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太監宮作一團。
「太后娘娘被皇后娘娘氣暈了！」
「來人，快傳太醫！」
被我厲聲喝住！
「來不及了！太后娘娘歲數大了，子弱，怕是等不到太醫來了。」
然后灌了一口茶水，上去揪住太后的領子，朝臉上噴了下去。
原本雙目閉的太后，頓時驚一聲，睜開了眼睛。
又惱又氣憤地瞪著我，仿佛我在頭上拉屎了一般。
「葉氏！你……你你你……你……」
我笑呵呵地看著，欣喜地道：「母后您沒事啊？真的太好了！
「還是本宮機智，用茶水噴醒了您，要是等到太醫來，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母后，您不用夸兒臣，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實在當不得您的賞賜！」
太后這輩子沒過這麼大的委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次是真暈了。
我大喊著：「母后！您怎麼了？
「讓兒臣來伺候您！」
這老太婆平日里沒欺負原主，原主之所以病死，也有一份功勞。
太后邊的李嬤嬤和幾個宮跪著求我。
「皇后娘娘，不用了！」
「太后娘娘老病犯了，您理六宮事務繁忙，讓奴婢們來伺候吧！」
我不贊同地道：「母后是本宮的婆母，本宮為兒媳，婆母病了，怎麼能不親自侍疾呢？
「你們這樣，是想讓本宮背負不孝的罵名嗎？」
氣若游的太后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巍巍地道：
「哀家并無大礙，只是有些乏了，想靜養些日子。
「李嬤嬤，準備車駕，哀家要去避暑山莊待些時日……」
16
表妹跑了，太后也跑了。
端木恒在宮里孤立無援，眼可見地消瘦了。
因為夜里不敢睡太死，黑眼圈跟個大熊貓似的。
我為一個賢惠的皇后，肯定要給他調理，喂他喝補藥啊！
但端木恒覺得，我給他喝的藥有毒，我走之后，他摳嗓子眼吐出來。
知道這個之后，我更給他送了。
「陛下，這藥是臣妾親手熬的，陛下多喝點。
「怎麼這麼多補藥喝下去，子骨不見好呢？肯定是被蕭碧云那個妖妃給吸干了！」
Advertisement
端木恒閃躲著拿手擋開我的勺子。
「不！不用了！
「皇后，朕沒事，朕還有奏折要理……」
我咣一下把碗鎮在案幾上，冷臉朝旁邊的紅薯道：
「紅薯，去召國師，說蕭氏雖死，但魂不散，盤桓宮中驚擾陛下安寢，把尸骨拉出來作法……」
端木恒他可真啊！
嗷的一聲就哭了，端起補藥就灌了下去。
「不要！朕喝！朕喝總可以了吧？
「碧云已經死了，求求你就放過好不好？」
我愣愣地看著他，端木恒見我盯著他，大氣也不敢。
然后我忽然笑了起來。
「不是，你真喝啊？
「你可真喜歡啊！」
端木恒看到我的表，忽然有種不好的預，卡住自己的嚨啞著聲線道：「你……你給朕喝了什麼？」
我笑了：「你猜？」
然后收拾了藥碗，帶著紅薯和白薯搖曳著姿離去了。
后傳來端木恒聲嘶力竭的呼喊：「傳太醫！傳太醫！皇后下毒謀害朕！」
我當然沒下毒了，給他喝的湯藥，還很補呢！
太醫查不出一點病，他說太醫被我收買了。
自己在嗓子眼兒里挖啊挖啊挖，因為他老挖，胃酸灼傷了聲道，說話跟鴨子似的。
他說不了話，斷言是我害他。
「皇后毒啞了朕……」
朝臣們對他表示很無奈。
我無辜地在一邊哭唧唧。
「陛下，您這不是能說話呢？靜養些時日就好了。
「你我夫妻五載，沒想到您竟然厭惡臣妾至此。
「也罷，既然陛下不想見到臣妾，那臣妾為您廣納后宮，給您選妃怎麼樣？」
沒想到，端木恒直接發瘋。
「你又想在朕邊安眼線！
「葉涼澄！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朕！
「是不是朕死了，你才高興？」
啊，不是，他怎麼知道？
17
端木恒當眾失儀，神狀態堪憂。
太后又不在，我把朝政暫時給丞相打理，自己垂簾聽政。
我發現，因為端木恒日常發瘋，我的神病在他面前都顯得不那麼瘋了。
夫妻倆，總得有一個是正常的吧？
因為他晚上睡不著覺，我讓我當中郎將的表哥，帶兵晚上守在他寢殿外面。
Advertisement
他啞著嗓子罵我表哥：
「謝璋！你這個臣賊子！
「勾結皇后企圖監視朕！控制朕！
「葉涼澄，你這個毒婦，你不得朕死！
「你們謝家和葉家，一丘之貉，朕早晚把你們都殺啦！」
啊，不是，你心里這麼想我知道，但是你為什麼要說出來啊？
表哥謝璋是個護犢子的好表哥。
看到他罵我，當即就忍不了了。
一把揪住端木恒的領子，把他舉了起來。
「你再說一次！」
端木恒本來就沒人家高，最近還瘦了，謝璋單手就把他舉得雙腳離地了。
他腳在半空中晃，臉上滿是驚恐，嗓子還是啞的，跟鴨似的：
「謝璋！你敢！
「你謝家可是世家大族，你要弒君嗎？
「你們父子倆，堵得住朕的口，堵得住這天下的悠悠之口嗎？」Уž
他可真能嗶嗶啊，謝璋是個武夫，不擅長吵架的。
一氣之下，下靴子塞進了他里。
上一秒還囂的端木恒。
「謝璋！你……唔！！！」
謝璋惡狠狠地瞪著他：「端木恒，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