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拍我的背,嗓音張地安我:「別怕,我在這。」
追趕我的男人在易行簡出現后飛快逃離,我躲在易行簡的懷里了年。
直到他帶我回到家,我的神還有些恍惚。
易行簡引著我坐到沙發上,半蹲下子與我平視,手了我的發心,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
「你乖乖等我,我去給你熱杯牛。」
他過分溫,我有些不習慣的愣愣點頭,看著他走進廚房。
等他端著杯熱牛出來。
我才組織好語言:「易行簡,謝謝你,幸虧你恰好出現。」
如果剛才易行簡沒來,我本不確定最后究竟是我贏,還是那個對我窮追不舍的男人會贏。
所以說這次他對我是救命之恩,都不為過。
我算是欠了他一個大人。
易行簡將牛遞給我,邊嗜笑,「你覺得我出現是巧合?」
我接過牛的手一頓,「難道不是……」
「夏嶠一,這個城市沒那麼小,我也不可能一下飛機就準確無誤地趕去與你偶遇。」
「你是來找我的?可你怎麼知道我在那?」
「從機場出來時我給叔叔阿姨打過電話,知道你那麼晚還在外面,不放心。」
易行簡輕笑著彎下腰來,清俊出塵的臉陡然近我的臉龐,漆黑沉靜的墨眸直直盯著我,我甚至能覺到他上的溫度。
我心悸到梗著脖子往后,「說話就說話,別離這麼近。」
「抱歉,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易行簡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淡定地坐到了我邊。
我聽著他曖昧不清的話,握著牛杯的手驀然收,最近積累的緒達到頂峰。
「易行簡。」
我將杯子放到茶幾上,側首看他,「為什麼要這樣?你是真的沒意識到你最近的行為有多越界嗎?」
「還是說,看我無所適從、無法應對的樣子,你很滿意,很開心?」
易行簡笑容凝滯,表瞬間灰敗了下來。
好一會,他才嘆聲道:「你就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呢?」我不苦笑,「我還沒有蠢到會誤會,你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為對我有興趣。」
這點自知之明我一直都有,畢竟他曾親口坦言不可能對我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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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我還見識過他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此刻才會覺得他對我的行為有多諷刺。
易行簡神暗沉,「那你覺得是什麼?」
我坐得離他遠了點,「一時興起,不擇食。」
12.
氣氛陷詭異的寂靜,凝滯了幾秒,
「你可真看得起我。」易行簡沉聲說,站起來,臉沉的可怕,「不過可惜,我不是未開化的,沒有發期。」
他顯然是被我的話激怒了,走到玄關拿起大穿上,彎腰開始穿鞋。
離開前,他背對著我沉默半晌,最后忍喟嘆了句。
「新年快樂。」
我靜靜等著門鎖關上的提示音,才躺倒在沙發上盯著前方喃喃自語,「又搞砸了……」
當晚,我突發高燒。
燒到迷迷糊糊卻找不到退燒藥,只能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詢問。
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門鈴忽然響了。
我強撐著去開門,竟看到易行簡面鐵青地站在外面。
怎麼會是他?!
我了眼睛,懷疑是自己燒糊涂了吃完藥睡著后在做夢。
直到易行簡手來拉住我說:「走,我們去醫院。」
著他手掌傳來的冰冷涼意,我清醒了些,悶聲說:「不用,我剛吃完退燒藥。」
此時已凌晨三點多,我吃了藥渾無力,實在不愿意折騰了。
「我不放心。」易行簡走進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外套。」
「易行簡。」
我拉住他,反手關上了門,「等等看好嗎?等天亮了沒好轉,再去。」
易行簡回頭看我,眉心微皺遲疑了幾秒,突然彎腰一把將我橫抱起來,瞬間離地的失重使我被嚇得低低驚。
「別……」
他不管不顧,抱著我往我的房間走去。
我在他懷中不知所措地抓了他的大領口,卻連窘怒都顯得有氣無力,「易行簡,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你可以便可以,這不妨礙我要照顧你。」
易行簡的態度不容褫奪。
而我許是連理智也一起病了,此刻對他的態度也暫時收起了提防的鋒芒,干脆放縱自己,心安理得在他懷里,順便著他接下來張忙碌的各種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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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藥效發作。
我昏昏睡,卻才想起來要問他,「易行簡,你之前是不是沒走?」
我能猜到是我給我媽打了電話后,我媽不放心我自己一個人,特意打電話找了易行簡幫忙。
但易行簡來得太快,仿佛從未離開。
易行簡將手放在我額上探了探溫,幫我拉好被子,半響才接我的話。
「我快被你氣瘋了,還在樓下的便利店里苦思冥想怎麼讓你道歉哄我,自然不會走。」
他的語氣中似乎包含著無奈的寵溺,我覺得很不真切,上迷迷糊糊反駁:「明明是你,你做的事很容易讓人混……」
「那你混了嗎?」
我苦笑說:「我不敢。」
易行簡循循善,「為什麼不敢?」
我的意識已愈發沉了,「怕再被你冷冷質問,就像高考那年……」
「你問我,『夏嶠一,你沒有自己的人生嗎?』,你知道嗎?那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