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去醫院，他抱著我路過的前男友不撒手。
「爸爸我不想扎針，痛痛……」
宋路涼涼盯了孩子幾秒，冷嗤：「鄭佳佳，分手后你躲起來給我生了個孩子？」
01
不不不，都是誤會。
我連連解釋。
宋路一把奪過醫保本，迅速掃了一眼。
「年齡和母親信息這一欄都對得上。」他面罩后的雙眼涼得像冰，「還是說，你一邊跟我，一邊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
我大怒：「我有沒有其他男人你不清楚？」
滿屋子的娃娃們都不哭了，興地看我們吵架。
宋路臉微僵，牽住松松的手：「爸爸給你，男子漢不怕痛。」
「他不是你兒子。」
怎麼還有人上趕著喜當爹呢。
松松淚眼蒙眬嗓音嘹亮：「姐姐，你不是說爸爸是帥帥的醫生嗎？」
那是為了騙你來醫院現編的，小祖宗。
宋路皺眉：「你為什麼姐姐？」
松松一撇：「不準我在外面媽媽。」
好家伙。
此話一出，連襁褓里三個月的娃娃都在鄙視我。
宋路眸涼涼：「敢生不敢認？」
我正要反駁，松松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別罵姐姐，我不想當的拖油瓶。」
我趕安：「你是姐姐的心肝寶貝甜果，怎麼會是拖油瓶呢。」
宋路冷笑：「你媽以前也跟我這麼說過，后來……」
松松眨眼睛：「后來怎麼樣了？」
宋路的嗓音放低，緒難辨：「后來，就不要我了，因為有了你。」
松松小拳頭：「爸爸不哭，以后我跟你一起當姐姐的心肝寶貝小果子。」
我謝謝你，好大兒。
我不需要那麼多心肝。
宋路親自上手，很快就采好了指尖。
檢測報告要半個小時后才出來，我們坐電梯去一樓兒科那邊等。
也是巧，電梯里只有我們三個。
我跟宋路同時去按樓層，結果手指到了一起。
他指尖冰涼，我心悄悄一悸。
松松趕蒙上自己的眼。
我問：「你干嘛呢？」
他手指裂開一個小，出笑瞇瞇的眼：「爸爸，姐姐，我什麼都看不見，你們可以打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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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電梯門打開了。
外面一干醫生護士齊齊驚呆。
為首的那個，是宋路當年實習時的帶導。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一臉恍然：「你是那個以前總是跟在小宋屁后面的，鄭，鄭……」
宋路溫聲補充：「鄭佳佳……」
「對對對。」張院長很慨，「時間過得可真快，孩子都這麼大了？」
他的目在松松和宋路的臉上反復逡巡，言又止。
宋路牽住松松的手，淡聲開口。
02
「這是我兒子，鄭松。」
松松十分狗：「爺爺好，叔叔們好，姐姐們好……」
大家眼珠子都要驚掉了。
一聲不響冒出個三歲好大兒，我要是他同事也得目瞪口呆。
到底是張院長見過風浪：「小宋的保工作做得好啊，這孩子比你甜，一看就是小鄭教得好……」
電梯一片歡聲笑語。
我連聲解釋：「這不是宋路的孩子。」
可他們都在逗弄松松，沒人聽我說。
張院長臨走時，拍著宋路肩膀：「有了孩子，以后要多顧家，別只撲在工作上。」
宋路垂眸看了松松一眼，低低「嗯」了一聲。
檢報告很快出來，松松有點炎癥。
拿好藥我帶著松松準備回家，小家伙很失落。
「爸爸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我蹲下來他的頭：「乖，宋叔叔不是你爸爸。」
松松眼里包了淚：「所以，我還是沒有爸爸……」
我不知該怎麼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解釋來龍去脈，就在這時，一輛別克了過來。
「上車，我送你們回去。」
松松眼珠子頓時亮了：「太好了，爸爸送我回家。」
小家伙緒大起大落，上車沒一會就睡著了。
車廂一片死寂，宋路打破沉默：「我去你住的地方找過你，你搬家了，手機號也換了。」
「隔了多久去找的？」
「半個月。」
我翻了個白眼：「半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
宋路踩下剎車，握著方向盤的手收：「鄭佳佳，是你提的分手。我當初答應跟你在一起，是奔著一輩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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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輕輕一。
「可我反悔了，不想跟你過一輩子。一直像是等著你翻牌子的妃嬪，我太累了。」
我抱著松松下車，他拽住我：「孩子是我的，我對你們有責任。」
只是責任而已啊！
我竟天真地以為，他對我，也還是有一點點眷的。
「我解釋過很多次，他不是你孩子。醫院有他的樣，你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宋路瞳孔，力道加重：「那他是誰的孩子？」
正是下班時間，樓下的小哥進了小區。
我沖他招手：「怎麼才回家，快幫我搭把手。」
小哥有點懵，不過還是乖乖上來把松松從我手里接了過去。
宋路的臉瞬間難看至極，他咬牙切齒：「年輕啊，做什麼的？」
小哥很禮貌：「游戲開發。」
宋路敵意滿滿：「養得起老婆孩子嗎？」
03
小哥大概回過味來了。
他笑了笑：「年收五十萬左右，勉勉強強。」
說話間他直了腰桿。
兩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
宋路沉靜疏冷，小哥年輕燦爛。
宋路凝我一眼，結滾了滾：「鄭佳佳，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淡淡一笑：「過獎，孩子還病著，就不請宋醫生上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