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倦極了:「莫星星,總是提分手,有意思嗎?」
深吸一口氣:「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證。」
直勾勾看著我。
我皺眉:「別鬧了,咱們都好好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為了避免戰爭擴大化,我進了次臥。
客廳里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我有點不忍心。
但現在出去安,又是沒完沒了的拉扯。
明天還要開早會,先這樣吧,等氣消了再說。
我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將我醒。
洗漱好去廚房,灶臺冷冰冰的。
我胃不好,自從跟星星同居后,早餐都是早起變著花樣給我做。
說外面的不健康。
我讓多睡會,總說沒關系,愿意。
此刻,我在車里吃著隨手在街邊買的煎餅果子。
粘稠的甜面醬似乎沾在我的嚨上,難以下咽。
順手想拿杯子喝口茶。
撈了個空。
哦,平時都是星星會提前給我泡好一杯枸杞花茶。
今天沒有。
一整個上午,都沒有聯系我。
這很見。
平時都很粘人,路上看到一朵隨可見的小花,都會拍下來跟我分。
中午食堂有什麼菜,恨不得從頭到尾把菜名給我報一遍。
算了。
我是男人,臺階還是我來搭。
一點鐘,我給發了一句:「中午吃的什麼?」
6
顯示消息被拒收。
居然拉黑我了。
膽子啊。
我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摔,心里堵著一氣。
關系好的下屬大頭湊過來:「許哥,怎麼了?」
「沒事,跟你嫂子鬧了點小矛盾,拉黑了我。」
「嫂子這麼好的脾氣都拉黑你了,」大頭眉弄眼的,「鐵定是你干壞事了,趕買點禮好好哄哄。」
我不覺得自己犯下什麼大錯,我昨天跟徐熙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是男人,得大度點。
我廁所都沒蹲,趕把工作理完按時下班,去商場又買了同款的項鏈,這次連配對的耳環也買了。
在悉的花店又買了一束花。
花店老板慨看我:「喲,好久不見啊,換了朋友了?」
我一愕:「沒有啊。」
老板臉尷尬:「不好意思,你都有一年多沒來了,我還以為……」
抱著花上樓時,我恍然想起,上一次給星星買花還是去年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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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花,所以我每周給買一束。
那次問我,花多錢。
我說 388,還是友價。
驚呼太貴了,以后可以從網上團購,便宜許多。
正好那段時間我升職了,工作忙了起來,就依了。
抱著花開了門,發現臺的花瓶里著一把向日葵。
葉片發黃,頭耷拉著,像是被棄的孩子,在秋風里無力地站著。
我了幾聲星星,空的客廳里沒有人回應。
我打開主臥的門,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次臥也是空的,直到推開洗手間,我發現了不對勁。
往日滿滿當當的洗漱臺,如今空了一大片。
再去臥室拉開柜,星星的服都不見了。
鞋柜里的那些鞋子也消失了,只有一雙剛買的還沒拆封的亞麻厚底拖鞋,孤零零地躺在我的皮鞋旁邊。
我震驚又生氣。
撥了的電話,一接通我就質問:「莫星星,吵個架而已,你到底想干嗎?」
幾秒的沉默后,悉的男聲傳來:「許新,星星洗澡去了。」
我頭發都豎了起來。
我認得這個聲音,是我們的大學校友,也是莫星星曾經的追求者——林辰。
7
我一連串地質問:「你們在哪兒,在干什麼,你為什麼會跟星星在一起?」
林辰輕蔑一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找。」
說完他掛了電話,之后再也打不通。
我一火躥到腦袋頂,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
剛發車子,徐熙打電話過來:
「許哥,我肚子了,你請我吃飯呀。」
「我現在要去找星星。」
「你們吵架了?」音調拔高,「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吧,我們又沒做什麼,怎麼那麼小心眼?」
「我跟你說,這時候你不能太慣著,要不然以后更加得寸進尺。」
……
我應付了幾句,掛斷電話后車子匯車流中。
這時才后知后覺:我該去哪里找呢。
不是海城人,那會我胃穿孔住院,急得不行,后來就辭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務員,過來跟我會合。
生活圈子很小,跟同事們也走得不近。
在腦海里搜刮了半天,猛地想起幾個月前說想給自己買一個小房子做婚前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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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還笑著問是不是怕我侵吞存款。
那時直勾勾看我:「我只是擔心以后吵架,無可去。」
我趕翻聊天記錄,總算找到了發的地址。
約過我好幾次要去看房子,可我太忙,最后定金辦手續房,都是自己搞定的。
一路心急如焚,到了地方敲門,給我開門的真是林辰。
他穿著得的西裝戴著細眼鏡,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
見到我后,挑眉一笑:「來得快啊。」
那杯紅酒見了底,屋子里都是馥郁酒香。
房間傳來星星的聲音:「好了沒有啊?」
林辰肯定想趁機灌醉星星,然后星星會跟昨晚的徐熙一樣,勾著他脖子說:「要不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