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發了個朋友圈,配文是[上了這朵人花]。
我如遭雷擊,因為我妹妹的微信名就是人花,這已經是第三次搶我男朋友了。
忍無可忍的我盯上了而不得的白月校霸,靠寫狗文功做了前男友的嫂子……
1
我被親妹妹搶了第三任男朋友后,盯上了而不得的校霸。
只是我太慫了校霸也不敢,只好做起了我的老本行寫文。
寫文不香麼,干啥要男人。
我發圖強地寫了篇男主暗文,把我對紀辭的喜歡和狗行為調換了一下。
「他總是用小號刷的微博到夜晚兩點還睡不著。」
「他從來不敢正面看的眼睛因為的眼睛像星星。」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打聽的好,還假裝偶遇。」
……
因為寫得太歡,我直接日更了三萬字,兩眼冒金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打開手機發現這篇文了高贊,就因為那個據真實事件改編。
在一堆九九加的評論里我看到了一條疑似本校的評論。
[和我們學校的大帥比紀辭同名唉,連教學樓名字都和我們學校一樣哈哈哈。]
我……當時慌得一比。
頭鐵的我安自己只是偶然再次在讀者的千呼萬喚下怒更了一萬字。
2
直到當天下午我興沖沖地吃著燒烤一邊看著評論笑得正歡,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我下意識地開口。
「看紀辭的笑話哈哈。」
然后我就到一陣涼意。
那張我悉得不能再悉的臉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我呼吸一直都結了起來。
紀辭棒球帽下的臉更黑了,嫣紅的笑起來帶著一惡劣的玩味。
「聽說我是你狗?」
我……我是你狗行吧。
然后我就看見紀辭后的兄弟拿起手機讀起來。
「他終于親到了自己的神,那一刻他想即使是死都無憾。」
「覺到有什麼不對,他居然夢到了,在夢里很。」
「的腰很細,他心里想。」
……
救命,真的不要讀了,我的腳趾頭都扣出一座比薩斜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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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紀辭一邊讀,他后的兄弟們還在模仿那個場景。
雙重尷尬整的我不會了。
「你們……怎麼刷到的。」
后面那個兄弟似乎憋不住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我。
「我們宿舍現在天天追更辭哥的忍暗,每天在他的床頭循環播放。」
「連我們的寢室名字都改了[今天辭哥追到嫂子了麼]?」
我忍不住認慫。
「那啥辭哥我……都瞎寫的,瞎寫的。」
紀辭突然靠近我一步俯下,我心跳得飛快,就聽到他的聲音。
「有一句說對了。」
「腰確實細。」
3
紀辭又掃了我幾眼,似乎是覺得眼思索了一會才想起來。
「李問的朋友?」
他上的薄荷混著淡淡煙草味直接讓我臉燒起來,這句話讓我更張起來。
不知道是被他盯得太狠了我忍不住解釋。
「我不是……」
某位弟弟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我怕又惹這位爺不高興了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一步。
見我這小作他一反常態沒有發脾氣下鴨舌帽往前走了走,一米八幾的高帶著迫離我更近了。
「聲音大點,姐姐。」
后幾個兄弟聽到李問名字的時候就張大了一臉八卦,現在看到紀辭這副樣子就更八卦了。
最左邊的男孩子眼神在我和紀辭上來回掃了掃笑起來。
「兄弟妻不可欺,原來辭哥好這口。」
我剛想說話另外一個小胖子就接起話來。
「看這樣子,辭哥不是來示威的倒像來談的。」
「還是極限拉扯的那種。」
……
小伙子還懂。
幾個人你來我往的,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也不顧紀辭越來越黑的臉。
我忍不住也賤了一下跟著辭哥。
「辭哥看來你這校霸當的也憋屈啊。」
看這小弟們除了打趣你還是打趣你。
還可的。
紀辭顯然下不來臺,做作地咳嗽了幾聲,后面的人才消停了看向我一副「老子校霸名副其實」的模樣。
4
「我不是李問朋友。」
就他前友……還是被自己親表妹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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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解釋了一句,說完我就后悔了,剛剛話題都結束了我還可以這麼解釋一下……
果然那些兄弟們八卦雷達又響了。
「辭哥,嫂子的意思是單可。」
「嫂子是說你可以抱了。」
「嫂子的意思是你可以親了。」
我……
救命你們比我更主。
路燈下微風吹起年額前的碎發驚艷了眉眼耳邊似乎還爬上了不易察覺的紅面上卻不顯。
紀辭不知道想到什麼笑開口。
「姐姐……你不會要釣我去氣前男友吧?」
5
其實紀辭說得也沒錯。
但是我想氣的不是前男友而是我的親表妹馮瑤。
從小到大馮瑤都是我生命里的影,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和我比。
我七歲到十歲的時候曾經短暫的漂亮過像個洋娃娃,那時候喜歡和隔壁的小男神玩每天去給小男神送早餐。
只是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小男神喜歡和我玩自尊心損從此在和我攀比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