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墨琛低頭看了眼,沒說什麼,只是理了理。
好在崩掉的那顆紐扣是上邊的一顆,即便不扣上,領口也沒有開得太下,藏起線頭后,襯衫除了有些皺外看不出異樣,只不過讓原本嚴謹斯文的陸墨琛看起來多了幾分輕佻。
我吞了口唾沫。
11.
和陸墨琛分開后,我回到工位。
我不太好意思繼續待在公司,反正這加班也是應付時昂的借口,并沒有工作,我便收拾了東西回家。
下電梯到一樓時,我在電梯口到了一個人,一個不認識的同事,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進電梯。
「嗯嗯我到公司了,真對不起,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
「我真的好期待這次營,唉萬惡的老板,居然臨時我回來加班。」
「好像是我們部門一個項目出問題吧,聽說大老板發火了,我老板被訓得很慘,唉,馬上慘的就是我了。」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那位同事的聲音。
而我的腳步頓住。
營?
最近公司里好多人都想去營嗎?
時昂莫非就是聽哪位同事提起哪里哪里營不錯,才想來約我一起營?
我歪歪腦袋,沒有深想,回了家。
到了晚上,我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刷朋友圈,刷到了一條張佳佳的朋友圈。
張佳佳就是當年我們院的院花,曾經追過時昂那個。
我跟不,畢業后再沒見過,到現在連點贊之都算不上——我都不點贊。
的朋友圈我基本都是一掃而過,因為不,也不會在意。
但是今天,我屏幕的手指驀地頓住。
「野外營,太好玩了。」
一起的還有幾張風景照。
又是營。
最近營很火嗎?
我不知是什麼心理,點開了張佳佳發的風景圖,細細查看。
可能是第六吧,總覺得這事兒不像巧合。
把圖片放大后,還真被我看出了端倪。
其中一張夜景里,出現了一個背影,背影藏在圖片的角落里,只出小半個。
因為聚焦問題,背影很模糊,只能看出是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
我的目集中在背影出的手腕上。
手腕上有金屬的,應該是戴著一只手表。
這個模樣,很像是時昂手腕上戴著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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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不敢確定,但心中的懷疑已經越來越濃烈。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沖出門直奔公司。
我沒打電話問時昂,畢竟,如果只是巧合,那顯然我這像查崗的電話很尷尬。
所以,我打算去公司問問那個電梯口到的同事,應該還在公司加班。
公司很大,整幢樓都是,要找不知姓名的人并不簡單。
但是,今天在加班的、和出問題的項目有關的同事,我向陸墨琛書打聽一下就行。
很快我就得知那項目組的辦公位置在七樓,我找過去,很快就在大辦公室里鎖定了那位在電梯口到過的同事。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
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臉上有被打斷工作的煩躁。
我自我介紹說:「我是陸總書室的助理。」
顯然驚了下,收起了煩躁的神,態度友好地道:「找陳總監嗎?他在辦公室里。」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想問一下,你是不是認識時昂?」
更是一驚,臉上有疑與警惕:「研發部的時昂嗎?我認識他,他怎麼了?」
「今天你跟他去營了嗎?」我直截了當地問。
瞪大了眼,「你、你怎麼知道?」
頓了頓,又道:「本來是約好了的,我下午都已經過去了,但是臨時要加班,只能回公司。」
大概因為我是陸墨琛的助理,在眼里我傳達的是公司高層意志,說:「不會是我們這個項目出問題跟時昂有關吧?商業間諜?我絕對沒有跟他說過我工作上的機容啊!」
「呃……不是,你想多了。他單獨約的你嗎?你們是男朋友關系?」
同事又升起了警惕心:「不是因為項目問題,你為什麼要問這麼私人的問題?就算我們在,也沒有違反公司的規定吧?我和時昂并不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
我倒也沒瞞,說:「就是有些事想確認一下,因為他也約過我營,今天電梯口聽到你打電話,我在朋友圈又發現了一些端倪,就想確認一下,我是不是被養魚了。」
那位同事果然面有了一些異樣。
我心中已有答案。
男神濾鏡碎了一地。
還有被欺騙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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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大概清楚了,非常謝,再見。」
那位同事又住了我:「你說朋友圈發現端倪,什麼端倪?」
于是我給看了張佳佳的朋友圈。
我還只是靠著一個背影有所懷疑,但這位同事一眼就能確定張佳佳就是與時昂在營——營地都沒變,帳篷還是跟時昂一塊兒搭建的呢。
同事一聲冷哼:「我才走,他就了另一個的一塊兒營。」
孤男寡在野外營過夜,會發生什麼懂的都懂。
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就沒有久留。
心中的憤怒自然不了,不過,到底我和時昂還沒有實質的關系,我便也不想過多糾結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