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朝我的房間走去。
我裝模作樣掙扎了一下,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
「哥哥現在是白天哦~」
「哥哥終于我了嗎~」
「哥哥我準備好啦~」
沈戈把我扔到床上,咬牙切齒,「一天天肚臍眼兒拔罐子(風),死不改。」
「給我消停會兒!」
他沖我瞪了瞪眼睛,轉出了門。
我「傷心絕」,倒在床上朝開著的門口手。
「歐~卡幾嘛~再給我一次機會~」
11.
「孟子渠那孫子,你想怎麼治他?」
我靠在廚房門口,一邊「咔咔」吃薯片,一邊看沈戈做晚飯。
「我可以找我師父幫忙,找到他抄襲的證據,曝他丫的!」
我一把碎手里的薯片,就像碎沈戈和夏藍。
我在新聞報社做了三年社會新聞編輯,其他沒混著,就混了一個厲害的師父。
沈戈轉打開冰箱門,抬手了一把我的頭發,然后食指著我的額頭把我往外推。
「這事兒我自個兒有主意,你別瞎心。」
「出去待著去,我要開火了。」
說完,他抬手關上了廚房明的玻璃推拉門,把我隔絕在了門外。
我在門上,欣賞著他一套麻利地放油、炒菜作。
什麼主意神神的,還不告訴我。
「看什麼呢?」突然有個黑影湊到我邊上。
「哎呀媽呀!」
我嚇一大跳,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剛好撞上后面飯桌的椅子,磕到了膝蓋。
「嘶~」我倒一口冷氣。
「喂,沒事吧?」沈項也嚇到了,上前要扶住我。
但沈戈快了一步,他黑著臉抱起我放到沙發上,又蹲下來卷起我的。
現在只是微微的紅腫。
「戈戈,疼疼,要呼呼~」
我眨著因為疼痛留下的淚花沖他撒。
沈戈抬眼,皺起眉就對著我的膝蓋拍了一掌。
「我呼你個大子。」
「嗷~」我大聲哀號,這次是真疼。
沈戈站起回廚房。
「宋芋你哪天要是不磕磕一下,我沈戈倆字倒過來寫。」
我捂著膝蓋,看著沈戈系著圍的背影傻笑。
某些人,上說著不要不要,倒是非常誠實,
每次我傷第一個沖過來的還不是他。
這個男人,我一定要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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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又是相機的聲音。
「喂,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沈項舉著照片湊到我面前。
我白了他一眼,「回來也一聲不吭,你怕嚇到鬼嗎?」
「如果不是你,我至于撞到?」
沈項撇,「自己垂涎我哥無法自拔,還怪我沒聲兒。」
「我聲兒再大你也聽不著呀。」
我放下,「要你管!」
沈項湊到我面前,低了聲音,「你是不是在想怎麼把我哥搞到手?」
「……」我懶得搭理他,打開了電視。
「我可以幫你啊。」他又說。
「……」我還是不說話,耳朵卻支楞了起來。
「你看這麼著,不出一個月,我撮合你倆在一起。」
「……」我看了他一眼。
「了呢,你給我一千,要是不呢,我給你一千。」
我眼前一亮,往他邊上又湊了湊,「說說看說說看。」
「你聽我說……」
沈戈出來看到就是我和沈項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咬耳朵的畫面。
「你兩干啥呢?」
我迅速和沈項拉開,做賊似的左顧右盼。
「沒什麼,就……隨便聊聊。」
「嗯嗯。」沈項附和。
我和他相視笑了笑,心里想到他剛才提的計劃就開心。
落在沈戈眼里,我們倆就是眉來眼去,卿卿我我。
他黑著臉全程默不作聲吃完飯,把沈項趕到廚房洗碗。
然后自己在我邊上坐了下來。
他審視著我,「你兩又要作什麼妖?」
我沖他笑,「沒有啊~」
「你今天不去夜跑?」
沈戈沉默了一下,回答:「去。」
「哦,那給我帶杯芋圓啵啵綠。」
「不帶。」喲呵,爺們兒生氣了。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彎起眼睛湊到他耳邊。
「不要芋圓,不要綠,只要……啵啵^3^」
12.
次日晚上。
我躬著子茍在小區門口,大概茍了半個小時,沈項才慢吞吞從里面走出來。
我捂口罩和帽子,拉上他趕跑。
「你哥呢?」
「他進屋寫稿去了,我溜出來的。」
沈項跟在我后邊跑。
「不過你先告訴我,咱倆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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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跑嗎?萬一被你哥看見了我們還能去?」
我眼瞅著遠離了大門口,才停下來大氣。
「我們去那兒不就是為了讓我哥看見,然后吃醋嗎?山炮兒(傻)。」
我抬腳就踹了過去,「那也得到地方再說啊。」
按照沈項昨晚的邏輯,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你有意思,那麼他看到你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肯定會生氣吃醋。
所以,我們今晚準備去一個男人扎堆的地方,然后給沈戈發張照片,他如果喜歡我,肯定會氣瘋。
嘿嘿~
所以,二十分鐘之后,我們到了全市最火的公社。
沈項站在門口,湊到我邊上,「喂,這是正經酒吧嗎?為啥我覺門口這些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當然,他們在你面前是男人,在我面前都是姐妹啦~」
我扯著他往門口湊,這會兒正是進場的高峰期。
「快點兒的,再晚就沒位置了。」
「喂喂喂!」
沈項拉住我,面扭曲。
「能不能換個地方?」
「為啥啊?這地方對我來說又好玩又安全,雖然要惹沈戈生氣,但是人家的還是不會背叛他的~」
「別猶豫了,快進去看可的男孩紙們跳舞,可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