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兒?」
「城西路。」
「霍總家在城東路。城西和城東之間的距離順同城跑一趟都覺得累。」
我:「……」
「不過……」肖溪靈話鋒一轉,「你以前在公司是不是得罪過人?」
「怎麼了?我得罪過的人可多了。」
「那完了,有人在傳你靠不干凈的手段上位霍總。」
「哈?」我直接無語笑出來,「人啊,果然不能太閑著。」
「冉冉,你什麼意思?」
我故作滴滴的:「當然是去霍洲哥哥耳邊吹吹風,把你們的假期都取消啦!」
「淦!你等著!我去幫你把那個人抓出來!」肖溪靈直接掛了電話。
哈哈哈哈我在原地止不住地笑,一抬頭,霍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家的玄關。
「我看門沒鎖,我就進來了。以后要注意鎖門。」
「哦。」我整理了一下表,「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霍洲頓了頓:「再聲哥哥吧。」
回應霍洲的是飛向他的沙發抱枕。
10
謠言擴散的速度太快了。
網上也很快有了對我的討論。
說我是個心機婊,心積慮圖霍洲的財,圖霍洲的人。
我毫不在意,但是霍洲很在意。
霍洲 V:【是我追的楚冉。】
不過吃瓜網友好像并不買賬。
并且更加肯定了我用高明的手段讓霍大爺腦上頭。
霍洲這幾天都在生悶氣。
我說:「雖然一直都是我對你挑挑揀揀的,但是你看,朝代都更迭幾百年了,大家還是會覺得是我圖的你。」
霍洲蹙著眉:「一群傻!」
「撲哧!」我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霍洲,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高級的罵人詞匯了!」
霍洲擁住我:「我圖的你,是我圖的你!現在是,幾百年前也是,永遠都是!」
我笑了:「霍洲,你才是傻子。」
我確實不在意網上說我是心機婊,說實話他們認識我嗎?了解我嗎?
但是不能說我圖霍洲的錢,因為我比他有錢。
不過,不能小看化為猹的網友們,很快他們發現我并不簡單。
網友 1:【你們知道有一個希小學『櫻希小學』的嗎?】
網友 2:【知道啊,捐贈人好像是專門為了讓孩子能讀上書捐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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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 3:【捐贈人好像楚冉……】
網友們:【哇……真的是這個楚冉嗎?楚冉,不是,楚姐牛。】
拍賣掉霍洲送給我的羊脂白玉后,我的卡里突然多了一筆巨款。
我意識到我在當下已經擁有充分自由的生活,那麼我還可以為其他人做些什麼。
于是有了這所專門資助貧困上學的希小學,我希孩子們能像華城的櫻花一樣,燦爛且明。
同時,霍洲的父親通過對外表示,我是他正兒八經欽點的兒媳婦。
我的父母是霍洲父親的舊友。
聽說是生學研究方面的頂尖專家,但是在尼泊爾考察期間,不幸遇到雪崩災害,雙雙離世,留下一筆產和補償金給我。
我也算是延續了古代的書香門第吧。
只是我這兩世,跟父母的緣分都太淺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 無論是誰先走了, 誰還活著, 活著的人都需要繼續走下去……
我的份在網上這麼被一, 輿論的風向一下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只看到霍洲抱著手機咯咯地笑。
我問:「怎麼了?」
霍洲眼底是藏不住的笑:「他們說我倒你。」
「可不是?你現在才發現。」
「冉冉。」霍洲突然湊了過來,「我早就發現了。我倒你。」
霍洲的呼吸掃到我的臉上。
我輕輕地親了上去。
11
我幾乎沒去過博館。
大概是怕勾起一些回憶,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放。
但是這次「櫻希小學」組織參觀博館的課外活, 我也被邀請參加。
所以我第一次踏了博館。
孩子們純真的笑容讓我暫時忘記了那種時空錯的違和。
只是, 一封字跡悉的書信映我的眼眸。
我的腳步像被封在地上一樣,移不了半步。
【今日看到窗外的櫻花已經盛開, 我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花開花敗了。你走得太久, 久到已經不會再來夢里尋我。我曾經也想一了百了,但是怕自尋了斷后投不了胎,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我把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想你、念你,是對我的懲罰也是對我的獎勵。……請原諒我的自私, 我每天都在祈禱能夠再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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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傻子……」我低喃道。
「楚小姐,您現在正在觀賞的這封匿名信件,據考古專家推測是朝時期的民間百姓所寫, 寫信的人是誰,暫時無法考究……」
我忍住眼淚, 吸了吸鼻子:「謝謝您的解說。」
在長達幾百年的時間里, 這封信在地里沉睡, 在這里沉寂。
而最終它以這種奇妙的方式最終到達了收信人的手中。
時隔幾百年, 仿佛霍洲現在就站在我面前。
于是, 我終于和霍洲說了再見, 又和霍洲說了你好。
我把信件拍照發給了霍洲。
霍洲回我:「哪個博館?怎麼能私自展覽別人的私?」
我哈哈大笑:「這哪是私?現在這可是文!」
霍洲回我:「淦!」
12
霍洲向我求婚了。
我說想去大漓開一所希小學,那里山好水好, 那就經濟發展不太好,好多孩子沒有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