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末世第五天,我們迎來了第一個危險況。
鐘佳的生理期提前來了,用被子裹著自己不讓氣息外,大夏天的捂得一汗。
我們用膠布封住門窗隙,又在房間里噴上艾草味的花水,盡量掩蓋的氣息。
這是上一世我們索出來的經驗,但也僅限于小空間有用。
鐘佳從被子里出來,我站在門口聽著外面的靜,走廊里的喪尸沒有因暴,臺下面也沒有喪尸聚集,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希將來徐夢涵生產的時候,我們也能這樣不讓喪尸察覺。
末世第六天,下了一場暴雨。
幸存的學生拿著桶盆站在臺上接雨,有人還了服洗澡。
暴雨中,喪尸們都站在原地不,任由雨的沖刷。
在這些喪尸里面,我看到了班上的同學還有輔導員。
前幾天輔導員還在群里統計活著的人,代我們不要出門,可現在卻了喪尸,為什麼不好好待在房間?
這只有一個原因能解釋,那就是給我們發信息的時候已經被染了。
我雙手合十向上天祈禱,祈禱每個人的靈魂都有歸。
「別拜了,這次的事足以說明世上沒有神明,要是有,他們怎麼能忍心人類遭此劫難。」薛明明氣憤地說道。
鐘佳搖了搖頭:「也不一定啊,我們的重生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呢。」
「也對哦,可我們能干啥?」
我們也不知道能干什麼,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這次機會好好活下去。
8
末世第十天。
或許知道救援難以到達,活著的學生們開始自救。
雨停后,我看到有人將床單撕布條綁在上,然后從臺翻到其他宿舍去找資,有些人沒有囤零食的習慣,十天已經快到極限,這時候只能鋌而走險。
有些比較幸運,進去的寢室或多或都能找出吃的喝的,有了這些,幸存者可以支撐得更久一些。
但也有一些人不幸地遇到喪尸,他們快速地撤離,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我看到有人在注視著我們這邊,雖然看的方向不是我們寢室,但我覺他們在計劃著什麼。
「不會是發現我們放在活室的東西了吧。」薛明明擔心地說道。
「應該不是,活室的窗簾我們放下來了,估計是他們那邊的資吃完后會來我們這邊。」我這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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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都覺得他們應該過不來,雖然這些宿舍之間相隔不到百米但喪尸卻很多,想要來這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9
末世第十五天,一包垃圾從樓上扔了下來,我們這棟還有幸存者。
我立刻想起末世那天幫我們抬東西的兩個生,或許們還活著。
「五樓六樓住的是園林系和土木系的,們不會下來吧。」鐘佳有些擔心。
薛明明回道:「沒事,大家都是生,就算們要來搶,咱們有四個人,不怕。」
我抬頭細細地聽著上面的靜,上面很安靜,我聽不出們在哪間寢室。
此后每隔幾天都有一包垃圾丟下來,我從這個頻率推斷上面的人并不多。
末世第三十天,徐夢涵的孕吐開始了,同時伴隨的還有牙齦出和皮皸裂的癥狀。
這是因為我們很久沒有吃蔬菜水果的緣故,我們普通人還好,但懷著孕,質上不能和我們比。
「奇怪,不是每天吃維生素嗎,怎麼還會這樣?」
我們疑地打開手機查看之前下載好的藥書籍,才發現維生素并不能完全代替水果蔬菜,反而有的人吃多了會中毒。
可這個時候我們哪里去弄水果和蔬菜?
就在我們犯愁的時候,臺那邊發出響聲,我們立刻屏住呼吸不發出聲音。
我拿起刀輕手輕腳走過去,薛明明和鐘佳也拿著武跟在我后。
掀開窗簾一角,我看到臺上一個綁著床單的生正坐在護欄上,正仰著頭和上面的人說話:「我到了,這里好像沒有喪尸。」
這個生我記得,正是那天幫我們抬東西的生,們果然還活著。
輕巧的地落了下來,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一步步向我們靠近。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一把將拽進來用刀抵在脖子上:「別。」
雖然曾經幫過我們,但現在拿著刀,我絕不能掉以輕心。
10
孩子被我們制住后立刻丟下刀舉起手:「別殺我,我只是來找點吃的,沒有惡意的,我拿刀是為了對付喪尸。」
我將的刀踢開,其實我現在心里也很矛盾,發現了我們,而且已經看到了我們這里的資,只要喊一嗓子,我們就會為目標。
除掉是最保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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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雖然殺過喪尸卻沒殺過人,我下不去手,而且這個孩子看起來不像說謊。
薛明明和鐘佳也是如此,都猶豫地看著我。
「我記得你們,上次買了很多的那個,你們還活著真的太好了,我以為大家都死了。」孩子小聲說道。
我終于還是松了手里的刀,這個孩子圣母得可怕,在我用刀抵著的時候,竟然還說「你們活著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