淪陷在老板的盛世中,也沒在糾結剛剛的事了,只要老板原諒我了就好。
老板似乎是被看倦了,雙臂叉放在前,靠在椅子上挑眉看我,「還有事嗎?」
「沒hellip;hellip;沒了。」
帶著「今天和阿沈說話了呢」的喜悅,以及「不小心罵了阿沈娘炮」的悲傷,我悲喜加、依依不舍地走出辦公室。
回到工位,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回想都覺得,我本沒有說出過那句娘炮啊。莫非,他是自己猜到的?
老板他有讀心?!
腦子中火花一閃跳出這個念頭,迅速被我否決。又不是拍電視劇,哪來這麼多超能力。
就這樣,我把這件事拋諸腦后。
本來也就過去了,但是!
下午老板請大家喝下午茶,作為近期對大家的鼓勵。
我們老板吧,雖然人冷話不多,但實際行上對員工還是可以的。
一大箱茶送過來后,老板被圍在人群中走不出去了。
鶯鶯燕燕把老板圍著,看見老板眼睛都亮了,雖然不敢造次,但都想多看幾眼。
無法打核心圈的同事,就在外面報自己點了什麼,老板和其他熱心同事在里面往外遞。
尤其是辦公室那個對老板居心叵測的陳,正站在老板后,滴滴地說自己點的是芋圓啵啵。
該死的,在對老板放電。
我生怕下一句就要說「沒有芋圓,也沒有茶,那可以給我一個啵啵嗎?」,拼了老命地到人群前面,準備開口要我的楊枝甘。
話還沒出口,老板突然轉,把一杯飲料遞給了我。
我懵懂地接過,有點沒回過神來。
老板淡淡掃了我一眼,又轉過去給其他人拿茶了。
看了眼茶標簽,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楊枝甘全糖去冰,這確實是我點的,但hellip;hellip;我剛剛本還沒說出口啊。
莫非老板真的暗我,連我的茶口味都知道?
本來我是這麼想的,但聯系了上午的娘炮事件后,我突然開始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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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不會吧,老板真的有讀心?
此刻,就站在我前面,拿背影對著我的老板突然頓了一下。
沒錯,對阿沈永遠察微的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有片刻的僵。更明顯的是他的耳朵,又紅了。
老板的耳朵,從來不騙人!
老板突然低聲說了句他還有事要理,讓大家好好下午茶,然后邁起大長,往辦公室走去。
「老板!」
我嗷的一嗓子把他給住了。
他回過頭看我,表還是跟往常一樣的淡漠不驚,但眼神對上我的瞬間,迅速過一抹心虛。
這一瞬間,我覺我什麼都明白了。
「不會吧老板?!」我瞳孔地震,「難道你真的有hellip;hellip;」
話還沒出口,被老板一個箭步上來,捂住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就這麼沖上來,把我的給捂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