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佬的初吻還在啊,不愧是九十年代的人。
這波狂賺。
我賤兮兮對他笑著:「哦?怎麼還?」
他氣打不出一來,狹長的丹眼死死盯著我。
哦~我知道怎麼還了。
我趁他沒反應過來,左手扣住他的頭,用力往我臉上一按。
雖然我行為很猛,但我心還是很虛的。
還沒來得及大佬巨星的吻,我就迅速放開了他。
此時的他,致的臉臊得通紅。
「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沒憋出一句話,脖子上的青筋突出。
我上前往他領嗅了嗅。
新聞說謝雨上有特別好聞的香,和他拍過戲的星都跪求出一款謝雨同款香的香水。
我一直好奇,到底啥味道的。
聞到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一雪松的凜冽香氣縈繞在鼻尖,這香氣靈而繾綣,絕不是后天人工能合的味道。
蒼天,跪求同款香水。
謝雨瞳孔地震,迅速往后彈跳了幾米,和我拉開一定的距離。
我,瀟灑轉。
嘶,這樣會不會太變態了?
不過這樣謝雨也算是被我染指了吧,他離我媽就又遠了一步。
8
回寢室的路上,我突然想到還沒謝謝雨今天替我出頭。
轉念又想到了我爸那個膽小鬼!
他還騙我他年輕時候是北大校霸呢!本就是個慫包啊。
剛走近校門口,就看到我媽一臉思春地站在風中,眺遠方。
我隨著的目看去,果不其然,是我爹的背影。
發展這麼迅速?
我不理解,真誠發問:「他打架時候那麼慫,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我媽一本正經地回道:「喜歡他的能屈能呀。」
所以,你這是承認喜歡他了?
額,這是你們第一天認識好吧?
回寢室后,我輕聲問我媽,關于和謝雨的事。
正往臉上抹雪花膏的我媽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心虛低頭。
我媽毫不在意地跟我分和謝雨的過去。
「也沒什麼,他高中時候非常孤僻,獨來獨往的,我覺得酷斃了,就主提出試試。后來呢……」
孤僻?試著?
我聽得正起勁:「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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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繼續道:「后來發現他格太孤僻了呀,談了三天不到我就提了分手。我們手都沒牽過,就好聚好散了。現在我們就是坦坦的朋友啊,等我結婚了來請他給我唱歌。」
嘖,因為孤僻喜歡人家,又因為太孤僻不要人家,就離譜。
還請前男友給自己唱歌?都是什麼作?
覺我媽媽年輕時候有點會玩啊,我忍不住問起了所有的史:「晴晴,目前為止你談過幾次?」
我媽:「不多,算上現在正在談的這一次,就三次吧。」
what?你跟我爸這麼快就了?
額……這個年代就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不過也好,我可以早點出生回家。
晚上剛躺上床,我就接到了謝雨的電話。
他給我打電話干嘛?
我想到自己在胡同里對他的所作所為,謹慎了起來。
他不會是來罵我的吧?
我小心翼翼地去了寢室的樓道里。
接起電話后,對面遲遲不說話。
約中我聽到了一陣嗚咽聲。
我一臉疑,輕喚他:「謝雨?」
「倪好獨,你今天為什麼這樣對我?」
謝雨帶著哽咽的沙啞聲傳耳,我心一。
他不會是因為那個吻哭的吧?
不是吧,這個時代的人這麼保守的嗎?
我有點尷尬,只能實話實說:「因為看你長得太好看了,一時沒忍住就……」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說話,突然傳來了一聲桌椅摔倒的聲音。
「謝雨?謝雨你別嚇我。」
對面依舊沒有回應。
不會出事吧?
我迅速套上外套,拿上傘,向我媽詢問了他的住,飛速往他家跑去。
9
謝雨的家門是虛掩著的,我直接推開了這破舊的木門。
只見他蹲在角落里,額前的劉海擋住了清澈的眸子,臉慘白,無。
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小藥瓶。
我連忙沖上去,一把奪過他的瓶子,仔細一看,竟是安眠藥。
不是吧?被我親了一口就打算尋死了?
他吃力地抬眼瞥了我一眼,有氣無力道:「你怎麼來了?」
我滿肚子委屈,就這麼討厭我嗎?虧我還經常買你的專輯,還為你打過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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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被我親了一口嗎?犯得著想不開嗎?」
窗外電閃雷鳴,他的臉在閃電的照下,慘白得像吸鬼。
「倪好獨,你真的好毒。」他的聲音氣若游。
額……如果被你罵兩句,你就能解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著這麼虛弱的他,上前了他的額頭,并沒有發燙。
我看著地上的安眠藥,想到他今天的種種舉,不解:「謝雨,你到底怎麼了?」
他悲傷地看著我,似喃喃自語般說道:「我這一生,無人我。」
大佬,你還沒人?
將來世人對你的,多到你窒息!
但此時的他落寞地坐在木制地板上,昏黃的燈在將他清瘦的影暈出了一圈橙,格外令人心疼。
原本放在他額頭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瘦削的臉上。
細膩的讓我忍不住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