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等他拒絕,我直接踮腳勾過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拉我的鏡頭,開心比耶。
咔嚓。
嗚嗚,媽媽!我跟國際巨星合影了!
拍完后,我放下棒球,塞給了他一支筆。
我背對著他,瘋狂跪他,求他在我背后簽上他的大名。
他沒有理會我,狹長的眸子睨了我一眼:「姑娘,請你自重。」
他的嗓音低醇,聲音中帶著不悅。
說罷,他就轉離開了。
我著他漸漸消失在小道上的蕭索背影,憾搖頭。
天王就是天王,憑這清瘦的背影就能收獲無數媽媽的心疼吧。
就是結局可惜啊……
4
上樓后,我的魂依舊還在謝雨大佬上。
「好獨,你替我拒絕謝雨了嗎?」
媽媽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禮貌地問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忘記正事了!
我后背開始冒冷汗,說話也開始結,趕卑微認錯:「我……我……忘了,對不起。」
后面的聲音如蚊蚋般輕。
聽聞,我媽揚起了手。
我張閉眼。
意料之外,那只揚起的手沒拍在我的頭上,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媽媽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事,忘了就忘了。」
而后,又撲哧一聲笑了:「你躲什麼呀?我又不是母老虎,怕什麼?」
哇,我終于到書里寫的母了:母親的就像微風拂過我的臉龐,溫繾綣。
畢竟四十歲的杜晴不就向我展示的鐵砂掌。
搞得我都條件反了。
嘿嘿,現在十八歲,和我是平等的。
我趁機開口詢問和謝雨的關系。
我看謝雨那憂郁的眼神、失落的表,應該是用至深啊。
提起這事兒,我媽倒是很坦然。
說謝雨和格太像,簡直就是另一個翻版的自己,實在無趣。
他們倆談了三天就分了。
「你想啊,他謝雨,我杜晴。一晴一雨,這門婚事老天都不能同意。」
「額……你談還對名字有講究啊?」我不理解。
「當然啦,我喜歡名字又正又霸氣的男生。」
老母親一臉。
所以,這就是你找倪建國談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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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說一,倪建國這個名字,還真符合了我媽的要求。
5
清華的課又多又難,即使在每天時間都被排滿的況下,我還是堅持不懈地去找我爹。
畢竟我來這兒幾乎所有的開銷都是找我媽這個窮學生要的,覺快負擔不起了。
一貫錦玉食的我,真過不了這種節食的苦日子。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我爹,我爺爺巨有錢,我爸現在一定也能養得起我。
我憑借對父親的了解,逛遍了北大的食堂、籃球場、小吃街、網吧……都沒有看到他半個人影。
嘶,就差圖書館沒有找過了,要不去圖書館找找?
我搖搖頭,給了自己一掌。
太不孝了,這麼久不見,就把老父親是什麼樣的人都忘了?
自我出生以來就沒見我爸看過書,他怎麼可能在圖書館。
去圖書館找他,這簡直是對他赤的侮辱。
正想著,北大圖書館映眼簾。
哇,別說,這圖書館還氣派的。
哎,這梳著小中分、穿著白襯衫、背著 LV 書包的男人怎麼那麼眼?
我反應過來,箭步上前,立刻攔住他的去路。
仔細一瞧,真的是爸爸,此時的他一好學生打扮,和周邊的同學談著高深的學問題。
看到正在裝杯的爸爸,我激得熱淚盈眶。
「爸!」見到老父親,我的比腦子快。
爸爸,你知道嗎?你的寶貝兒已經吃了三天的白饅頭了。
我吸吸鼻涕,紅了眼眶。
不過這是 1999 年,他一定也會像媽媽一樣不認我吧。
我大腦飛速轉,思考怎麼解釋這一聲「爸」。
「哎,爸爸的好大兒!」這渾厚的嗓音嚇了我一跳。
意料之外,我爸迅速認下了我。
莫非?他也穿越過來了?
我激地抓住他的胳膊問道:「爸爸,你真的認識我嗎?」
「哈哈哈哈」
和他同行的男生都笑彎了腰。
「妹妹,你別當真。誰喊他爸爸,他都應。他就是個傻缺。」
我翻了翻白眼……
踏馬還真是我爸的做事風格。
「不過實話實說,你們倆眉眼間還真有點像。」
額……我看著我爸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無語地看著我爸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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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陸川叔叔,眼睛不需要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這叔叔我認識,是我爸狐朋狗友中最斯文的一個,四十歲的他天戴著金邊眼鏡,活一個斯文敗類。
我拉著爸爸的胳膊,滴滴地撒道:「爸爸,你帶我去吃頓好的吧?我真的快死了。」
我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撒。
果真,他經不住我的撒,開始猶豫了。
陸川見狀,驚呆了:「建國,這姑娘你可是第一天認識,真要請吃飯啊?」
我爸沒說話。
陸川學著我的樣子開始撒:「寶,人家也啦,我也想要吃飯飯。」
我爸連連作嘔,嫌棄地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爸忍著惡心對陸川說道:「你喊我一聲爸爸,我就請你和這丫頭……」
「爸爸!」
還沒等我爸把話說完,陸川的這聲「爸爸」就口而出。
額……
他們倆在一起,真是狐貍和狗拜把子——狐群狗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