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給你。」
「哭得像個小兔子一樣。」
這人變臉也太快了,剛剛在人前還一副暖心的樣子。
我毫不客氣地把眼淚糊到紀辭的服上,還順便了鼻涕。
某人既然沒有生氣,笑得惡劣。
「還有心搞怪,看來沒多大礙了。」
紀辭出手在我腦門上彈了彈。
「本來漂亮的小姑娘哭起來丑死了。」
漂亮……我哪里漂亮了。
我嘟囔了兩聲。
某弟弟聽到后突然了我的腦袋。
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紀辭室友瞪大眼睛看著我們。
「辭哥我…我的錯,耽誤你和嫂子卿卿我我了。」
「嫂子你們繼續親。」
???
我忍不住開口。
「拜托你左眼還是右眼看到我們在親。」
然后小胖子顯然睜眼說瞎話。
「實不相瞞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直到一窩蜂的人趕過來。
「辭哥親?」
「哪我要看!」
「辭哥初吻終于沒了麼?」
……
紀辭臉都黑了,我真的憋笑憋不住了。
「原來辭哥是個雛,初吻都還在。」
說完紀辭瞪了我一眼看起來兇唧唧的,當然如果不看他發紅的耳朵的話。
「都出去,下半場開始了。」
紀辭發完火大家才都離開,某人看著我還在笑。
「程姚你個沒良心的。」
某弟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去販賣機買了一瓶冰水遞給了我。
「哭這樣敷一敷眼睛別腫了。」
「你在這等著我,下半場結束了我回來接你。」
接過水我點了點頭,這弟弟還細心。
快走出休息室了紀辭還似乎不放心一般轉過頭,揚起逆著。
「別跑,等我回來。」
某人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省得我不在又被人給欺負。」
直到他背影快消失在長廊盡頭我才敢肆無忌憚地看。
20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群男孩擁著紀辭走過來,此時太已經快落山,年們很興勾肩搭背地說著什麼。
青春總是值得張揚的,紀辭更是。
即使在一群人中,黑球的年因為運后眉眼更生鮮活,肆意明亮。
隨著他們走近聲音也越發清晰。
「辭哥今天狀態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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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蓋帽太帥了,看來昨天傷完全沒影響辭哥的狀態。」
突然小胖子看到我眼睛亮了亮。
「嫂子你都不知道辭哥今天那個球多帥,狠狠秀了一把。」
我不明所以看著他,另外一個男生率先發言。
「嫂子辭哥是為了你。一開始辭哥還不想他們,但是李問在對面隊不知道說了什麼,辭哥才發火地把李問那孫子隊整了個零蛋。」
「沖冠一怒為紅,辭哥有種。」
年們你一言我一語我也大概了解了個清楚。
大概是李問和紀辭隊伍的輔導員關系本來不錯,多也不會讓對方太難看。
不知道李問說了點什麼惹到了紀辭,本來紀辭骨子里就是個狠的直接給了那邊一個零蛋。
似乎……紀辭這樣做和我有關。
紀辭咳嗽了兩聲男孩們就使眼都離開了。
「嫂子辭哥就不打擾你們獨了,晚上吃飯嫂子你必須得來。」
我實在忍不住想罵人的沖。
這幾個小兔崽子犯渾就犯渾帶上我干嘛,一口一個嫂子地,我倒是無所謂,別惹了大佬不開心啊。
「其實我和辭哥他不是男朋友關系。」
為了還紀辭一個清白我頭鐵地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紀辭抿了抿看不出個喜怒。
對面幾人顯然完全不當回事。
「嫂子我們懂孩子臉皮薄。」
「對對對,不是男朋友是老婆。」
說完幾人還給了紀辭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某弟弟也不說話沖對面做了個抹脖子的作幾個人八卦大王才訕訕關上門離開。
等到幾人離開,休息室突然一瞬間安靜下來,紀辭上那種荷爾蒙似乎水汽一樣堆滿仄的空間,年上淡淡的煙草味充斥著我的鼻腔。
我的心突然跳得飛快,剛剛不敢細想的事突然飛速在大腦里過了一遍。
也就是說紀辭李問是為了……給我出頭。
我忍不住看旁邊仰起頭喝水的年,他的結隨著吞咽沉浮,突然讓我也有些口。
「姐姐,要不我近點給你看個夠。」
年慵懶低沉的聲線就在耳邊。
我只能把視線放在別掩飾自己的心思。
艸不瞥不知道一看紀辭黑的護膝上似乎是有跡的,只是因為干了所以不仔細看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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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舊傷撕裂了新傷。
我的心口突然莫名疼了一下,眼眶也有些酸也不管害走了過去。
「紀辭你……疼不疼啊。」
我的聲線都有些抖,他不喊疼也不和任何人說,像沒事人一樣。
「姐姐沒事,我不怕疼。」
聽著年的聲音,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氣,我對上了紀辭的眼睛。
「干嘛要那麼拼命,一場比賽而已,還有什麼比更重要麼……」
我才發現紀辭的眼睛里似乎有帶著氣的春天,驚艷且難忘。
年扯起角帶著他獨有的桀驁。
「程姚,我不能讓野狗欺負到你頭上。」
我知道我沒出息,可是眼淚就是不爭氣地流下來,我聽見我自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