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快出門,果然在耳機里,聽到兩人在手辦房里大吵一架。
龐凡質問林盛川頭發是哪個小妖的。
甭管林盛川如何解釋,就是認準了他在外面有妖,讓林盛川把妖出來。
倆人吵到最后,林盛川爺脾氣上來,讓龐凡盡管去查,自己不伺候了。
他摔門而去。
龐凡發了大火,將手辦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堆。
雖然裝有竊聽的手辦被放在最偏遠的位置,但我還是很擔心龐凡的發瘋會讓竊聽的暴。
好在,并沒有瘋到要毀滅一切。
當然,或許是冥冥中我在天上保佑著我,最終保住了我的竊聽。
第二天我回來上工,發現龐凡與林盛川臉都不好。
當天早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林家三個人,不到七點就都下了樓,坐在早餐桌前。
因為不到七點,我也沒有著急離開。
只聽林仝讓林盛川收起他那張死人臉:「如果嫌家里待的不舒服,就搬出去住,待在家里就要守家里的規矩,希你記住,你母親才是家里的主人。」
顯然,林仝將他小妻子的不開心完全歸咎于林盛川,并且毫不猶豫地站在龐凡這邊,訓斥起他的大兒子就像訓斥一個孫子。
而且,他竟然稱呼龐凡為林盛川的母親。
真是太彩又太齷齪了。
我親眼看見林盛川的臉沉到像死了媽,而龐凡的表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雖然我很想留下來繼續觀看這出倫理大戲,但是我不能。
我面無表地給三人端上早餐,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餐廳里。
還沒等我走出幾步,我用余看到,林盛川也起離開了餐廳。
我的角浮起一個笑容。
這就不能忍了嗎?
更加讓你不能忍的還在后頭呢。
就像我推測的那樣,林仝對林盛川這個兒子的十分塑料。
龐凡稍微有一點不高興,他就要敲打林盛川給龐凡出氣。
要說龐凡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我信,恐怕林盛川也不信。
這樣的林盛川會對龐凡毫無怨氣嗎?
我實在非常期待。
龐凡的表現也沒有讓我失。
這天晚上,龐凡看上去心非常不錯,我從廚房里端晚餐出來的時候,甚至看見在客廳跳舞。
而音響里放的歌是盧冠廷的《一生所》。
沉浸其中的樣子,讓我覺得似乎真的覺得與林盛川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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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諷刺,又覺得難過。
這樣的垃圾,好端端地活著,食、音樂,以及所謂的。
蔣蘭英士,那麼好的一個人,卻再也不到這人世間的丁點好。
所以真的是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骸嗎?
我握著手中的刀,對準桌上的西瓜狠狠劈開。
只有將西瓜想象龐凡的頭顱,我的心才能稍微平靜下來,讓我不至于立刻就沖到客廳里,手刃了這個賤人。
我告誡自己,不能沖。
還在天上看著呢,一定會守護我,讓我得償所愿。
這天晚上,我聽到狠狠的一聲摔門聲。
是林盛川回來了。
我將切好的西瓜端到餐桌上,就知識趣地回到了我的牢房。
十分鐘之后,手辦房里,林盛川與龐凡發了激烈的爭吵。
原來,龐凡今天去了林氏制藥,并從林盛川所負責的營銷部門的眾多職員中,鎖定了同樣擁有栗長發的一個孩為嫌疑對象。
然后,用老板娘的份,讓 HR 開除了那個孩。
HR 問原因的時候,說:「沒什麼原因,就是想讓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娘,有些高枝,只是假象。」
這番話,經過 HR 的意會,變了:被開除的孩試圖抱林盛川大的舉惹怒了龐凡。龐凡通過殺孩這只,給公司里其余的猴子們看,龐凡才是真正的老板娘,抱林盛川的大不好使,誰抱誰死。
這樣一番作下來,試問誰還敢在明面上跟著林盛川呢?
看似胡攪蠻纏,卻讓林盛川本就邊緣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
林盛川對此憤怒極了,質問:「你太可怕了,你這是我嗎?你這是在牢牢地控制我,綁定我,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條蛇,纏的我不過氣來,我快被你瘋了!」
龐凡聲音尖利:「現在覺得我你了?你勾引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如果你好好地我,我會這麼對你嗎?」
「我怎麼不你了?我就差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了,你為什麼就不能信任我?」
「信任你?你做什麼值得我信任的事了嗎?那個小賤人的頭發總不會是恰巧落到你肩上的吧?」
......
接下來,就是一如昨日的哭鬧、咆哮,只是今天林盛川終于認清了自己的位置,這次沒有再次摔門而去,而是再三保證他最的人是龐凡,他跟今天被開除的那個無辜的孩絕對清清白白,假若他有半點欺瞞龐凡,他就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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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林盛川祭出了終極殺招:「我為了你,連人都殺了,你怎麼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呢?我知道你沒有安全,但是我又何嘗有安全呢,我每天夜里,只要我一想到,你跟那個老東西睡在一張床上,我的心就像被刀生刮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