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越來越多,娛樂記者們像到了的狼。
我出院時,黑料已經鋪天蓋地。
校園霸凌,當第三者,靠潛規則上位。
配著我那張清純的臉,是所有人都想看的炸反差。
教育局參與了調查,他們沒找到證據,除了確實有同學說看見過莫羽給我洗碗外,其他事都只有莫羽的單方面說辭。
但娛樂圈不是個需要證據的地方。
大批大批的人開始我,起先我被外公帶大這件事是他們同我的原因,但后來,他們出了我的父母。
【媽就不是正經人,夜場陪酒的。】
【生了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往家里一丟,自己就跑了。】
【怪不得,兒隨媽,小小年紀就這麼。】
我當時只有十七歲,好多人罵我的臟話我連聽都沒聽過。
我哭著去找第一部戲的導演,一進門就跪下,哭著求他救救我。
導演長長地嘆了口氣,把我拉起來。
「沒用的,姑娘。
「你知道麼?世人最造神,也最毀神。
「他們看風塵從良,也看神墮泥潭。
「什麼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愿意相信什麼。」
一個月后,導演舉家搬走了。
我才知道,他也我牽連,被誣陷和我有不正當關系。
之后的幾年如同噩夢。
簽了的品牌代言全都黃掉,曾經很喜歡我的工作人員冷笑著問我:「還說我們是土包子嗎?」
沒有導演再敢用我,所有簽過的戲也都提出解約。
經紀公司將我告上法庭,要求天價賠償金。
外公被氣得一病不起,醫生告訴我,要做費用極高的手。
而莫羽,作為「林南喬霸凌事件」的害者,有了很大的曝度。
有經紀公司簽,起先是網紅,后來就開始在一些小網劇中出演角。
墊了鼻子,割了雙眼皮,蠟黃的皮被底蓋住。
越來越紅,越來越漂亮。
十年后,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的明星,而我是落塵埃里、無人在意的雜草。
如所愿,我們的角,終于互換了。
06.
去會所的第二天,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莫羽和那三個大佬的緋聞。
據說那天許牧野和陸恒差點打起來,顧瑾澤拂袖而去,作為公眾人,他們三個從來沒這麼失態過。
Advertisement
于是娛記們興瘋了,都說莫羽魅力之大,引發了頂級修羅場。
莫羽被記者堵住,接了一段采訪,笑著承認了三人是為爭風吃醋,但還是希大家把對八卦的關注放在新戲上。
記者仍然不死心,追問:「羽神,眾所周知,三位大佬邊都佳麗如云,可不可以問問,他們為何都鐘于你?」
「是否是白月結?」另一個記者補充,「男人都會對年時的神念念不忘。」
莫羽甜的神突然出現了一裂痕。
但隨即,調整好了笑容,微微搖頭:「什麼白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應該越變越好,畢竟沒人會不喜歡優秀的異。」
在一片記者的吹捧中,采訪結束了。
我關掉電視,給米米沖。
有電話打過來,問我想不想去演戲。
大概是那組我送外賣的新聞上了熱搜之后,有劇組想借此炒一波熱度吧。
我問米米:「你想讓媽媽去拍戲嗎?」
米米看了看電視,又看看我,那意思是——能在電視上看到媽媽嗎?
我點點頭:「能。」
米米立刻興地點頭。
那就去吧。
這些年一直無戲可拍,有能重新去劇組的機會,也許是上天對我的垂憐。
然而當我趕到對方約定的地點,抬頭看到戲名時,我立刻轉就想走。
Advertisement
正是許牧野搭檔莫羽的那部。
直覺告訴我,我不是偶然被來的。
果然,我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兩個大漢就攔在了我前。
他們是莫羽團隊的人。
他們后,莫羽走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握住我的手。
「南喬,你來了。」親切地說,「我看了你的新聞,特別難,我覺得你的生命屬于電影。
「就是你好多年沒演戲了,得先悉悉劇組,所以我打算這部戲先讓你當我的替演員。」
旁邊的人紛紛稱贊莫羽心腸好。
他們說,莫羽當年被霸凌,卻以德報怨,還念著同學間的舊,給林南喬找工作。
我看著莫羽,眸沉沉地著我。
我知道,這是給我設的陷阱。
然而我跑不了。
莫羽遣散了人群,手下的大漢著我,簽了合同。
「好好演,南喬。」莫羽低聲道,「你還有孩子呢。」
在拿米米威脅我。
我的聲音變得冷厲:「莫羽,你敢我的孩子,顧瑾澤、許牧野和陸恒他們三個中,勢必有一個不會放過你。」莫羽的臉白了白:「孩子真是他們的?」
我笑笑:「你說呢?」
第一天拍戲,莫羽聲稱不舒服,所有的走位都要我來完。
第一場戲就是吊威亞。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威亞絕對有問題,我就這麼上去,一定會掉下來。
「我恐高。」我開始找借口,但導演走到我面前,面沉似水。
「這是你的工作。」
導演盯著我,意思是,你沒的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