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我發現我服侍的公主殿下居然是個男子?!
這可是欺君之罪,這豈是我能活著帶出去的?
見公主銳利似要出箭來的目,我下意識指指耳朵張開:「阿阿。」
很顯然他不相信并向我靠近了一步,我側開,并手向前索著,試圖證明我是個又瞎又聾的殘廢。
豈料,他又靠近一步,我這手沒收回來,在了他的膛上。
我哭無淚,只能干地:「阿阿。」
他抓著我的手:「我公主府中豈容一個又聾又瞎的殘廢做下人,你若是真想如此,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挖出你的眼睛。」
他聲音笑意中摻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我不瑟了一下脖子。
「不是說好要救我出去嗎?不是說要見義勇為讓殘暴的公主嘗嘗苦頭嗎?」他近我問道。
他一句句一聲聲重現了我的愚蠢,我淚流滿面道:「你不是說你是公主的男寵嗎!你怎麼會變公主?」
1
這件事說來慚愧,我原有個兩相悅的意中人王充,可是他科舉中了狀元和我劃清了界限。
不日后坊間便傳出,當今如玉公主看上了狀元郎。
倘若那如玉公主專也便罷了,公主府上養著大把男寵可是人盡皆知的事哇!
思來想去,我借一武藝趁月黑風高潛進了公主府。
沒清楚路線,跑到了公主家的澡堂子。
我剛想開溜,卻發現浴池中泡著個人兒。
他全浸在池中,上僅出一段鎖骨,長發浸答答地在白皙得近乎明的臉頰上,長長的睫上還掛著一滴落未落的水珠。
那人得宛如要來索命的水鬼。
忽然,他睜開眼,出一雙澄澈的黑眸。
他向我游來,慌中我跑過去捂住了他的:「噓,我不是什麼刺客,我不害人……」
他眨眨眼,眼神極為溫和。
我便放下了手,他問道:「你為何而來?」
他聲音好溫,蠱得我放開心扉道:「我的意中人被公主看上了,我就想看看傳說中的公主長什麼樣,到底哪里比我好,值得我意中人放棄我。」
他面無表地聽完了我的故事,似是還在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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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泡在池中,而我蹲在池邊有些酸。
我尷尬起來,就想轉移話題:「公主都有你這般的人兒做男寵了,竟還會喜歡上別的男人。」
「人兒?男寵?」他微微睜大眼很是吃驚。
我道:「難道你不是?」
他低頭沉默一會兒,道:「不,我是公主的男寵。」
我問他:「公主對你好嗎?」
還沒等他開口,我又補了句:「我聽說公主很是殘暴,你一定被折騰壞了吧?」
話說完,不遠響起了腳步聲,我趕著逃命沒來得及和他道別就翻起窗戶飛了出去。
2
多日后,我又翻到了公主府的澡堂。
這不能怪我,只有那里把守最松懈。
我又見著了他。
不同上次,他此刻倚靠在浴池邊,一臉傷神。
「誰?」他眸中出一道兇,反差于初見時的寧和。
我站出來:「是我?」
靠近才發覺他一酒氣。
他微瞇雙眼頗為警覺,過了會兒才舒展眉頭:「是你啊,你那個意中人是王充吧,我將他趕出公主府了,他不會再來了。」
我大驚,我上次只和他說了意中人之事,卻沒告訴他王充的名字。他竟這般神通,還將王充趕了出去。
看來他很是公主喜啊。
他又說:「你不滿意這個安排?」
我搖搖頭:「我已經悔悟了,他不值得我去喜歡。」
他嗤笑了一聲:「你早該明白,世間男兒皆薄幸,為所誤愚蠢之至。」
我道:「你怎麼這樣想,難道你不是男人?」
他說:「正因為我是男子,所以我更懂。」
我一吃驚就會忍不住挑起一邊眉,噘起一邊,他著我「撲哧」一笑。
他緩緩走出了池子,我嚇得趕捂住了眼,十個手指都是分開的。
他這子真好看,白,卻沒,且不是外頭干多苦力活男子的那種壯,他是瘦,每一條曲線都是恰到好的漂亮。
我目再往下……
唔,第一次這般見男人,真是壯觀……
我恨我不是公主!
我也想當暴的公主!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任我目滴溜溜在他上轉。
隨著他一酒氣逐漸濃重,他挑起我的下:「怎麼,你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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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臉紅心跳,前有無狀元郎做對比,這近在咫尺的,我能抵得住嗎?
我干干地咽下口水,見他因醉酒愈發迷離漂亮的眼睛,誠實地點了點頭。
他又是「撲哧」一笑,低低道:「從沒姑娘說喜歡我,這公主府高墻大院……」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小聲念叨起來,似乎在自言自語。
原來公主只把他當玩,都不曾說一句喜歡,真是暴殄天。
熏心,我膽從邊生道:「我救你出去!我很厲害的。」
他歪著頭看我:「嗯?你很厲害?」
我覺得我被他看扁了,了拳道:「就當我見義勇為,讓殘暴的公主也來嘗嘗苦頭!」
他又笑了,為什麼一個人笑起來都這般溫?
他忽地附在我耳邊道:「那我等你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