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端著果跟蘇寧坐在一邊高腳椅上,一頭霧水的看向,「啊?」
我剛說完,樓上就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謝昱川。
菲拉再次開口,語氣愉悅:「前后才五分鐘呢。」
「………」
我低頭喝著果,條件反的挪挪子,背對那行人。
今天的酒吧難得放了首溫的歌,曲調悠揚。要不是周圍的人正大口大口喝酒或坐著玩真心話大冒險,嗨得不行的話,我差點以為我是待在一個高級餐廳。
因此,謝昱川的聲音就顯得很突兀了,「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他一開口,周圍就整齊的噤了聲,主要是聲線天生優越,分外好聽,盡管音質偏冷,講話淡漠,仍能產生。
那桌坐著幾個男,其中一個回答:「來了一個多小時了吧。」
謝昱川點點下,翻著手里的資料。
似乎察覺到什麼,他翻資料的作一頓,抬眼往我這邊看過來,我險些被嗆住。正猶豫要不要打個招呼時,人又低下頭繼續看資料。
周圍不時傳來吸氣聲:「現在連警察都這麼帥。」
「對啊,不過看起來不太好相呢。」
一人突然建議:「要不待會要個 V?」
「好啊好啊!」另一個興的附和。
我握著杯子的手下意識了些。
蘇寧湊過來說:「看著辦吧,再這樣下去人被搶走了我會嘲笑你的。」
「………」
謝昱川和那幾人涉完,抬腳往我這邊走過來,眉眼漆黑致,燈打在他臉上,俊得不可方。
蘇寧見人來了,立馬坐到一邊去,和我拉開距離,并舉起酒杯準備看戲。
來人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彎,擋住頭頂的燈,我的視線低暗下來,周縈繞著他的氣息。
「紀舟舟,」謝昱川開了口,磁好聽:「轉過來看著我。」
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沒現在這麼張過,機械的扭過頭看他,心跳聲越來越大。
周圍人都在猜測我們的關系,謝昱川還沒來得及和我說第二句話,兜里的電話就突然響了,打破氣氛。
他接起電話,嗯了兩聲,垂下睫,眼底緒不明。掛斷電話后,謝昱川低聲開口:「本來是找你要答案的,現在不行,等我理完事,告訴我答案。」
Advertisement
說完,他起帶著人出了酒吧。
人走后,蘇寧興的湊過來:「他說了啥?」
「………」我喝了口果,「說他有事。」
接下來幾天,我都沒再見到謝昱川,心里總有一不詳的預,我努力下不安,集中力工作著。
「你這是相思病犯了?」蘇寧斜斜的看我一眼。
我立馬搖頭:「沒有。」
說著,我點開微信,不自覺打開了和謝昱川的聊天框。
消息還停留在上周,我又點進他的資料。
蘇寧在一旁撇撇:「死鴨子,要是以后你倆談了還得了?不過換我對象長這樣,我貌似也會變腦。」
我難得沒反駁,做賊似的點開謝昱川微信頭像看。
看半天,干問一句:「奇怪,謝昱川的頭像為什麼是一片黑啊?」
蘇寧一臉理所當然:「這不符合他的麼,高冷話,頭像這麼低調,誰能看出本人會是個帥哥呢?」
我贊同的點點頭,眼睛微微瞇起,突然將圖片放大,發現了不對勁。
「這上面好像有字?」我眼睛就差鉆進屏幕里了。
蘇寧一頓,把我手機搶過去:「讓我這個福爾斯來看。」
將圖片保存,進了相冊放大,瞅半天,突然啊了一聲:「真的有字!」
我神一頓,出聲:「什麼字?」
7.
蘇寧瞇起眼睛仔細辨認,半晌,肯定道:「…沒看出的話,是你名字。」
我微微一怔,把手機拿了過來又仔細看了半天。才發現,圖片并不是完完全全的純黑,約約可以看到紀舟舟三個字,字比較明。
蘇寧盯著我看幾秒,突然搖頭嘆:「他真的是早就喜歡你了,長得帥還深,這種男朋友我要不也去公安大學找找?」
我看著手機沒說話。
「不過,」蘇寧又扭頭指責我,「你也忍心讓人家單相這麼久啊紀舟舟!」
「………」
冤枉死了,我怎麼知道啊?!
*
聽到關于謝昱川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審稿,同事傳得風風火火,「鄰市那個懸案的犯人總算是抓到了,正在審著呢。」
「是嗎?」
「對啊,帶頭的警察途中還傷了,嘖,聽說長帥的,估計已經毀容了。」
Advertisement
我作滯住,不可置信的怔了好半天,把手里的工作理完,出了公司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公安局趕。
沒找到人,但我死皮賴臉的讓幾個警員帶著我去找謝昱川。
他人果然是在醫院。
我到病房門口時,謝昱川坐在床上正和人說著話,他說完后就抬頭看見我,俊臉閃過一茫然,下意識要擋住傷口,手到一半,又放下來,眼皮垂下,看著有些沮喪。
我深呼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里面的警察察覺到氣氛變化,識趣的出去帶上門。
謝昱川臉部確實傷了,但沒有達到毀容的程度,只是眼尾和額角各有一條口子,不丑,反而很帥,給他添了幾分野氣。
我關切的打量會兒,才問:「沒什麼大礙吧?」
謝昱川:「沒。」
我也不知道該說啥了,風風火火的趕來找人,看到人了,又不知所措起來,一路上都在擔心謝昱川傷得嚴不嚴重,如今見他這樣,也算放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