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打心底就沒有接江降。
「璐璐,你想學醫,明明可以上家這邊的大學。你想結婚,阿湛這孩子就很好。」
「媽為你安排的這一切,才是最合適你的啊!」
那段時間,我媽把我關在家里,沒收了我的手機,不準我跟江降聯系。
甚至,還用我手機,以我的口吻給江降發一些辱他的話: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嫁給一個父親爛賭,母親殘疾的家庭呢?」
「你真以為顧湛只是我哥哥嗎?你不過是我大學無聊生活的調劑品罷了。」
等我發現這一切,不管不顧地要去找江降跟他解釋,我媽徹底發了。
站上臺,握著欄桿的手因為用力,青筋暴起。
那時緒已經失控,哭喊著威脅我,要是不跟江降分手,就立馬從十二樓跳下去。
那一刻,我退了。
我再怎麼江降,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媽去死。
那天晚上,江降站在我樓下,整個人蒼白,消瘦了很多。
他像是什麼驕傲也不要了,明明收到了那些傷人的短信,明明以為我的是別人,卻還是幾乎以一種卑微的姿態,小心翼翼地祈求復合。
然而面對我媽的威脅,我卻連下樓見他一面都做不到。
6
病房外的墻太冷了,靠得久了,背越發涼。
我媽又發來了一條微信,我才從錯雜紛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這次發的是文字:「你又遇到江降了?」
不發語音,足以證明的憤怒。
有些煩躁地關掉屏幕,抬眼便看到了不遠眉目清冷的江降。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手里還拿著病例,臉上依舊無波無瀾。
我驚訝極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原來他一直沒走?是在特意等我出來?
江降掃了眼我手中的熱水壺,語氣淡淡的,莫名有些冷:「去給他打熱水?」
我怔了一瞬,可還沒等我說話,他就轉離開了。
反應過來,我已經跟他進了電梯。
面對他冷淡的眼神,我故作鎮定地解釋,
「護士剛才告訴我,這層樓的開水故障了,大概明天才能維修好,讓我去三樓接水。」
那個護士還說,江降的辦公室也在三樓。
仄的空間,安靜如夜晚般詭異。
視線里,江降雙手兜,平靜地著正前方,周散發著約約的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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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冰涼的墻壁,近乎出神地著他的側臉。
他比五年前更沉穩了,也更好看了。
察覺到我的視線,江降輕輕掃了我一眼。
他角掛著分明的嘲弄,眼神亦是,毫不掩飾。
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江降,能再次見面,其實我意外的,也高——」
「興」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冷沉的聲音打斷,「我并不想見到你。」
我頓時有些僵,腔酸脹難忍。
電梯門開了,江降毫不留地大步離開。
我咬了咬,也出了電梯。
其實我有點看不現在的江降。
因為他說并不想看見我,卻沒有刻意走得很快,反而有些等我的意思,甚至進辦公室后,沒有關門。
只思考了幾秒,我就進去了。
「把門鎖上。」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愣,有些遲疑地看了他一眼。
江降正好下白大褂,和我對視,神淡淡的,看不出緒。
我垂下眼皮,剛鎖好門,腰倏然一,就被抵在了墻壁上。
很重的力道,震得我后脊背直打,不由得皺眉哼了一聲。
但還沒發出聲,就被堵上,悉的清冽氣息不風地將我包圍。
他吻得又兇又狠,幾乎要把我拆吃腹。
之前那麼多次,從來沒那麼野蠻地被對待過。
我的舌尖又麻又痛,委屈極了。
忍不住掙扎,卻被他更為強地在了墻上。
江降稍稍離開我的,那雙漆黑的眸子此時染著,卻仍是冷冰冰的。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輕哼一聲,近乎嘲諷般的冷笑,「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我愣住了,卻也給了某人得寸進尺的機會。
在他的手向我后背的拉鏈時,江降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名字是:楚楚
心頓時了一拍。
楚楚,是那個孕婦的名字嗎?
恍惚間,手已經被江降松開,他向前走了幾步,很快就接了電話。
那邊似乎很著急,帶著些哭腔。
我看著江降輕輕皺了皺眉,邊穿服邊往外面走,語氣也和了些,「我馬上過來。」
我呆呆地走出辦公室,著他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
一回頭,拄著拐杖,勉強站立的顧湛正直直地盯著我,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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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打好熱水回到病房,顧湛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彼此沉默不語。
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剛才那個電話打過來后,江降急切的神,各種猜想在心里生了。
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下去,我轉去了洗手間,把巾用熱水潤后遞給顧湛,
「不是說很不舒服嗎,吧。」
顧湛沒接,輕輕看了我一眼,「你讓我一個病人自己?」
我愣了一下。
和顧湛認識那麼多年,我當然能聽出他話里微含怒意。
可是,為什麼?
剛想說話,顧湛淡淡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