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我的小心臟在怦怦狂跳。
他真的好看!容貌昳麗,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偏偏走起路來還虎虎生風。
又又剛,簡直符合我對另一半的所有想象。
就是表看起來不太好。
但我本不帶怕的。
我兩眼放,急不可耐:「你趕的,給我親一口!」
我得想辦法把他搞到我的院子里,夜夜笙歌,氣死容玨那個王八蛋。
「褚盼盼!」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
我一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大膽!竟敢直呼本公主名字!」
男花魁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亮,抱我抱得更了。
男人將手放在了側的佩刀上。
我去,現在的小倌都帶刀上陣嗎?
玩得也太野了,我喜歡!
他的臉鐵青,我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這人看起來,是有那麼一點點眼。
「容、容玨?」
「是我。」
本公主不去抓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作勢要親一口旁的男花魁。
容玨卻比我更快,毫不憐香惜玉,將我的花魁推倒在地。
我倏地一下起,怒喝道:「容玨,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知道他的眼睛為什麼熠熠生輝了——
因為里面燃著怒火。
他不會要家暴我吧?
容玨卻沒理我,只是踢了一腳哭嚎的花魁:「去,倒一盆清水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干什麼?!」
我腦子里出現了浸豬籠的十個畫面。
容玨上下打量著我,皺著眉頭:「怎麼瘦了這麼多,沒好好吃飯嗎?」
人話?
不是他老嫌我胖的嗎?現在我瘦了,他還敢嘰嘰歪歪?
「為什麼不來接我?」容玨的聲音悶悶的,「我在人群里找了你好久,我以為你會來接我。」
我這不是矜持,等著他給我提親嗎?
結果他倒好,直接扣了一頂綠的帽子在我頭上。
我正想破口大罵,卻見他眉眼低垂,似乎很是難過。
我罵不出口了,
甚至想親他一口。
褚盼盼,你清醒一點!
男花魁端著盆上來了,容玨接過盆,從懷里小心又小心地取出一方帕。
那帕我越看越眼,那不是我第一次學紅的時候,被我隨手一丟的失敗品嗎?
Advertisement
怎麼在他手上?
容玨將帕浸,為我拭手臂、脖頸、耳朵……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好熱。
「以后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他的聲音低沉,與往日的年音大有不同。
我臉更紅了。
10
容玨的作很細致,眉眼認真,全都像在發著。
秀可餐。
我腦子里就這四個字。
我咽了咽口水,道:「你……這些地方干什麼……」
容玨惜字如金:「臟。」
?
怎麼的,我一下男花魁他就嫌臟,那他搞大別人肚子,豈不是全都臟了?
我怪氣:「哥哥,你對我這樣,你那大肚子的小人不會生氣吧?要是知道了,不會揍我吧?好可怕哦,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會心疼哥哥。」
容玨頓了頓,抬頭看我,眉眼彎彎,笑容邪氣:「再一聲哥哥來聽聽。」
失策。
我翻了個白眼,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容玨挑挑眉,整個人看上去無賴極了,「如果是我的小人,那你是什麼?」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我中氣十足,答:
「我是你爹!」
容玨僵了僵,手掐住我的臉:「還是這樣像你。」
老娘好不容易減下來的嬰兒,又要被他扯出來了。
我趁勢要踢他一腳,卻被側躲過。
我趁攻擊,追不舍,容玨左閃右閃,后一旋,將我摟在了懷里。
冷冽好聞的氣息將我包圍。
畫舫一片狼藉。
那盆水灑了。
他倒好,拿我當擋箭牌,只有袖子了一塊,而我被淋了一。
偏偏這人還將我桎梏住,我怎麼也掙不開。
我怒喝:「你松手!」
「還敢不敢打我?」
這句話幾乎是湊到我耳邊說的,我臉紅得要命。
「嗯?」
尾音微微上揚,我人都了。
這個男人到底從哪里學得這些?
我宣布他就是霸道將軍本霸。
「阿玨哥哥,人家好冷 ~」
不就是裝傻白甜嘛,誰不會呢?
「再一聲聽聽。」
他再也不是我的清純竹馬了!他以前不是會臉紅的嗎?!
怎麼現在這麼無賴?
偏偏我還彈不得,只能氣得跺腳。
容玨笑道:「那是我爹的債。」
Advertisement
吃到一個大瓜。
不是吧不是吧,原來這頂帽子是容夫人的?
「別瞎猜,那是我爹兄弟的兒。」
我更興了:「沒準這是容王爺的一個借口,其實吧……」
容玨刮了一下我的鼻梁:「不許說。」
我撇撇,索然無味。
「走,回去換服。」
他打橫將我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二哥呢?」
小悠不是說我二哥找他理論去了嗎?人呢?
「被我打了一頓,讓人抬著回去了。」
容玨的語氣云淡風輕,我卻打了個寒。
涼了啊,早知道這小子這麼記仇,我就不讓我二哥捶他了。
他日后鐵定會家暴我。
11
容玨倒是威風,夾著我下了畫舫。
我揮舞著四肢,忿忿道:「你放開我!」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我略一沉思:「像被強搶的弱。」
容玨笑出了聲,道:「像只翻不了的王八。」
我就不能指這狗男人里能吐出什麼好詞。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