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欺凌到絕那年,我跟喜歡的男生表白了。
卻聽見他跟兄弟們炫耀,「你們瞧,我不過對特別一點,就有人恨不得撕碎。」
「上施暴者,不是天底下最下賤的事嗎?」
我這才知道,他親手推了全校生對我的霸凌。幾年后重逢,我百般算計,一步步攻陷他。
他跟我表白那天,我獰笑著拍了拍他的臉,
「上施暴者,不是天底下最下賤的事嗎?」
「許經年,你怎麼能,走上我曾經走過的路呢!」
1
曾經霸凌我的男同學,轉學到了我所在的學校和班級。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抑地抖起來。
指甲深深嵌進里,我才勉力維持表面平靜。
講臺上,他彬彬有禮地做著自我介紹,臉上是一貫的冷靜和漠然。
他生得好看,一白白,襯得他材拔修長,如芝蘭玉樹。
站在那里,就黏住了班上所有目。
「哪位同學愿意和許經年坐同桌啊?」班主任溫聲詢問。
生們熱切回應,連一向矜持的班花周妍都舉起了手。
男生們也爭先恐后加了陣營。
「老師,我愿意和他做同桌!」
「老師選我,我是社牛!」
「選男生,男生和男生坐同桌能更快融集……」
一時間許經年了搶手貨。
明爭暗涌中,我安靜地刷著《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簡南星,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麼優秀帥氣的男生你一點不心嗎?」
同桌用胳膊肘搗了搗我。
我停筆抬頭,剛好與許經年的視線相接。
他恰好也在打量我。
我心里一,屏住了呼吸。
轉學來二中這幾年,我學化妝、學穿搭,完全顛覆了過往所有形象。
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能認出我。
這關乎我接下來要走的每一步……
所幸,他很快移開目,面上表不變,完全是看陌生人的反應。
「下節是理課,昨天發的卷子你做完沒?」
我吁了口氣,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同桌一呆,慌忙放下手,出理試卷筆疾書起來。
「老師,我選第五排、左一。」
許經年清朗的嗓音劃破喧雜空氣。
我手一抖,筆尖劃破卷面,留下一道突兀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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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排左一是我同桌的位置。
也就是說,許經年選了我做同桌。
不巧,我之所以被他「霸凌」,就是因為曾跟他是同桌。
那時我們都還在一中,他是校草,還是年級第一,頗生們喜歡。
他對所有生都好,但這種好只游離于表面。
路上遇見因走路看他而跌倒的生,他會主手扶起,關切地問要不要。
隔天,生地遞上一封書,他會笑問是哪位。
既溫又無,不知傷了多孩子的心。
但他對我很不一樣。
每次考試卷發下來,他會在我錯題邊上寫上正確答案和詳細解題步驟;
只要我值日,他都會留下幫我打掃衛生,代我清除垃圾桶的垃圾;
知道我不吃早飯,他每天給我帶各種早點,在上課前哄我吃掉;
我被同學們嘲笑「土」時,他會護在我前,說在他心里我最……
他一點一點攻陷了我的心。
因為他,我了全校生的眼中釘中刺。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遭了一場又一場的霸凌。
被全校同學孤立,被造黃謠,被堵墻角扇掌,被用尖銳的扎……
在被欺侮的絕日子里,他就是我追逐的一線天。
我卻在跟他表白那天,聽到他跟兄弟們炫耀:
「一個書呆子,除了績好一無是,憑什麼跟我做同桌。」
「你們瞧,我不過對特別一點,就有人恨不得撲上去撕碎。」
「遭的這一切,其實我才是罪魁禍首,可卻傻乎乎喜歡上我了。」
他嗤笑,「上施暴者,不是天底下最下賤的事嗎?」
我這才知道,是他親手推了全校生對我的暴力。
幾天后,幾個生剪碎了我的服,拍了照片后把我推進男廁。
照片在網上迅捷發酵,我的青春徹底終結在 14 歲這年。
人生的第一場心,換來的卻是我承不起的代價……
我在草稿紙上重重寫下「許經年」三個字。
命運兜兜轉轉回到原點,當年,他將我推進深淵,將我一顆真心踐踏渣。
如今,我要毀去他的人生,拉他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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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課后,我被班花周妍帶人堵在了衛生間。
「許經年是我的,乖乖把座位讓出來,不然要你好看!」
雙手叉腰,傲慢的如一只花孔雀。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多麼悉的場景啊,還都是因為許經年。
可惜,我早已不是當年任人的「包子」了。
「這話你應該同許經年說。」
我冷笑,「畢竟我沒舉手,是他非要跟我做同桌。」
「簡南星,他不過隨手一點,你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惱怒,「別繞彎子,一句話:讓不讓?」
「不——讓——」
我故意拖長了語調,悠哉游哉,「除非他自己提。」
「敬酒不吃,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手一揮,人往邊上一撤。
幾個生揮舞著拳頭朝我沖來。
我活著手腕迎了上去。
十幾分鐘后,我腳步輕松地出了衛生間,留下后一地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