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點了點頭,「好。」
我想,大概一個人久了,就會極度被是什麼覺。
秦擇川約我去山頂看最早的日出,帶我去看我服裝展,在私廚給我親手制作菜肴,在我腳酸時委背我,甚至連皂劇,他都陪著我看。
我問他會不會無聊。
他笑得格外溫,「對我來說,重要的從來不是做什麼事,而是能和你待在一起。」
看著他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寵溺眼神,雖然速度有點快,但我想,我怦然心了。
和秦擇川相一周多之后,再次和顧衍同桌吃飯時,相比之前,我發現自己居然坦然了許多。
席間,我和秦擇川之間的親近,惹得姐姐后知后覺的注意。
「秦擇川,你什麼時候把我妹妹拐了?」
「我正在追求。」
秦擇川的坦誠讓我手一抖,一碗湯直接撒在了上。
他趕忙拿紙幫我拭。
「喲,秦擇川難得看到你這麼張一個人啊。」
姐姐淡定地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妹妹不錯吧?我跟你說,經驗,是我們全家人的寶貝,平常我們可是連個碗都不會讓洗的,你可不許欺負……」
眼看著姐姐越說越來勁,我尷尬得面紅耳赤,趕忙往里塞了塊,「姐,求求你別說了!」
說完我就起,準備去廚房弄點水一下。
轉眼間,卻看到顧衍沉著一張臉看我。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早就張上了。
但現在,我著自己沒什麼起伏的心,毫不猶豫地轉走進廚房。
「年年,讓我看看,燙著了沒?」
「我沒事,姐。」我下意識順口一句,倏然意識到不對勁,猛然轉過頭。
徐寧笑意盈盈的一張臉出現在我面前,「年年,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姐,我是徐寧。」
手上的作就像按了暫停鍵,我不敢置信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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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天時間不見,徐寧的眉眼神態和說話腔調,已經和姐姐仿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了。
這個認識,讓我瞬間骨悚然。
5.
「年年,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徐寧一瞬不瞬著我,看似得的笑容里,著鮮明的得意和挑釁,一如當初車窗里的那張臉。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如夢初醒般,「你接近我姐姐,是為了模仿?」
徐寧沒有半點被點破的窘意,落落大方轉了個圈,「怎麼樣,是不是很像?」
我指尖控制不住地有點發抖。
這個人為了讓顧衍離不開,居然能把姐姐模仿到這種地步。
他這是找了個怎樣的人做替?
「你好像有點怕我?」
徐寧笑著朝我走近一步,「那天在車里,你都看到了吧?」
我瞬間意識到在說什麼。
「你喜歡顧衍,是嗎?」
乍然被人破暗藏心多年的,我呼吸一。
「其實那天在車里,我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我猛然抬頭看向,徐寧見我反應,得意洋洋地湊到我耳邊。
「在你走后,我親他的,他的手,他每一個你日思夜想的地方,都被我了遍,你是不知道,他在你面前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私下里跟我做起事來有多興!他爽起來有多……」
「夠了!」
我終是忍不住一把推開徐寧。
然而還沒等我緩過勁,就聽「砰」地一聲,徐寧生生撞倒鐵架上的瓷碗,接著,整個人就跌坐到了一片碎裂的瓷片上。
,順著大和胳膊,蔓延出一條條細長的紅。
我腦子「嗡」一聲炸了。
「徐……」
「滾開!」我剛準備上前去查看徐寧的況,斜刺里突然出現一只遒勁有力的手,猛一把將我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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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之下,后腰背重重撞到了桌沿上,痛得我悶哼一聲,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衍哥,我不礙事,年年不是故意推我的……你別把扯疼了。」
「你是傻的嗎!推你你不知道讓?現在你最應該擔心的是自己,都流了還在意別人,我只是拉開,又沒拿刀捅!」
顧衍這些話彷如魚刺,讓我如鯁在。
腰部的痛陣陣襲來,疼得我直冒冷汗,但我還是咬著牙想解釋,「顧衍,我沒用力,是自己撞上去的……」
當時我只是不了徐寧湊到我耳邊說那些話刺激我,所以下意識想把推開,但力道絕對不至于把推到撞上一米開外的廚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