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鴻卻不回復了。
與我相反的是，周語藍破天荒進了年級前十，得到了班主任的重點表揚。
下課后，一堆人圍著周語藍。
「這次數學簡直是地獄模式，全班只有你和顧汮及格了。」
周語藍看了一眼后排的顧汮，微微紅了臉，「都是因為我爸爸請的家教老師啦。」
「語藍，你數學那麼厲害，月底的四校聯賽你報名了嗎？」
周語藍面不改，一副很憾的模樣，
「哎，上次怕影響月考，就沒報名。現在不是名額都滿了嗎？」
「陳心桐不是也報名了嗎，本來憑這次的績，一定會被刷下去，空出一個名額。但顧汮堅持保下，還說不去，那他也不參加了。」
「這樣啊。」周語藍朝我看了過來，邊笑意不變。
剛放學，周語藍就帶著幾個人，把我堵在了學校后面的小巷子里。
一個掌打了過來。
「賤人，說說看，你是怎麼勾引顧汮的？」
眼前的高個子生推搡著我的肩膀，「不說話？啞了？」
我一個不穩，跌倒在地，尖銳的石頭刮破了我的手臂。
「也不看看自己的績，你這種垃圾，也配？」
我抬頭看，「男人不喜歡你，你就來欺負人，你又是哪種品類的垃圾？」
高個子生眼神一涼，「把那邊的垃圾桶搬過來，讓好好認清，什麼才最適合自己。」
垃圾桶搬來，高個子生舉起垃圾桶，對著我的臉就要倒下來。
里面有香蕉皮，蘋果核，衛生紙，還有不知名的，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周語藍就站在不遠用手機錄視頻，笑意漾開。
千鈞一發之際，我抓住高個子生的手臂，狠狠扇了過去。
「被人打掌的滋味好嗎？」
我在上，扣住手臂的手指一點點用力，直到出一聲扭曲抖的痛。
其他人好像也被我唬住了，一時竟沒人上來。
「你們不該來惹我。」
我在耳邊，惻惻地笑，「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呢。」
眼里有了一驚恐，「你、你要對我干什麼。」
「垃圾，就應該待在該待的地方。」
我揪住的頭發，把按進垃圾桶。
「啊——」不斷掙扎，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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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周語藍的驚呼：「顧汮！」
我猛然一頓，轉頭看去，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快救救夏然！姐姐不知道怎麼了，一放學就把夏然堵在這里，扇掌，還要服，我怎麼勸都也不聽。」
周語藍小跑到顧汮邊，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對！就是陳心桐欺負我！」高個子生拼命掙開了我，指著我的鼻尖控訴。
此時，披頭散發，臉上沾滿了我手臂的。
再加上剛才那一幕，任誰都會相信是我欺負了。
我緩緩站起，面無表地看著顧汮。
顧汮看了我一眼，對周語藍和高個子生說，「事所有的經過，我都看見了。」
「我已經報警了。」
兩人頓時臉一白。
下一秒，落荒而逃。
安靜的巷子里只有我和顧汮。
「你剛才……真的都看到了？」
「沒有。」他語調溫淡，「我是從你反擊的時候才經過這里的。」
我愣了愣，「那你——」怎麼知道我是反擊？
而且，他不是喜歡周語藍嗎，竟然為了我在面前撒謊。
「看一個人，從來不是用眼睛去看。」顧汮看著我，目坦然，「陳心桐，我跟你說過，我相信你。相信你不會作弊，也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地欺負別人。」
我的心咯噔一下。
「而且，如果我一開始就看到了。」
顧汮目下移，落在我還在滴的手臂上，語氣竟含了一溫的嘆息，
「我不會讓你傷。」
回到家，他們已經吃完晚飯很久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給周語藍和繼父剝橙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看到我被包扎著的手臂，周語藍驚訝地捂住，先發制人，「姐姐，你的手怎麼了？」
我沒什麼緒地上樓了。
沒多久，有人敲門：「桐桐，告訴媽媽，是誰把你弄這樣的？」
「如果我說，跟周語藍有關呢？」
半晌，我媽才說，
「藍藍說你這次考了倒數第一，媽也不怪你，畢竟你妹妹花了那麼多錢請家教，但你也不能因為沒考好就詆毀你妹妹啊……」
我把被子一蓋，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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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顧汮發來的。
「晚安。」
6
放假這兩天，除了學習，我都在等展鴻的消息。
展鴻周日晚上才回：「上次免費答案你不要，下次，可就得錢了。」
我裝作很為難，說自己寄人籬下，基本沒有零花錢，如果突然去做兼職，怕被家人懷疑。
然后試探地問他，有沒有其他辦法。
「這樣吧，我現在正需要人手，你幫我介紹有意向的同學，以后答案都有你的份。」
看得出展鴻還沒完全信任我，只讓我進了專門發答案的大群。
大群里，幾乎所有學生用的都是小號，連頭像都是空白的。
群管理也只有展鴻一個群主，本不知道周曉藍有沒有在群里。
如果我現在暴這個群，先不說沒有足夠的證據，也只能展鴻一個人落網。
不夠。周語藍必須付出代價。
我知道，他們有個部群。
展鴻，幫展鴻試卷的老師，還有周語藍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