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冉,你行啊!不僅拿了 N+1,還拿下了霍總!」
看著前同事發過來的消息,我的臉皺得比照片上的還要難看。
后來前同事又跟我吐槽,覺得霍總每天在辦公室看的不是《三十六計》而是《三十六計》。
我:「……」
當天晚上,微博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賬號。
霍洲 V:【轉發】。
霍洲 V:【還有其他的照片嗎?】
后來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一夜實現財富自由的小報記者,他每每回想起這次事件,總會激哽咽:「第一次遇到親自下場公關給那麼多的。」
很快,霍洲的父親找到我。
可謂是月黑風高,黑轎車。
要不是我在霍家打過工認識車牌號,恐怕早就嚇得掏出手機報警了。
「霍洲那小子最近一點都不著家,聽說一直都在你那兒?」
我哭:「伯父!不管你說什麼,我是不會和霍洲分開的!」
快!趕把錢甩在我臉上,告訴我,我不配!
霍老爺子:「?」
「就算我出普通,我也有和霍洲在一起的權利!」我假裝流淚。
「等等等等!」霍老爺子打斷我,「冉冉啊,你在胡說什麼?」
冉冉?
「你是要跟霍洲結婚的人。」
我:「?!!」
「一年前我讓你做霍洲的書就是想讓你們先相相。」
我:「……」
淦!吃了沒有記憶的虧!
「不過,知道你這麼霍洲我就放心了。」
空氣寂靜,我語塞。
霍老爺子看著我的臉,突然說:「小姑娘長得多周正啊!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人給拍得那麼砢磣!這種人一輩子都賺不了錢!」
07
這個世界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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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定霍洲肯定知道這件事。
我強忍住怒氣掃了霍洲的微信二維碼。
秒通過。
我說:【過來!】
不到一分鐘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讓霍洲進屋。
沒等我開口,霍洲順勢跪了下來。
「楚冉,我錯了。」
「喲,霍將軍的膝蓋可真是輕啊。」
霍洲不說話,低著頭,一副犯了欺君之罪的模樣。
「霍洲你耍著我玩呢?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了是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霍洲解釋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
「我不喜歡哪樣?!」
「不喜歡被別人安排。」
我怔怔地著霍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大婚之日……我沒醉。」他說。
「你都聽見了?」
霍洲沒有說話。
那日我對醉了的霍洲說:「霍洲,我曾經有十分樂意,現在也有十分不樂意,可是你不懂。」
我對霍洲過心。
他給我打掩護的時候,給我抄課本的時候。
在榕樹下他得意一笑,對我說「我還找不到你?」的時候。
「楚冉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霍洲你一定要和親!」
霍洲父親說話的聲音,霍洲若有所思點頭的樣子。
過去時常出現在我的夢境中。
我很明白霍洲喜歡我。
但是「喜歡」被當作爭奪權勢的工,「喜歡」在天下大義面前什麼都不是。
「喜歡」正是裹挾我進權謀的糖和毒藥。
古代男人只知道權勢,還有依附于男人的人。
我以為霍洲也跟他們一樣什麼都不懂。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圖書館,面前放著一本《朝全史》。
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封面上的字像是活了一樣在我眼前跳躍。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回溯我去世后的那段往事……
08
從圖書館出來天已經暗了下來。
我撥通了霍洲的電話。
「霍洲,把婚約解除。」我說。
「……」
「然后,來追我吧。」
「你在哪?」
「在有月亮的地方。」
我抬著頭迎著月亮,臉上不知道是月還是淚痕。
霍洲不知道在家門口等了我多久。
他一個步到我面前:「楚冉,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事,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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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有騙過你嗎?」
「怎麼沒騙過我?那個放了鹽的豆沙糕,還有……」霍洲有點語無倫次,甚至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我不聲地拉住霍洲的手:「你騙過我嗎?」
霍洲順勢把我輕輕地擁懷中:「從未。」
霍洲上輩子把一腔熱給了天下,一腔給了我。
但是最后都沒落得一個好下場。
史書中對他的評價只有寥寥一句:【年得志,中年失志,晚年喪智,葬于楚園。】
我以為他會為風的駙馬爺。
到頭來他依然還是那個站在榕樹下用接住我的年。
我的落在霍洲的懷里,我們的纏繞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年霍洲雙眼發亮:「楚冉,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而此刻,我所聽到的心臟鼓聲和那時的一模一樣。
09
前同事突然給我發了條信息:【真在一起了?】
我:「?」
前同事見我沒反應,急得立馬給我打了電話。
迫不及待:「冉冉,你和霍總在一起了?」
我皺眉:「哪兒來的消息啊?」
「霍總突然給我們放了一周的假!」
得。霍洲當自己是皇帝了吧。
這一有好事就「舉國同慶」的古代人思路還是被刻在骨子里了。
「肖溪靈,你掌握消息的速度跟你的名字一樣。」我沒打算否認。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跟你說,以前你還在公司的時候,我就覺霍總對你有意思!」
「哪有?」
「怎麼沒有?哪有老板每天送員工回家的?」
「那是他順路,在回去的車上我還要給他做工作匯報呢,這是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