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病也不好意思找大夫看,就撐著,越撐越嚴重。
我號了脈,見是寒氣,便給寫了一副藥方。
接著,對街院子里有婦人生孩子,穩婆說孩子個頭太大,難產,大小都保不住了。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可惜人家不信我,穩婆既然發了話,全家上下就開始著手辦喪事了。
我那個急啊,直接翻窗進去了。
孕婦已經疼暈了過去,他們卻以為已經死了,蓋上了白布。
我立即掐人中,然后跟著位往下順。
「啊——」
一聲尖,把準備進來抬尸的幾人都嚇尿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詐尸了!詐尸了!」
「哇,哇哇哇哇——」
屋主人帶著下人趕來,正要把我抓起來正法,小嬰兒順利呱呱落地。
我抱起滿的嬰兒,看向屋主人。
「恭喜,母子平安!」
4
我又在陵縣火了一把!
但凡遇到難產,都會來找我。
先前治好腹痛的婦人,也在閨圈傳起了我的神藥。
我的風頭,直陵縣最有名氣的張大夫。
在我又搞定一個難產婦人,拎著西街頭買來的花往東街頭走時,竟瞧見火沖天。
我仰頭去,心生同,「誰家房子著火了?」
有人跑向我大喊:「蘇大夫,你家房子走水了!」
我大驚,拔就往家里跑,一邊跑一邊喊:「帥帥!帥帥!帥帥!你可不要有事啊!」
我卻不知,俊逸的年就站在路邊,表微黑地著狂奔著的我。
就在我準備沖進大火中救他的時候,年的表這才有了容,喊道:「喂,我沒事!」
我回頭驚喜地向他,都忽略了他居然能看見我。
我撲過去抱住他,滿心的心有余悸。
「帥帥幸好你沒事,你要是被燒死了,為娘可怎麼活哦……」
我似乎覺到了他角的輕輕搐,以及的僵。
他手推開了我,紅潤的瓣抿了抿,認真道:「男授不親。」
可能是火照著的原因,年的臉蛋緋紅,可得竟想讓我親一口。
下一秒,我忽然愈發驚喜:「你能看見我了?」
那雙無神的眼神,此刻竟有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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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定在我的臉上,認真,又幽深。
他說道:「看不太清。」
但我還是很開心。
我估著是今晚的大火刺激到了他的眼球,才有了突破的進展。
我立即把花塞到他手里,「獎勵你的,去坐到邊上吃,我去救火。」
我把他推到安全的墻邊,轉拎起桶救起了火。
一場大火又回到解放前。
我深知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準備帶帥帥去鎮。
走之前,我在張大夫的后院放了一把火。
本來不打算告訴那小子,哪知一轉,發現他像條小尾一樣跟著我,清潤的雙眸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略有些尷尬,「咳,眼睛一好,就敢到跑了?」
他卻仿佛沒看見我干壞事,走近認真地道:「不跟著你,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一想也是,家已經沒了,若再找不到這小子,我豈不了孤家寡人一個?
后面傳來走水的驚喊聲,我拉起帥帥的手就玩命地跑。
某一刻我回頭,竟發現帥帥臉頰紅紅的。
我以為是他力不行,提醒道:「以后還得多鍛煉,至能不能比我差。」
他忽然抬眸瞪我一眼,氣鼓鼓的樣子。
我哈哈大笑,覺得臭小子太可了。
5
抵達鎮剛趕上年關。
鎮子比縣里包容大,這里居然有大夫。
但我不準備去應聘,我準備重舊業。
只是半月有余,我就賺到了在縣城哪怕一年都賺不到的銀兩。
我和帥帥,也過了一個相對富足的小年。
年后,我才發現帥帥的服子都小了,我又不會裁布做,只能帶他去置辦一。
哪知布店老板的閨竟瞧上了帥帥,準備用一百兩銀子讓帥帥當贅婿。
一百兩什麼概念,足夠普通人家,全家人一輩子的生活開銷了!
店里的客人都覺得我撿到了大便宜。
我在上了,掏出一張二百兩的銀票丟在桌上,說道:「要不讓你兒嫁給我兒砸,我還想抱孫子呢!」
在場的人都倒一口涼氣,約莫是沒料到我穿著布麻,居然這麼有錢!
店老板也失算了,有些眼饞我這二百兩,決定把他的閨嫁給帥帥。
我還開心的,錢沒了可以再賺,兒媳婦可不好找。
哪知我那向來聽話懂事的兒砸忽然叛逆,一把抓起銀票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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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大罵:「逆子!連你娘的錢你都搶!」
我以為那小子見錢眼開,搶了錢就跑了。
可等我回家,卻見二百兩銀票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而他黑著臉坐在一邊,頗有種要與我算賬的架勢。
我竟莫名地心虛了下。
6
我首先將二百兩銀票回來揣進了懷里。
然后我若無其事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淡定地小口抿著。
見他薄薄的微,似要開口說話。
我估著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所以我搶先一步夸起了他。
「還算你小子機智,不然我那二百兩就便宜給那店鋪老板了。」
他抬起烏黑的眸子幽幽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