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朱娜的手腳了起來,就像骨節僵的木偶,扭曲著站了起來,跟著那群喪尸往樓道撲騰而去了。
「這就是報應,禍害別人,終將得到反噬。」師姐低聲說。
師姐總結得很到位。
不知道為什麼,看多了🩸的畫面,我們也似乎免疫了,并不像前世那樣作嘔與不適了。
早飯我們吃得簡單,牛面包,一人一個蛋。營養足夠了。
正在收拾桌子,隔壁就傳來了孟霞敲墻壁的聲音:「小源、蘭蘭,你們在嗎?剛剛沒被嚇著吧?」
呃,是想來哪一出?
繼續敲:「我知道你們在里面。以前的事,我想跟你們道歉……我家條件也不好,我怕們欺負我,所以才……對不起啊!」
9
語氣很真誠,如果不是經歷了前世和剛剛的事,我對或許還有一丟丟同。
可是現在的我本不會信的鬼話。
還在碎碎念……
「小源、蘭蘭,你們可以原諒我嗎?」
我還是沒搭理,師姐干脆掏出了耳塞。
孟霞急了:「我可是替你們報仇了,剛剛我把朱娜推出去了。還有劉茵也是我讓去找羅教的。我早看出羅教不對勁!」
「不瞞你們說,我也看們不順眼,不就是家里有錢嗎?算個屁!」
好家伙,更不敢惹了。這人毒太強了。
「讓我去你們那里好不好?我們三個做一輩子好姐妹好不好?」
還在碎碎念,太聒噪了,我也拿起耳塞看小說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覺肚子了,有默契地站了起來準備做午飯。
這耳塞一取,那哭到嘶啞的聲音飄了過來:「真的……不原諒我嗎?」
「這人怎麼還在說?」師姐問。
我搖頭:「大概還不口吧。」
在嗚嗚咽咽的哭聲中,我們煮起了方便面,放了火腸和蔬菜干,一人吃了一大碗。
午飯后,隔壁終于安靜了,外面的喪尸聲我們也習慣了,所以安心睡了個午覺。
下午起床后,在師姐的建議下,我們練了一會兒素質……礦泉水綁手臂練臂力。綁腳上練速度。平板支撐練核心和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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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說:「小源,我們不可能永遠待在宿舍里。如果沒有救援,我們還是會出去的。」
我希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
晚上繼續煮了皮蛋粥,我們一人一碗捧著吃得很香。
飯后,師姐搗鼓起了收音機……我們的手機除了校園網接通不到其他的了,可是收音機可以。
好多個頻道都變了雜音,但有一個卻很規律地播放著。
容與前兩天一模一樣:「危機時刻請市民保持冷靜,待在家中等待下一步的消息。」
這消息讓人張,外界一定是非常嚴重了,全線崩塌了才會如此。
我正焦慮著,手機閃了一下,打開來,我皺起眉來:「師姐,你看……」
那是孟霞發在班級群的一條消息,容如下:「我沒水沒糧,手機的電也快沒了。隔壁 502 的林小源見死不救,并且辱罵我,還害死了朱娜。對了,寢室里藏著大量的資,吃的喝的都有。你們有沒有辦法打開的門?」
瞬間,兩個男生回應起來。
「真的嗎?有吃的?」
「你確定?我們想辦法過來。」
孟霞回道:「千真萬確!」
此時我的心里,憤怒如巖漿噴而出,我恨不得沖進隔壁寢室,撕裂的。
毒蛇就是毒蛇,搖尾乞憐的時候,心里仍在盤算著怎麼一招致命。
10
隔壁傳來了孟霞狂妄的笑聲:「行啊,你們見死不救,那咱們就同歸于盡吧。」
我氣得熱涌上了頭頂,忍不住就想沖出去找算賬。
我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害死了們,反倒冤枉我?
在我拳頭的時候,師姐說:「要的不就是兩個結果嗎?一是我們自己出去,二是被人砸開門,趕出去。我們不能讓如愿。」
是啊,不能讓得逞。
此時外面的喪尸多如牛,那些人過來的幾率能有多大?
就算過來了,那麼大靜地砸門,能不引來喪尸?
我瞬間冷靜下來:「沒錯,就是想看我們急眼。」
所以我一個字也沒回。我滿以為會有那麼一兩個到了孟霞的蠱,誰知道最后他們遲疑起來。
「我覺這事不太靠譜,生寢室那麼遠,過去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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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孟霞不是一直看不慣林小源嗎?說不定是報復。」
「算了,誰愿意去誰去吧。」
「我就這麼點電了,我還想留著求救,我下線了,同學們。」
最終,孟霞在群里吼破了嗓子,可也沒一個人行。
最終,消停了,一條消息也沒了,料想是最后的電耗盡了吧。
開始罵罵咧咧地砸起了墻,一聲又一聲的,但聲音越來越小,應該是沒力氣了。
是啊,就那兩包方便面,一天一應該能吃兩個月,前提是不死的話。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在隔壁罵了一晚上。
經歷了兩次喪尸折磨的我們,沒那麼脆弱。我們該睡覺睡覺,完全沒搭理。
如同一只狗在你邊嚎,你有興趣去咬它一口嗎?何況還是條瘋狗。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耳邊照例響起了喪尸的嘶吼聲。這聲音如同夏天的蟬鳴,持續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