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不可以，念念，不可以分手！我都要死了，你要跟我分手，我會死不瞑目的。」
「你喜歡許辰熙嗎？」
「不喜歡。」他幾乎毫不猶豫。
「不喜歡，為什麼要親呢？」
江賀野搖了搖頭，一臉迷茫：「我不知道，可能是占有作祟，可能是想到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又喜歡了我那麼多年，不想給留憾。」
他抓住了我的手：「念念，我的生命只剩下倒計時了，別在這個時候離開我好不好？」
我重新注視著他的眼睛：「江賀野，你的癌癥不會是騙人的吧？」
他頓時愣在了原地，眼神卻在閃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我怎麼會騙你呢？還要買通那麼多人，還去了醫院找醫生，耗費這麼多力，我.......我不會騙你。」
是啊，他也知道耗費了這麼多的力才更真實，才容易騙到我，讓我為他自殺。
他死死抱住我：「我會跟許辰熙劃清界限的，你別分手，別走，不然我馬上就活不下去了。」
「何況，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你還有別的人可以嗎？你舍得我嗎？」
這句話，功讓我沒起波瀾的心，又狠狠傷了一回。
我淡淡道：「江賀野，明天陪我去我們初見的地方吧。」
計劃的最后一刻。
不就是奔赴死亡嗎？
江賀野，那我就為你準備一場盛大的分開儀式。
在你死前，死在你面前。
我很期待明天呢。
22
我來就打開了直播。
坐在石崖邊，太已經出來了，過云層發出陣陣金。
我沉浸在優的景中，聽到江賀野微微抖的聲音從后傳來：
「蘇念，你在那里干什麼？」
我回頭。
江賀野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只是，旁邊還有許辰熙。
我輕輕笑了，開口：「阿野，我的抑郁癥好像又復發了，很嚴重，不過怕你擔心，我沒告訴你。」
「昨天你問我，舍不舍得你，我舍不得啊。」
「我經歷了好多次的人死在了我前面，我真的很脆弱。」
「念念，你回來，別沖，好不好？」
江賀野朝我移腳步，臉上的慌張不像是假的。
「你別過來。」我出聲。
他停住了腳步，眼眶已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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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江賀野，我拿著你的報告問過醫生，說這種病沒救的。」
他張了張，卻沒解釋。
「而且，看到你吻了別人，和別人在一起，我心痛死了。」
他馬上反駁：「沒在一起，我只有你一個朋友，我不，真的，你聽我說。」
許辰熙臉白了一寸。
「別說謊了，不，為什麼會接吻呢？」
「我就是占有作祟，不甘心。」
許辰熙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很好。
我繼續說道：「可是你傷害了我們兩個人啊，你怎麼能在我的時候跟別人糾纏不清呢？」
「還是你仗著自己癌癥晚期，所以肆無忌憚？」
「去他爹的癌癥晚期。」許辰熙突然開口。
江賀野猛地捂住了的，不讓解釋。
「念念，你先回來，我慢慢跟你說。」
我搖了搖頭：「江賀野，你知道被最的人背叛是什麼滋味嗎？」
「萬蟲啃咬，生不如死。」
「我做不到那麼大度去原諒你。」
「所以，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
「你救過我一次，江賀野我還給你，我就不欠你了。」
在他的計劃之前，我要讓他疚一輩子。
讓他們之間，永遠因為我的存在而產生裂隙。
也讓他們永遠也沒辦法在一起。
然后我關掉了直播，把提前編輯好的視頻發了出去。
也把存滿他們曖昧甜的手機留在了原地。
跳進海里那一刻，我知道。
這個計劃完了。
屬于我的新生，開始了。
只是，怎麼還聽到江賀野撕心裂肺的聲音呢？
他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我終于如他所愿，為他自殺了。
23
心理學上有個詞敏階段。
直白一點來說，就是放不下誰，就去找他，放下自尊和驕傲，把你的意坦無疑地放到他面前，看他是如何拒絕你、傷害你，說出每一句狠心的話，做出每一件決絕的事，把自尊磨平，把意耗盡。
最后你終于醒悟，然后重新開始。
我以前做的每一件事也是割在心里的一刀又一刀，但我知道，只有把腐都割掉才會長出新的，不破不立。
我把自己還給自己了。
我為了今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所以，很快就有人救走了我。
這個城市已經沒有我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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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上飛機時，我打開了手機。
不出我所料。
這件事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我又提前讓人拱火。
直播時候有人錄了屏，被頂上了某音熱搜榜。
連帶著我賬號里的容也被更多人看到。
那些曾經悲痛到極致的心碎記錄，都是刺向他們的利劍。
又因為江賀野臉了，所以網友很快破案。
【我家里有點關系打聽了一下，沒聽說江賀野得癌癥的事。】
【氣得想殺！小姐姐在陪他抗癌，心都碎了，結果你特麼是騙人的，有病啊？】
那條曾經醫學生質疑的評論被翻出來，很多網友紛紛說他是假裝癌癥。
義憤填膺地罵他是黃金礦工都挖不出的純種神金。
又在看到我發的接吻視頻和直播容后，罵許辰熙知三當三，惡心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