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時,立了太子側妃為后。不過我不在乎。我要的從來都不是皇后的位……
褚贏登基時,封了側妃徐芊芊為后。
而我白,太子正妻,被封了貴妃。
他怕朝臣彈劾徐芊芊,說是禍國妖妃,便讓我請旨,意讓賢。
讓我在百面前親口說我德不配位,自甘降為淑妃,讓淑惠、賢良的太子側妃徐芊芊登臨位。
可天不隨他愿,言死諫,我最終被封貴妃。
1.
「蓮兒,更。」
蓮兒并未應我,只是利索地替我更。
因為,是啞,被褚贏的側妃徐芊芊生生地毒啞。
蓮兒是從小跟著我的,也是唯一個現在還活著的侍。
因為,其他人都死了。
我是公主,前朝公主。
我父皇只有我一個兒,從小我便是在晨宮長大的。
晨宮的牌匾是父皇親手題寫的,他說他的兒一定是九天翱翔的,如晨熹微。
我的駙馬褚贏,前朝大司馬的兒子。
在我還是公主的時候,我們相敬如賓。
可他與大司馬發兵變。
那一日,皇宮的火燒了一整夜,最我的父皇、母后,雙雙殞命。
第二日,褚贏的父親便黃袍加。
而我,最尊貴的公主,一夜之間,了人人可辱的前朝公主。
褚贏父子為安舊臣,又封我為太子妃。人人唾罵的太子妃,你可見過?
朝臣說我沒有骨氣,亡國公主做了新朝的太子妃。
百姓說我沒有良心,父母離世不曾有一日戴孝。
可是我能干什麼?
三尺白綾還是一杯鴆酒?
我死了,讓他們褚家白白地得了這天下?
我要活著,好好地活著。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要讓褚贏失去摯。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
翌日清晨。
「蓮兒,替本宮找一素凈的服,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我是宮里頭長大的,宮里的規矩,我再清楚不過。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面,我想,一切若都沒有發生,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我不再是那個朝氣蓬的小公主。
我只是在深宮茍延殘的貴妃罷了。
儀宮,母后生前的宮殿。
那棵柳樹下的秋千,我很喜歡,父皇得了閑還會為我推秋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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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都死了,只留下我。
眼下,儀宮住著徐芊芊。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我不卑不地向徐芊芊行禮。
看了看我,不說話,只低頭飲茶。
褚贏后宮僅我二人,來請安的獨我一人。
無非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
在太子府,我是妻,是妾;我坐著,跪著。
如今能坐著,自然要折辱我。
「日后就辛苦姐姐日日來請安。」
徐芊芊放下茶盞,了發間的釵。
「皇后娘娘客氣了,這是臣妾該守的規矩。」
我仍跪著,里沒有半點兒不滿之意。
「呀~竟忘了姐姐還跪著。」徐芊芊用帕子捂著笑了笑。
「無妨,皇后娘娘登臨位,累了才是。」
「陛下駕到——」
宮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
「陛下,你怎麼來了?」
徐芊芊弱弱地奔向褚贏。
哪有半分國母該有的端莊?
哪一分不是妾室做派?
可是,褚贏喜歡這種子,抑或是他喜歡子以這種姿態侍奉他。
褚贏握著徐芊芊的手,道:「朕來…… 這貴妃怎麼跪著?」
「臣妾不過與姐姐講了講宮中規律,怎麼皇上心疼了嗎?」徐芊芊矯造作道。
與我講宮中規矩,真是可笑。
「無妨,皇后做主即可。」褚贏一臉不在乎。
「謝陛下諒。」徐芊芊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聲道,「不過,臣妾這儀宮與姐姐的晨宮……」
「皇后做主改了便是。」褚贏了袖,半分目都未分給我。
「那皇上看改為晨宮如何?」
「甚好。」
褚贏長相俊,眉眼中卻出一子狠毒,沒有半分帝王的浩然正氣。
2.
回到晨宮,不過,現在已經是晨宮了。
我了膝蓋,輕喚:「蓮兒,去把晨宮的牌匾收起來。」
蓮兒走后,我便不再掩藏,對著空氣喊道:「天一。」
低沉的嗓音傳來:「公主,屬下在。」
天一一黑勁裝,從房梁落到我面前。
「徐相貪污一事,可有著落?」我把玩著手中的珠串。
「證據確鑿,只差時機。」天一低著頭。
看著跪在面前的天一,我緩緩地問道:「天一,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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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護不住父皇母后,如今連這晨宮的牌匾都護不住了。
「天一,我只有你了。」
「公主,屬下定會護您平安…… 會一直陪著您。」
天一是父皇留給我的暗衛,從我十歲就在我邊,救了我無數次。
十四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天一,他說,他是我的另外一條命,他死了,我都得活著。
我至今活著,天一功不可沒。
「那你要陪我一輩子,可好?」我笑著凝視天一,眼波流轉。
天下第一人兒,誰能不心?
「屬…… 屬下,遵命。」天一紅著臉不敢看我。
「這手串贈予你。」我取下手串遞給天一,「這是當年母后去護國寺求來的。」
「屬下不敢。」天一頭更低了。
「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希你活著,你可明白?」我盯著天一的眼睛,把手串遞了過去。
「屬下,一定好好地活著,不辜負公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