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狽地嗷了一聲，踉踉蹌蹌很快站好。
沒想到紀辭聽到聲音最先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馮瑤順著紀辭的方向看向我瞬間褪去臉上的，似乎是找到好戲一樣朝我走了過來。
「姐姐你怎麼在這里啊，是來看前男友打球的嗎？」
馮瑤笑得甜，眼睛亮了亮，似乎看到我才想起李問的作用。
一貫如此，我喜歡某個人那麼就費盡心思不厭其煩地把那人拉到邊去。
等到我似乎對那人已經徹底不在意了會立刻丟掉那人，就像破敗的玩偶小熊，就像已經通關的游戲機。
無論是王銘還是好友，最后的結局都是拍拍屁輕飄飄一句再見，再也不愿意花出半點力。
想來對待李問也是，剛剛在紀辭面前的樣子完全一個中的，似乎已經快要厭棄李問了。
只是再次看到我以為我還是對李問念念不忘，一下子對李問的興趣就如同火炭遇酒燃燒起來了。
我抿了抿沒有說話，馮瑤更來勁了把李問了過來。
「李問，姐姐還專門來看你，你是不是對還有……」
「不然怎麼知道你在這邊在打球。」
馮瑤眼圈都已經發紅了，原本還有因為送水有點不滿的李問一下子就不生氣抱住哄了起來，馮瑤在他懷里看向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17
我覺得沒意思準備離開，誰有心思看這對狗男演戲。
李問看馮瑤緒穩定了拉住了準備離開的我正開口。
「程姚，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
「希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也不要出現在我和瑤瑤的視線中。」
真的服了，這人臉真大。
我甩開李問的臟爪子。
「別自作多，我本來就不喜歡你了。」
李問看著我突然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要是不喜歡干嘛跑來看我打球……」
臥槽好氣啊這種自男讓我有無名的怒火中燒。
我剛想開口就聽見后帶著氣的聲音。
「誰說程姚是來看你打球的。」
我心口莫名悸了一下因為那聲音實在悉，男孩子腳步聲越走越近，就在馮瑤驚訝的目里紀辭一反常態長臂搭住我的肩把我往他懷里拉了拉，看著李問吊兒郎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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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看我打球的。」
李問和馮瑤顯然沒有料到我能和紀辭認識。
馮瑤先繃不住了看向紀辭笑起來。
「辭哥你開什麼玩笑啊，不會用這個丑和我們開玩笑吧。」
紀辭沒有搭理馮瑤只是看著李問，我才注意到紀辭真的很高，李問 183 在男生里已經很高了，紀辭似乎比他還高點。
李問扯起角挑釁地笑了笑。
「紀辭你有種啊，撿兄弟不要得的。」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怎麼沒發現李問這麼臭。
紀辭揚起眉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笑意不見眼底把我護在懷里，居高臨下地對李問漫不經心開口。
「誰是你兄弟？」
對面人似乎慌了神變臉比翻書還快。
「辭哥沒必要為了人讓兄弟寒心。」
看著李問那比變龍還快的樣子真想給他兩拳。
紀辭懶洋洋挑眉。
「你這種貨的人不配做我紀辭兄弟。」
說完似乎還覺得不夠，他又抬起手了我的頭發。
「兄弟可以有很多，喜歡的生可是只有一個。」
完了。突然心跳得更快了。
紀辭這弟弟也太會了，說完我臉噌噌噌地紅起來，直到馮瑤出聲我才注意到的臉已經無法像平時一樣保持甜的笑了。
「紀辭你別開玩笑了，程姚那麼普通，正常人都看不上更何況是你……」
的眼圈已經發紅了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像曾經最擅長的那樣用那張蓄滿眼淚的眼睛看向想要捕獵的男孩。
我的心了甚至連紀辭的眼睛都不敢看。
他能幫我說話我已經很意外了，只是……
自卑久了的人早就不敢奢求什麼，一次一次失去自己的朋友和人，所以不敢讓自己有任何期待。
似乎是到我的張紀辭拍了拍我的頭把我牽走。
牽走前他回頭看了眼馮瑤，眸子微深。
「程姚比你好看多了。」
19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年眉眼桀驁不馴，只是他走在前面保護著我，手心溫熱，灑在年頭發上，只是一個背影卻讓我莫名眼眶也溫熱。
到了休息室，我的眼前已經模糊了，眼淚啪嗒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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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有人在馮瑤和我之間堅定地選擇在我這邊，年牽著我的手仿佛讓我回到了那自卑的孤獨的青春一個人瑀瑀獨行。
紀辭蹲下來又回到那副拽樣子一臉嫌棄。
「姐姐你可真沒出息。」
「為那樣的人哭。」
他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看起來第一次應付孩子哭這種事。
「我才不是為們哭。」
是因為你。
就好像故作堅強的孩子突然遇到了保護的大人就會掉眼淚。
看我完全沒有停的意思，紀辭勉強地拿出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