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干睡覺,容易風頭痛掉發發。」
程昱:「你怎麼信這些抖音上的公眾號……」
我:「氣還會腎虧。」
程昱一個箭步坐在了梳妝臺前。
我抓起吹風機,在鏡子里盈盈笑看著他:「吹直還是吹卷?」
程昱:「是不是還要我辦張卡?」
我拉他的腦袋:「您的食住行和形象設計都在 30 萬基礎工資以,您不用擔心額外收費。」
程昱盯著鏡子出神。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鏡子里,我的 36D。
我用力揪了揪他的頭發。
他回過神來:「你最好解釋一下,我房里為什麼會有梳妝臺?誰準你把你的東西放進來了?」
我放下吹風機,捧起了神仙水:「程先生,像您這樣英俊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如果不好好保養,所有的貴婦霜都不會原諒自己。」
程昱:「??????」
我打開座燈,把著程昱的臉看向鏡中:「您捫心自問,您這樣的花容月貌,不配擁有一張屬于自己的化妝臺嗎?」
這一點我沒有說違心話,程昱確實長得很好看。
劍眉星目,神俊朗,很像早期的白古。
「你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油膩子?」
程昱吐槽歸吐槽,但終究沒有再反抗,乖乖地坐在化妝鏡前,任由我抹著水華左右臉。
五分鐘后,程昱走到床邊,看起來又困又累,大手一揮:「好了,你下班吧。」
我手阻止他。
然后過手肘上搭著的巾,鋪在床單上,冷靜開口:「服。」
程昱呵呵一笑,雙手叉疊在前:「我說了,我是不會你的。」
我拿起玫瑰華往手心里倒,輕聲解釋:「是的,但合同里沒有說,我不可以您。您進門以后一直在轉脖子,剛才給您吹頭發的時候也覺得您脖子特別僵,這樣直接睡您明天依舊會到疲勞。趁著睡前,讓我給您做一下肩背的放松和頸椎、腰椎的按護理。」
程昱的眼神中寫滿震驚,表變了又變。
最終,他冷著臉趴在床上,半信半疑地問:「你過專業培訓嗎?」
我上他的肩膀,手法嫻地順著肩胛骨,重重推過他的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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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ochi~」程昱癱在床上,發出了 AV 優的聲音。
我:「程先生,您這個禮拜最好空出一個早上,去醫院拍一下您的頸部和腰部 CT。」
程昱:「我已經到了要拍 CT 的地步了?」
我:「方便我今后為您提供更針對的療養服務。」
程昱:「你已經到了能看 CT 的地步了?」
我出手臂繞過他的前頸,含笑:「您的第三、第四節頸椎有點點錯位,我現在給您正一下骨。」
「你還會正骨?這個屬于非法行醫了吧,你有證明嗎……啊!」
我用力坐上程昱的腰,著他的背,勒著他的脖子。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在他耳邊輕聲道:「程先生,今天我去貴司盤點您的資產,喜不自,不得不說,這麼大一筆錢財,足以讓人踐踏一切刑法。」
程昱子一僵:「仙子,有話好好說……」
「啊——」我在他耳邊懶懶道,「我突然想起來,公司的賬目不齊全,程先生的私人賬戶和碼還沒給我。」
「地下室有個展覽室里面的墻推開藏著保險柜房產證銀行卡金條都在里面碼記在 U 盤上!」
咔嚓一聲!
我雙手用力,把他的脖子拗到一個詭異的角度。
程昱一不。
我輕笑著了他腦袋上細的發:「好了,睜眼。」
程昱在我懷里睜開一只眼睛。
我:「左右。」
程昱:我不敢.jpg。
我出巾搭上肩膀:「今天的服務就到這里,謝謝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從程昱的房間出來,我徑直走下樓。
路過客廳,程昱的手機正在響。
來電顯示:白纖纖。
——傳聞中程昱的白月。
就是因為,程昱才和我簽了兩年的結婚契約,讓我賺麻。
我接起電話,弱弱的聲在耳邊響起:「程先生……我、我明天早上看了容易上你家來嗎?我有急事想要見你。」
我:「好。」
對方小小地啊了一聲:「請問你是哪位?你怎麼、你怎麼會接程先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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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私人理療師,剛在為他做治療,他的第三節第四節脊椎扭轉錯位、腰椎盤膨出、高低肩、盆骨前傾、月經不調,所以他已經睡下了。」
白纖纖:「啊……????」
白纖纖:「那我改天再打電話給他。」
我:「沒事我已經給你預約上了,你來吧,明天他會早起。」
白纖纖:「好的,你真是個好人,謝謝,再見。」
我:「Namaste.」
喝水不忘挖井人。
我要會會這個讓我發財的人。
4
第二天,程昱起得很早。
我等他洗漱完,上前為他打領帶。
程昱一臉防備地擋開了我:「我自己來。」
我從容地笑了笑:「程先生,一會兒白小姐要上門拜訪,您的形象需要多加注意。」
程昱瞳孔猛地一沉:「要過來?什麼時候?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我輕輕撥開他僵的手,為他系好領帶:「我正在通知您。」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應該是白小姐到了。」我轉走,手腕卻被攥住。
程昱沉著臉:「你想干什麼?我們的關系不能讓纖纖知道。」
我盯著被他抓住的手,用力的作出賣了他的張。
程昱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很在意這個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