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這天晚上,還完房貸特別高興的我和備打擊特別不高興的小錢總一起大醉。
酒過三巡,有點上頭的我看著一杯接著一杯借酒消愁的小錢總,鬼使神差道:「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句話,但是錢總,其實有的時候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你可以試著它。」
「你有沒有試著去接強,啊不,生活呢?」
小錢總「啪」地一聲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扯著嗓子喊道:「不可能!我寧可死也絕不找個平!」
我在他看向我前的前一秒把他腦袋掰向一邊。
達咩,這是另外的價錢。
「雖然我知道我過于優秀,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為男主角,但是……但是好歹找個我喜歡的主角啊,我、我絕不屈服,我要住命運的脖頸,在風浪中搏擊!——」
小錢總大著舌頭在那出洋相。
我看著他那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樣子,不明白作者為什麼會選這麼一個男主角。
純純一個酒蒙子。
「行了,今晚上差不多到這吧。」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去按他他倒酒的手。
「別!」小錢總把手一,「我還能喝!」
他非要給我倒酒,我非不讓他倒,兩個人拉拉扯扯間他一個沒站穩摔到了我上。
唔,杵著我肋骨了。
兩個喝大了的人爬了半天沒爬起來,手忙腳地去推對方。
在第三次到他腹的時候,我突然察覺,氣氛開始變得有些不對了。
微熱的息夾雜著朗姆酒帶著焦糖的微醺香氣慢慢地湊近,我傻愣愣地抬起頭來。
小錢總真的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稍微有些淺的褐,瞳仁帶著水,上挑的眼角被酒熏得微紅。
被這雙多的眼睛注視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你就是全世界的錯覺。
「錢——」
小錢總沙啞著嗓子打斷我:「我既明。」
他的聲音很輕,好像風拂過羽,讓我心里覺得的。
「我……」
我的頭腦有些混,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慢慢地躬下來。
我看著那雙好看的眼睛越來越近,近的我幾乎能數清那纖長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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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量的酒讓我有些反應遲鈍。
隔了很久,我才覺到上輕輕地。
好像一個幻夢一樣。
20
傳說中的斷片兒都是騙人的。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坐起來,心里覺很沉重。
下次別人再罵我們狗男的時候,我再也不能那麼理直氣壯了。
酒使人麻痹,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了看上還算整齊的服,慶幸昨晚上還保留了一清醒。
辦公室要不得!
趴在我邊的小錢總迷迷瞪瞪地著眼睛,過窗簾在他流暢的背部線條上灑上一抹曖昧的暖黃。
大清早的,這可怎麼得了,不守男德的狗男人!
我拽過被子給他裹了個嚴嚴實實。
小錢總卷在被里迷蒙地看著我,然后臉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
呵。
男人。
繼續裝。
我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昨晚是怎麼上床上來的?」
「我不知道,我斷片兒了。」他扭過頭去不看我。
扯淡。
男人,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小把戲。
「那你服干嗎?」
小錢總轉過頭看瞪我一眼,眉眼間的紅暈帶著些許秀可餐的風。
「要你管,我習慣睡!」
「阿杜,我想吃早飯。」他開始轉移話題。
想唄。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上的服:「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嗎?」
「有,在衛生間最左邊第二個柜子里。」
等我洗漱完,小錢總還趴在床上一不。
我雖然覺得男主應該不會猝死,但還是有點兒擔心,忍不住上去推了推他。
「怎麼還不起來?」
小錢總臉埋在枕頭上,悶悶道:「我再躺一會。」
小樣兒,沒看出來,還清純。
21
坐在車里,我想了又想,還是沒忍住問道:「讓同事看見我們一起去上班,不太好吧?」
小錢總嗤了一聲:「這有什麼,接老板上班也是書的工作之一。」
話是這個理沒錯,但是現在開車的是你啊,到底誰才是書啊!
車里的廣播電臺甜甜的聲響起:「fFmM6387 的觀眾們大家好!」
「又是一個好的清晨,你們過的得好嗎?」
「雅雅在這里與你們分昨天我們接到的求助。」
「這位做作小腰的聽眾來信求助是:陷了辦公室三角的我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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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來聽聽小腰男士的敘述……」
車里的氣氛陷了詭異的沉默。
「咳。」小錢總裝作不經意的地看向一邊道:「昨天的事兒……,你怎麼想的?」
「錢……」
「說了我既明。」
我沉默了。
怎麼想?用腳趾頭想。
說認真的,面對這樣一個件條件都極其出的男人,真的讓人很難不心。
更何況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日日夜夜,互相傾訴了那麼多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想法。
雖然認識時間不算長,但不管從神上或者質上來說,他對我都很重要。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這個世界是一本沙雕言小說。
和主談是他生下來就被賦予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