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蓋著絨毯子躺在貴妃榻上,這幾天看劇有點看夠了,再看點什麼呢?
曲晏洗完碗,端著一盤小西紅柿放在桌上,又遞給我一杯熱水:「多喝點熱水。」
我哭笑不得:「謝謝你啊曲總。」
他掀開我的毯:「往那邊點。」
「那邊那麼多沙發,干嘛非要跟我啊?」
曲晏著坐到我邊,一只手從后摟著我,服上洗的味道散發出淡淡的清新。
「暖和,那邊太冷了。」
放屁,明明上燙的得跟個火爐子似的。
我沒拆穿他,實在是曲晏上熱乎乎的太舒服了,我半躺在他懷,著他急促的心跳。
小樣兒,臉上八風不的,心跳得都快蹦出來了。
「看什麼?」我把遙控遞給他。
曲晏隨意地換了幾個臺:「看個電影吧,看完了正好去睡覺。」
他選了幾個電影,最后點了一個:「《假結婚》,雷諾茲演的,好像還不錯。」
我不置可否,靠著他點點頭。
這個片子時間稍微有點長了,但是還是很好笑,講了一個老板男下屬假結婚的故事。
老板和男下屬著撞上的適合時候我沒忍住嗆了一口水:「咳咳!」
我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挪開,總覺得有點尷尬。
就像小時候和爸媽一起看電視有親環節的時候總要岔開話題似的。
曲晏手捂住我的臉:「小孩子不能看這種東西。」
我拉開他的手:「爹是 97 年的!」
他笑了一聲:「爹是 93 年的。」
老幫菜,有什麼可牛的?
我往后倚了倚,到曲晏加速的心跳。
「真巧啊,這也是老板和下屬的故事。」
曲晏的聲音帶著氣:「也?還有什麼老板和下屬的故事?」
我臉一紅,沒搭理他。
「說啊?」
他扯住我的臉,手從后過來環住我的腰:「你說的是誰啊?」
在一起,曲晏上滾燙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服傳了過來,燙得我心口發慌。
我惱怒地狠狠推了他一把:「煩不煩啊你!」
曲晏一個沒注意,頭被我推到了墻上。
他悶哼了一聲頭垂在一邊不了。
我嚇了一跳,急得趕去拉他:「曲晏、曲晏,你怎麼了?」
不會是被我創撞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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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晏低著頭一不,眼睛閉。
我急得要命,從他上爬起來就要去看他的腦袋到底怎麼了。
剛剛靠近他的臉,卻看見他眼睛突然睜開了。
我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后腰就被他攬住,整個人被大力拉到他懷里。
……
我呆呆地和他對視。
激電視投屏上,男主正激地擁吻著。
曖昧的氣氛從屏幕里蔓延出來,充滿了整個屋子。
曲晏的眼睛里被映出奇異的彩,高的鼻梁側面晦暗不明。
他的帶著微微的櫻,襯著薄薄的眼皮,帶著些許涼薄的意味。
我這才發現,曲晏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他的金邊眼鏡,薄薄的鏡框流傳著金屬的冷意。
他微微挑眉,又恢復了那種斯文敗類的樣子。
曲晏垂下的睫擋住眼睛,看著我的。
我被他的手大力摟住彈不得,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向上抬起。
馬鞭草的香氣熏得我有些醉了。
我能覺到🧠漿幾乎要沸騰了,只能僵的地在原地等著他的。
……
「啊,啊——」
……
我迷茫地睜開,電視上昨天的歐老哥老姐又來了。
比昨天更激烈了呢。
曲晏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的面比鍋底還黑,拿起手機大聲罵道:
「我草你大爺!」
「你又投我家來了!!!!!——」
……
我暗嘆一聲,有些好氣又好笑。
曲晏可能有毒。
正當我要爬起來去睡覺的時候,曲晏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狠狠地把我拽了回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老子不能竭!」
影晦暗的夜里,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腦,狠狠地吻了下來。
夜風從后吹來一片冰涼。
前的曲晏卻是全滾燙。
我的心跳在冷熱替的戰栗里停跳了一拍,沉淪在他帶著兇狠的力度里。
這些天的溫全是假象。
這個男人骨子里就是個攻城略地的掠奪者。
11
晚上我把曲晏趕走的時候他很不高興。
曲晏一只手推住門不讓我關上:「怎麼,是我技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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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就扔,你這個人的心是鐵打的嗎?怎麼這麼無?」
「讓我進去!」
「nonono,」我抵著門,「回你那屋睡去。」
曲晏出一副傷的表:「你就這麼信不過我?我就蓋著被子睡覺,保證不你。」
我呵呵一笑:「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出去。」
曲晏看我不吃這一套,又換了個可憐的眼神:「人家怕嘛,我不敢一個人睡……」
我用力把門關上上鎖:「怕你就去摟著小夜燈睡吧。」
……
「咚咚咚!」
曲晏在外面瘋狂敲門:「尤曉,你不讓老板潛規則,回去我要開了你!」
「把你發配去滿洲里馬桶!」
虛張聲勢的狗男人,我已經拿了。
我沒搭理他爬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之后沒聞到飯香。
曲晏也不在客廳里。
我有點奇怪,敲了敲曲晏的房門。
「進。」
主臥巨大的落地窗被窗簾遮住,屋里一片昏暗。
雙人大床上曲晏上半搭著灰的鵝絨被,出結實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