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欣?」
他瞇著眸打量我幾秒,似乎有些詫異。
最后,是喝了好似沒喝的顧行知去理的爛攤子。
我和我哥兩個醉鬼,則被他安排進了一個小包里等著。
許是用了他為數不多的鈔能力,總之,事解決得很快,我哥一首《死了都要》還沒吼完,顧行知就回來了。
而這次 KTV,讓我又發現了一個顧行知上的閃點:
唱歌好聽。
燈一關,音樂一響,拿著麥的顧行知仿佛行走的 CD。
他唱了一首五月天的《我不愿讓你一個人》,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弧度清冷的側臉。
當他唱到那句「我不愿讓你一個人,一個人在人海浮沉」時,轉頭看向了我。
燈昏暗,我與他隔空對視。
怦然心。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仨都唱嗨了,我哥似乎心不太好,又點了很多酒,一副要把我們灌到桌下的架勢。
喝得有點上頭時,我哥坐在了我邊,轉頭看我。
「聽說,那個周凜耍了你?」
我一怔,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事。」他在我肩上拍了一下,以示安,「哥明天跟你去公司,保證揍得他跪下你姑。」
我哭笑不得,讓他我姑做什麼。
好不容易把我哥安好,我松了一口氣。
我哥脾氣暴躁,說要揍得人娘就一定會,從小到大,因為打架這事,他不知道挨了我媽多罵。
至于他是怎麼知道周凜耍我這件事,估計是凌玲告訴他的。
凌玲,我們公司同事,兼我哥的老同學。
確切一點來講,是暗我哥多年的,他的老同學。
最后,是以我哥深演唱的一首《冬天的》作為收尾。
生平第一次,我驚訝發現,原來不搞怪的我哥,唱起歌來居然也好聽的。
「如果我說我真的你,誰來收拾那些被破壞的友誼。」
「如果我忍住這個,溫暖冬天,就會遙遙而無期……」
20
結束時,我們三個都喝到位了。
顧行知微醺,我和我哥醉得不像話。
出了門,我們早就把要代駕的事忘了個干凈,三人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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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前面,無意間回頭,卻見后兩人搭著肩,同樣笑著看我。
顧行知含蓄,目溫和而深;而我哥,角勾著笑,眼底酒意繚繞。
眼底藏匿著,我看不的緒。
這天晚上,三個醉鬼沿著馬路走了很遠,才恍然發現——
走反了。
于是,我們認命地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后,我哥先報了顧行知家的地址,堅持要先把他送回家。
顧行知家住的是本市一個中高檔小區,環境不錯,在我哥的堅持下,我們一路把他送到家門口。
看他開門,我朝他擺擺手,「那我們走了,你早點睡。」
酒喝多了,說話險些咬著舌頭。
然而,話音剛落下,手腕便被他攥住。
顧行知低頭看我,門廳的泛黃的燈落在他眉眼間,視線中,他的結悄然滾。
「關欣……」
他輕聲我的名字,語氣溫,我的心也跟著了幾分。
「我想吻你。」
這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聽得我心跳驟然加速。
要命了。
他就不能直接親嗎?這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不過,也許是我的想法都表在了臉上,總之,他仔細打量了我的臉,然后輕聲笑了。
下一秒,溫熱掌心蓋在我眼上,陷黑暗中的那一刻,上一暖。
沒有想象中的淺嘗輒止,這個吻一即開,蜻蜓點水般。
顧行知單手搭在門把上,輕笑,「好了,回家早點休息,晚安。」
我怔怔地點頭,可實際上,心跳得依然飛快。
在顧行知含笑的目中,我慢吞吞地轉過,卻看見我哥站在電梯門口,指尖夾了煙,正笑著向我們。
他指尖的煙明明滅滅,一如我的心。
回去的路上,我想,我可能,大概,也許,真的對顧行知心了。
到家時夜已深,我正在心里盤算著如何在不驚擾到爸媽的況下回到臥室時,我哥忽然抬手,在我頭發上了。
「小姑娘長大了。」
他笑著嘆息,眼底是我看不徹的緒。
21
我和顧行知大抵是屬于那種先訂婚后吧。
見面即相親,相親就見了家長。
我們不到一個月時,雙方家長就見了面,彼此非常滿意,便直接擇日子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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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后,我和顧行知接越來越多,也急速升溫。
訂婚那天,我哥喝了很多酒,奇怪的是,他那個小趴菜的酒量,卻反常的沒有喝醉。
我印象很深,那晚,我哥勾著顧行知的肩,一遍又一遍地叮囑:
「我可是把妹妹給你了,一定要好好對,不然我揍你丫的。」
顧行知也不嫌煩,一遍又一遍地應著。
……
訂婚后的某個周末。
我和顧行知閑來無事,約好去山頂營,第二天早上看日出。
顧行知準備得很充足,帳篷,食,飲品,甚至驅蚊水等。
此時正值盛夏,山頂營的人不,我們選了僻靜些的位置扎了帳篷。
那晚,山頂的落日很。
在落日余暉下吻我的顧行知也好看得不像話。
接吻時,我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一聲,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