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當年霍洲為了這塊玉,在全國各個地方打聽了大半年。
最后這塊玉的出現可謂是驚艷了整個華城。
而我,最后為這塊玉的主人,不知道羨煞了多城中。
同樣,這塊羊脂白玉出現在華市的時候,震了整個拍賣市場。
最后拍走這塊玉的人采用了匿名的形式。
到底是哪位大佬我也不得而知。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
我就只見過霍洲喝醉過兩次,一次是大婚之日,一次是大勝之日。
而現在他一酒氣蜷在我家門口,實在是令我無法理解。
我剛想過他的直接進房間,只聽見他口中一直念著我的名字。
鄰居正好開門和我對視,以一種「這個瓜好大」的眼神打量著現在的場景。
我真的不想在小區群里出名,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對鄰居說:「這是我爸,我爸喝醉了!」
說著順便踢了霍洲一腳,讓他的臉朝下。
霍洲發出一聲悶哼。
鄰居:「你爸看起來真年輕啊!你輕點,可別把老爺子磕壞了!」
我心想他磕壞了正好!
我把霍洲安置在沙發上讓他自個兒清醒一會。
「楚冉,我送的玉佩你是不喜歡了嗎?」
霍洲眼神迷糊,開始念念叨叨。
我懶得跟他掰:「喜歡喜歡。」
怎麼能不喜歡?現在卡里 9 位數的存款。
他突然扯過我的手,一個天旋地轉把我在沙發上。
「那你為什麼把它賣了?」
說著一塊悉的玉佩從霍洲的襯衫里了出來,在我的眼前晃啊晃……
晃得我比喝了酒的霍洲都暈。
霍洲,你確實是我的爸。
金主爸爸的爸。
04
前世我是宰相府的二小姐,上頭還有一個哥哥。
哥哥和霍洲出同一個書院,我自然就和霍洲絡起來。
我溜進書院聽先生講課,霍洲會給我打掩護。
我幾次把哥哥的課本換民間讀本,霍洲會攔著哥哥不要懲罰我。
霍洲對我的照顧被哥哥仔仔細細地看在眼里,以致哥哥曾對我說:「若是霍家公子傾心于你,你定不能辜負于他。」
但是,我不懂。
世人都覺得我是為了霍洲郁郁寡歡,而英年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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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楚園里立的碑上所寫的那樣:【此園為朝時期霍洲將軍為妻楚冉所建造,楚冉因霍洲出征打仗久久未歸而抑郁疾,最終在楚園去世。霍洲和楚冉之間忠潔而好的值得我們傳頌。】
現在如果有新聞可以采訪我,我會面帶微笑解釋道:「雖然我和霍洲結婚了,但是他還在追我,我也還在考慮中啦,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挑的人。」
我和霍洲的婚姻摻雜著太多復雜的因素。
我于那個時代,必然也無法抗拒那些因素。
霍洲出征打仗那段時間,我在霍府染上了嚴重的風寒,久病不起。
霍洲凱旋,覲見圣上,堂上坐著的長公主對他一見傾心。
而我也知道自己大概命不久矣。
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寫下休書后,便撒手人寰。
畢竟,就算走,我也想走得自由點。
朝并不是架空的朝代。
但是我并不想翻開史書去追溯過去。
即便我非常想念爹娘還有哥哥。
我應該慶祝,慶祝我徹底跟那個時代決裂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在這里我和霍洲又重逢了。
而且還每天見,因為他搬到我家對門了。
05
剛開始每天只要一打開門,門里總會飄落下霍洲的手寫信。
信封上寫著「楚冉親啟」。
蒼勁有力的字還是跟以前一樣。
以前我想看哥哥在學院里的課本,爹娘不讓看,霍洲就把他的手抄本帶給我看,說正好在練字。
我并沒有看信件的容,只是像平常一樣堆放在玄關。
過了一陣子,信封上又多了霍洲的微信二維碼。
我從玄關的監控可以看到霍洲每天在門里塞信的樣子。
用現在的流行語來形容的話,說實話,很重。
幸好我認識霍洲,不然真的會找業來抓他。
這天我開門。
霍洲像是等了很久一樣,一個步擋住我的去路。
「楚冉,我的信你看了嗎?」
「這個年代誰還看信啊?」
「那微信二維碼掃了嗎?」霍洲步步。
我:「……」
「霍洲。」我抬頭正視他的眼睛,「既然你也從過去穿越過來,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我不懂。」霍洲說。
「意味著上天給我們一次重新尋找自己的機會,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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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霍洲聲音低沉,他地盯著我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到我的耳朵里。
「意味著,讓我重新尋找你。」
空氣凝滯。
我想起草長鶯飛的華城郊外。
我穿著鵝黃的長,坐在榕樹的枝丫上。
「霍洲,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年霍洲得意一笑:「我還找不到你?」
06
我和霍洲被拍了。
新聞標題:【霍家爺街邊約會,往平民,恐怕是個腦!】
是我坐在馬路邊炫麻辣燙那一天。
麻辣燙的熱氣籠罩著我辣得猙獰的臉。
好歹毒的拍攝視角!
我只能祈禱人不要認出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