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嘉樹的,也一去不復返了。
11
經過這次之后,我和趙嘉樹的似乎漸佳境。
我強勢地換了趙嘉樹屋子里所有的家,一如他當年對我做的那樣。
趙嘉樹不斷地拒絕著,但眼神中的茫然卻清晰明了。
他是過的人,重新再這些東西,如同回到自己的舒適區,很難再走出來。
而我常常賴在他家里,看他笨拙地給我做吃的、喝的,我同樣得理所當然。
直到季央央打電話向趙嘉樹求助。
「木頭,我房子鑰匙丟了,房東的電話也打不通,開鎖的人說明天才來,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我在你樓底下,求求了。」
的聲音可憐兮兮,帶著哭腔。
趙嘉樹眼眸里著一種同。
這短短幾個月,他很好地融了自己的份,尤其是過一次房租之后,口袋空空如也,那種代就更強了。
他看向我,目征詢:
「疏意……現在已經很晚了,一個孩子在外面,我不是很放心。」
我被氣到了。
這種事,租過房子的人都會遇到。
但沒見哪個正經孩兒不是先向自己的朋友求助,而是先斬后奏地跑到男人門口說借住一晚的。
就不怕那男的吃了,還是迫不及待地等著那男的吃了?
而趙嘉樹,骨子里對這種英雄救的戲碼毫無抵抗力。
我心里又失了一次,面上卻笑的:
「兩個方案,一個是我出錢,去住酒店;另一個是,住這里,你和我去酒店,你選哪個?」
趙嘉樹面一本正經,可飛紅的耳朵尖還是出賣了他。
「先讓上來再說吧。」
他打通電話,幾乎掛了電話的瞬間,敲門聲就響起了。
季央央高興地喊:「趙木頭……」
等看清我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瞧著時,那歡快的聲音又啞了下去。
不敢置信地看看我,看看趙嘉樹:
「你……你們……」
我站起來,自然而然地勾起趙嘉樹的手臂,笑道:「你就住在這里吧,嘉樹和我出去一下,你安心住,記得鎖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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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勢地拉著趙嘉樹出去。
在季央央的面前關上門。
我看清了眼里的不甘和傷。
我有點兒爽到了,又有點兒失。
若趙嘉樹真的不在乎,就會干脆利索地拒絕,給訂個酒店,便很有人味了。
可他偏偏讓睡進了他的被窩。
呵……
那床,我想砸了。
我沒有帶趙嘉樹去酒店,而是去了我和他曾經的家。
他一進去,便迷茫了:
「疏意,我對這里有點悉,抱歉啊,其實,我對你的覺也是認識好多年了的那種。」
「是嗎?說不定我們上輩子談過。」
他笑了。
「要是上輩子談過,我一定不會忘記你。」
我笑而不語,目看向他著悲憫。
別說上輩子,六年就可以將人忘了呢。
在帶他回家前,我就讓保姆回家了。
現在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他有點坐立難安,我洗了澡,穿著浴袍坐下,一雙長白的在角間若若現。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俯看向我:
「顧疏意,你故意的,你這個樣子……想干什麼?」
我手指自然而然地勾上他的脖子,笑道:「今天如果我沒去,你會讓季央央住進你的屋子里嗎?」
他面微白,猶豫著該怎麼回答。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推開他,站起來,隨意指了一間屋子,告訴他,讓他在那里住。
我關上房門,瞬間淚流滿面。
熱的時候趙嘉樹不會猶豫的,可現在他猶豫了,大概是真的會消失吧……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
等我醒來時,趙嘉樹已經去上班。
他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給我: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會住下,但我會離開。
「疏意,別把我想得那麼渣,好嗎?」
我愣怔片刻,撕了紙條。
無所謂。
我不在乎了。
不過,我還是讓人在趙嘉樹回家前,將他的床和被褥全部換了。
那被子上有季央央故意留下的幽香。
有點好聞。
可惜,趙嘉樹聞不到了。
12
其后許多天,我沒有聯系趙嘉樹,趙嘉樹也沒有聯系我。
我們默契地進了冷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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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趙嘉樹公司的主管讓他的小書加了我的微信,經常給我嘮叨趙嘉樹的事。
「顧小姐,有個季央央的孩兒在追趙嘉樹,給趙嘉樹送早餐了。
「趙嘉樹把早餐給我吃了,顧小姐,對不起,早餐有點兒好吃。」
我氣到了。
第二天,我給那小書從飯店訂了一份豪華早餐。
那小書吃得滿說胡話。
「顧小姐,我收回之前說的話,這個早餐才是真的好吃,我可以繼續吃嗎?」
「給你訂了一個月。」
「哇,姐姐你太好了,你放心,我會給你盯著趙嘉樹,他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他跑不出姐姐的手掌心的。」
我笑了。
給小書把午飯和晚飯也管了。
小書勤快地將趙嘉樹和季央央的點點滴滴告訴我。
季央央下班來找趙嘉樹。
給趙嘉樹帶了茶,請他看電影,給他買花。
甚至幫趙嘉樹跑單子,幫他培訓銷售技,還給他做 P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