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林曉，調整好角度，剛好可以讓靳言清清楚楚看到林曉眼里的得意。
于是地上本來還癱無力的人，恨得咬牙切齒：「賤人，你給老子滾下來。」
林曉瑟一下，躲進我懷里：「靳言哥哥，我害怕，慕凝姐好像瘋了。」
「嗯，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
我故意起林曉耳邊的碎發：「所以你以后可以每天過來，多多照顧他一下。」
林曉愣了一下，似乎也沒料到我會給提供這麼一個待「慕凝」的機會，乖巧應道：「好呀，我會努力表現讓慕凝姐喜歡我的，畢竟也要謝慕凝姐照顧你這麼久嘛。」
我心里冷笑。
靳言，希你承得住。
7
我抱著林曉剛離開靳言的視線，就克制不住惡心將丟下。
林曉踉蹌了一下，剛要發怒，又擺上一副委屈的表：「人家膝蓋好痛哦，你都不多抱抱人家。」
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低頭掃了一眼只破了一點皮的膝蓋：「公司還有事，我得過去一趟，你自己回去，行嗎？」
「工作有我重要嘛。」林曉噘起，撒不滿，「靳言哥哥，你是不是看到慕凝姐后悔了，不我了！」
「不，怎麼會。」我忍住心里的惡心，上的臉頰：「我是忙著賺錢，等談完手上這個合作，我們就結婚。」
林曉聞言，眼睛驀地亮起來，又故作：「都聽靳言哥哥的。」
然后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能嫁給靳言哥哥，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呢。」
我扯了扯角，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不聲地說道：「那等婚禮那天，我們一定要大辦特辦，聲勢浩大，才不算委屈了你。」
林曉點頭，眼里閃著迫不及待的：「好啊。」
接著歡天喜地地送我上車，還第一次乖巧地表示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我發引擎看著眼里快掩蓋不住的得意，心里冷意更甚。
夢寐以求的婚禮是吧？
希到時候你別后悔。
……
我到了靳言的公司。
靳言的助理過來匯報工作，還有一個大合作要談。
好在前世嫁給靳言之前，我也是金融學的高材生。
所以我很快就上手了靳言的公司業務，才不至于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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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來得也快。
靳言有個談了半年的大項目，價值三個億。
而合作對象是他的死對頭，遲厭。
我看著策劃書上的這兩個字，一種更深的惡寒從腳后跟直天靈蓋。
8
前世剛嫁給靳言的第二年，我為了博得靳言的好，職靳言的公司做商務總監。
遲厭的這個合作，就是當時的我對接的。
但我沒料到，遲厭這麼難搞。
我每次一見到他，都有種被毒蛇盯上的覺。
明明長了一張漂亮好看的臉，卻郁得像是蛇蝎。
跟靳言尤其是死對頭。
靳氏談判的合作，遲厭都要一手。
而且用的手段都是寧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但商場上永遠沒有絕對的敵人。
所以當遲厭對靳氏拋出三個億的橄欖枝的時候，即使靳言很厭惡，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合作。
只是沒想到遲厭提了一個要求。
算起來，也恰好是前世這個時候，我離完婚、剛打完胎的時間點。
今生重來，即使頂著靳言的這副皮囊，我看著企劃書上遲厭的名字，還是止不住地打了個冷。
但該來的總歸得來。
我在提前訂好的包廂里等待遲厭，中途接到林曉的電話：
「靳言哥哥，我今天來看慕凝姐了，我想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不可以也邀請慕凝姐啊，說起來，也是我們之間的見證人呢。」
后有腳步聲靠近，我故意調高了音量。
林曉的聲音繼續傳過來：「好希得到的祝福啊，當然，若慕凝姐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我就更放心啦，所以到時候婚禮上，靳言哥哥多找幾個帥氣優秀的伴郎嘛。」
9
后的木門「吱呀」，那人走得更近了。
我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邊的林曉道：「婚禮一切由你喜好來安排。」
林曉喜笑開：「好呀，那我一定會好好給慕凝姐的。」
掛了電話，容致不像真人的男人剛好在我對面落座。
他一黑，背后是一幅巨大的墨水仙鶴圖。
包廂里點著禪香。
裊裊升起的煙霧中，男人致的容和整幅畫融為一，毫不違和，甚至還添加了一異樣的。
不知道是男人襯托了畫，還是畫襯托了男人。
皮也很白，骨節分明的手里懶散地把玩著一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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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佛，卻是殺神。
不管幾世，我看到他的第一反應都是害怕和張。
強大到可怕的男人，
令人從心底產生畏懼。
他單手托腮，眼角的一顆淚痣，妖冶生輝：「靳先生今日和以往不太一樣。」
我不聲調整好緒，將手機塞進兜里，抬眸跟他對視上：「有何不一樣？」
他懶洋洋地收回視線，手上的佛珠攢：「有點像令夫人。」
我沉默。
他又直勾勾地盯著我：「靳先生看我的覺，就跟令夫人看我的覺一樣。」
「如何？」
「噠、噠……」
他將那串佛珠戴到手腕上，閑散地叩了一下桌面，隨后道：「看上去很怕我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