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兜里掏出水煮蛋遞給我：「這個，我的最，給你吃。」
一時又夢到大學時星星躲在圖書館后面啜泣。
從小不被爸媽喜歡，而那天，唯一疼的去世了。
后來表白時，我說：「以后我就是你家人，我會一輩子你。」
當時眼淚落了一臉，抱住我，哽咽說：「你可要說到做到。」
醒來時，已經十點多。
微信里有徐熙發來的消息：「男朋友，今天周末，咱們是不是該去約會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回。
頭昏昏沉沉的，我想洗個澡。
結果洗到一半沒熱水，原來是天然氣用完了。
翻箱倒柜地找卡，在文件箱里翻出了一張超聲檢查報告。
姓名莫星星，檢查日期是我們七周年紀念日的前一天。
三張超聲圖片我看不懂。
可那下面的超聲提示清晰地寫著：
宮妊娠，單活胎，孕周四周。
星星懷孕了。
懷了我的孩子。
我要做爸爸了！
真傻，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跟都很喜歡孩子，我們還在網上玩過很多次照片合，看看以后孩子生下來會是什麼樣。
我仔細挲著那三張黑白超聲圖像：這就是我跟星星的孩子嗎？
會繼承星星的細膩敏和漂亮的眼睛嗎？
還是會像我？
要是爸媽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他們一直念叨著要我們早點結婚生孩子，趁他們好，能幫我們搭把手。
我激得手都在抖，澡也顧不上洗。
只要跟星星表示我以后都會好好照顧和孩子，一定不會再跟我鬧了。
一路開車到了星星家，敲門沒人應，鄰居說一早就出門了。
我給翻翻打電話，告訴我已經知道星星懷孕了，哀求告訴我星星在哪。
幾秒后，星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我在醫院。」
我立時張起來：「去醫院做什麼，是不是不舒服？」
醫院環境嘈雜，可星星的話卻無比清晰地傳我耳中：「我來醫院，是要拿掉這個錯誤的孩子。」
「馬上就到我了，先掛了。」
14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怎麼會這樣。
星星這麼心，怎麼會拿掉我們的孩子？
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幾十條微信。
翻翻給了我一個定位：「你親眼來看看自己造的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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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闖了紅燈，一路飛馳到醫院。
每一次呼吸，都覺自己的心要跳出嚨。
剛到婦科門口，就聽得護士在喊：「莫星星，莫星星在嗎？」
萬幸，還來得及。
星星從一堆等候的人中站起來，語氣平淡：「在。」
我沖過去死死拽住的胳膊：「星星，別……別沖，我們好好談一談。」
星星皺眉看了翻翻一眼。
心虛地了下鼻子，嘟噥著：「他造的孽，總要讓他知道吧。」
我重重點頭：「是，都是我的錯，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火朝我發。」
「星星，你一直都很想要個孩子，你說那樣才是完整的家。」我眼眶發紅，聲音也是的，「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翻翻跑去跟護士說了什麼。
護士拉著一張臉先了后面等候的人。
星星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看我，語氣靜靜地：「是啊，我以前真的很希有你的孩子。」
「我爸媽不我，只有對我好。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一定會傾盡全力，呵護。」
我握住的手：「我保證，保證以后跟你一起他。」
將手回去，退后兩步，眼眶通紅：「紀念日那天，我心準備，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可是你撒謊，去見了徐熙。」
「我在冷冰冰的客廳里等到十二點，從滿腹歡喜等到手腳冰涼。」
「我那時就想，以后孩子生下來，難道也要跟我一樣，忍你撒謊，忍這樣痛苦無止境的等待嗎？」
著自己的小腹，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不，如果來這世間不是深深被，我寧愿不來。」
我的心一陣絞痛：「我一定好好，我現在就刪了徐熙，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面，好嗎？」
我拿出手機，調出微信要作。
結果恰好徐熙給我發了消息：「男朋友，你在哪兒呢？」
星星「噗」地一聲笑了。
我急忙解釋：「我沒有答應，都是自說自話，我現在就拉黑。」
星星按住我的手：「不用，我不在乎了。」指著一旁椅子上的豆漿杯，「許新，我以前對你的就跟無數杯為你買過的豆漿一樣，滿滿的，得極為小心，才不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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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現在還剩多？」
我看著那個豆漿杯，不敢手去拿。
星星彎腰拿起，塞到我手里。
輕得像是羽，我不甘心地晃了晃。
星星牽角：「空空的，一滴也沒用了。」
「你不我，都不重要了。」
「我不再你，也不會你的孩子。」的臉漠然下來，「你走吧……」
護士這時候再度出來：「莫星星，還做嗎？」
15
我死死拽著，可卻一點點地掙我的手，朝著護士微笑：「做的。」
我上前幾步，激道：「這孩子有我的一半，你不能這樣拿掉它。」
護士垮著臉：「現在哭著喊著說要留下孩子，早干嗎去了？」
「你這樣的男人，我每個月都要見上幾十個。」
星星吸了口氣，收去眼淚，淡淡道：「我真慶幸我現在有權利獨自決定，它留還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