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只要是見面,回回我都是先送,再穿越大半個城市回自己家。
我沒有解鎖車:「我現在心有點,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手進我兜里掏鑰匙,理直氣壯地:「我手機沒電了,咱們這麼多年,你不能把我扔這里吧。」
坐了副駕駛,把座位往后調了下。
我在車里靜靜坐著。
半個小時后,總算看到林辰他們三人下來了。
星星站在樓道口,將手里的一個紙袋子遞給林辰。
林辰笑著拍拍的肩膀,不知說了句什麼。
我著方向盤的手收。
可能是有所應,星星朝我們這邊看來,我立馬坐直了。
的目偏了偏,看到了副駕駛的徐熙。
我的心一個咯噔,想要下車解釋,可已經快速轉進了電梯。
林辰也看到了我,朝我走來。
他手里的紙袋發出馥郁悉的食香氣。
林辰看到徐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愧是白月啊。」
他舉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星星親手做的蛋糕,想必你已經吃膩了吧。」
我的確不太喜歡甜食,每次星星興致盎然做了,我也只是淺嘗幾口。
林辰微笑著挑釁:「但我很喜歡,一定會爭取以后天天吃到。」
11
我一字一句:「你做夢,你惦記了這麼多年,你看理你嗎?心里只有我。」
林辰笑了:「你太自信了,咱們走著瞧吧。」
他發車子揚長而去。
汽車尾氣被夜風翻卷,像是厚厚的霾,裹住我的心。
徐熙抱住我,拍著我的后背:「許哥,你別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這天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凌晨兩點多疼醒了。
下意識去推旁邊:「星星,我胃疼。」
了個空。
心里悵然若失,爬起來去找藥。
卻不知道星星把藥箱放在哪里,想問,電話卻被拉黑。
以往只要我難,不管是凌晨幾點,都是第一時間爬起來給我拿藥倒熱水煲小米粥。
某團買藥一個多小時才將藥送來,我渾都已被冷汗。
吃過藥,天已經蒙蒙亮。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
上班時一直神恍惚。
徐熙給我發了好幾條微信,約我晚上一起看電影吃火鍋。
「我胃痛,改天吧。」
「我都已經把票買好了,火鍋券都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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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星星,肯定關心的是我的胃病又犯了。
一整天我都神恍惚,最后提前半小時開溜,去了星星公司樓下。
出門前我特意收拾過自己,在花店又買了一束最的白滿天星。
到了六點,星星總算跟同事一起出來了。
同事不知在說什麼,淡淡笑著回應。
夕的余韻落滿一臉,那麼平靜而好。
可那雙彎彎的眼睛在見到我的那一瞬凝住,像是驟然結冰。
我快步上前,遞上滿天星。
「剛才徐熙約我看電影吃火鍋,我拒絕了。」
星星冷冷勾了下角。
我可憐:「昨天半夜里我胃痛找不到藥,痛了一晚上,今天還不舒服。」
12
星星抬眼看我,神淡漠:「有病就看醫生。」
「許新,我們分手了,這種事以后不要跟我說。」
我不敢置信。
不關心我了?
繞開我想走,我拽住的胳膊想再說幾句。
拉扯之下,前方喇叭滴滴。
是林辰。
他從車里探出頭:「星星,翻翻忙好了,我過來接你去吃飯。」
我急急攔住:「你去哪里我送你,我請你跟翻翻吃飯。」
星星甩開我的手:「不必,謝謝。」
我的火氣有點不住:「莫星星,小作怡,大作傷。我跟徐熙是清白的,你這樣一直鬧有意思嗎?」
星星勾起角,深吸一口氣看我:「許新,是你在鬧。我們已經分手,是你在糾纏不休。」
腳步匆匆,坐上了林辰車的副駕駛。
車子離開之前,林辰挑釁地看了我一眼,而星星沒有回頭,只留給我一個冷漠的后腦勺。
整整十天,不管我用什麼辦法,不管我怎麼服怎麼道歉,都視而不見。
到底要氣多久?
我哪有那麼多時間一直陪著玩鬧。
徐熙倒是比以前更頻繁地聯系我了。
約我吃飯看電影泡湯等等。
一連好多次我都推辭了。
這天是生日,沒法再拒絕,于是去了。
KTV 唱歌時,總是有意無意往我上靠。
發小卷拿著話筒問:「嫂子呢,怎麼沒來?」
我緒很差:「吵架了。」
卷看看我又看看徐熙:「該跟你吵一吵,你就是在福中不知福。」
徐熙又喝多了,其他幾個都是有家有室的,最后自然是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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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掛在我上:「我家停電了,今天去你那……睡。」
「反正你現在也是單。」
這要是被星星知道,肯定要念叨一輩子。
我最后給徐熙在家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離開時,抱住我,眼神迷離:「許哥,不如我們在一起吧。」
「這麼多年,我發現還是你對我最好,只有你每次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
13
徐熙是十幾歲開始,就種在我心里的一顆種子。
如今突然開花了。
心里還是復雜的。
可我手里已經有一把滿天星,這把艷扎手的玫瑰,我能要嗎?
這一晚,我睡得不好。
一時夢見年時,徐熙跳出來攬住我的肩膀,說:「要是我媽問,就說昨天我跟你一起在值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