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一片凄涼,他沒有記錯,他記得很清楚,但不是我的。
「你這兩天工作太累,早點休息。」他了我的臉。
「我平時工作也這樣。」
「我怕你太累。」他還在拒絕我。
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抑的緒有些發的趨勢。
「是怕我太累,還是怕上樓來?」
我還是問出了我們不愿提及的話題。
他一下子變了臉,「你在想什麼?唐冉,你是個明事理的人。」
「我不想明事理。」帶著點賭氣的分,這還是我第一次跟秦遇這樣說話。
事實上,我們兩個人之間,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而我都是乖巧,懂事,卑微的存在。
他看著我,嘆了一口氣,吻上我的。
當他解開我第一顆扣子,樓下卻傳來一聲慘。
是唐姌。
他頓了一下,繼續吻上我,「別管。」
我卻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突然沒了興致。
「不下去看看?」我推開他。
「不看。」他語氣很堅決,但眼神卻著猶疑。
「行。」
我們各自躺回了各自的區域。
「我下去給你熱杯牛,喝了好睡覺。」他說完自顧自地往門口走。
我沒出聲,只是指甲掐破了手心,生疼。
6
第二天,我緒不好,明顯到不安。
因為唐姌額頭上的那個創可。
創可是我買的,放在睡的那個房間的盒子里,沒問我,肯定找不到。
那麼,誰去了的房間,誰幫拿的,顯而易見。
「姐姐買的創可也太可了吧。」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昨晚,還好嗎?」我的手已經在抖了,卻還在制緒。
「嗯,昨晚出去上廁所,摔了一跤,幸好他……」像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及時打住,「沒有吵到你們吧?」
我看著滴滴的樣子,心的緒忍不住翻涌上來。
「為什麼要去廚房旁邊那個衛生間,你的房間不是有有衛生間嗎?」我質問。
「我……我本來有點,想去找找吃的,順便就去了。」自己撒謊自己能信嗎?
我沒說話,自顧自給院子里的花澆水。
「姐姐也喜歡白玫瑰嗎?」笑著問我。
我抬頭看著滿院子的白玫瑰,「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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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姐姐知不知道,我的游戲名就白玫瑰?」
我腦子一下子一片空白,目呆滯地著白玫瑰。
記得當初裝修房子的時候,我喜歡小雛,秦遇卻看中了白玫瑰。
他親手種下滿院子的玫瑰花苗,在微風中摟著我,「等花開滿院子的時候,我們就結婚吧?」
我滿心歡喜,心照料了半年,終于等到白玫瑰開滿了院子,才知道是這個結局。
「這周末我可以請你們吃飯嗎?去學校門口那家,他吃,以前大學的時候……」又轉換了話題。
「這周末我和秦遇要去拍婚紗照,沒空。」我笑著打斷。
的笑容僵在那里。
也只有一秒,又恢復了笑容,「你們什麼時候結婚,要我給你當伴娘嗎?」
「下個月,伴娘有了,就不用麻煩你了。」
「下個月哪一天?」
好像是不信,以為我在騙。
「10 月 5 號。」
愣了一下,莞爾一笑,「我生日。」
「他還沒忘記啊,他說了要在我生日的時候把我娶回家。」
我看著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心底的怒火徹底被激發。
「唐姌,我不管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麼,秦遇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他要結婚的人是我。」
「不要以為發個抖音,賣下慘,輿論站在你那一方,他就會回到你邊,當初拋棄他的人是你。」
聽著我的話,臉也氣得有點紅,干脆不裝了。
「可是姐姐你像個小,用我的名字走了說要我一輩子的男孩呢。」
「唐姌,你沒失憶對吧?」我著。
「是。」
啪!
我扔掉灑水壺,直接給了一耳。
「請你離開我的家。」
「你的家?」捂著臉,笑得發,「房子是他買的,我說我喜歡帶花園的房子,剛畢業那會兒他沒錢買不了,現在就去買了一個兩層帶花園的,院子里還種上了我最的白玫瑰。
「他記得我的生理期,他為了我去嘗試曾經自己不喜歡吃的菜,去看我看的書,看的畫片。
「他怕我摔倒,今天一大早就給走廊裝了聲控燈,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忘了我,不我了吧?
「他恨我,更我。」
「姐姐和他可真像,都喜歡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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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的話,一陣又一陣地頭皮發麻。
「你在發什麼瘋?」后傳來一聲斥責,「你給我滾出去!」
是秦遇。
他罵的是唐姌,但我依舊很難,很難。
即使他站在我這邊,還是有一種無解的難。
我慌不擇路地轉要走,秦遇卻拉住了我。
「胡說八道,你一向通達理,還不明白嗎?」
「胡說?」我突然覺得好笑。
「你說喜歡我跟那麼像的名字,你說你的白玫瑰,你的結婚日期都選在生日那天,就連生理期,你都只記得的……」
「你告訴我啊,哪一條是胡說?」
「你不是律師嗎?你反駁我啊,哪怕拿出你專業的十分之一,我就會信,你說服我啊?」
我崩潰了。
「你我嗎?」我問他。
「我平時對你怎麼樣,你覺不到嗎?」
「覺到了,你無微不至,是個合格的男朋友。但你為什麼看到我就走神?在你失神的時候,你是在我還是在找誰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