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今晚回來了……」
然后我把今晚的事簡要敘述了一下。
只是四個大冤種的注意力卻明顯偏了——
閨一號:「大晚上的,洗好澡了……」
閨二號:「還看到了令人脈噴張的漫畫……」
閨三號:「結果最后只是冷漠地穿好服回公司了??」
只有閨四號一針見:「涂黎,你該不會還穿著你那套天線寶寶的睡吧?!」
我反駁:「我沒有,你別瞎說!」
然后低頭看了眼上的小豬佩奇,心想我這也不算撒謊。
「穿我送給你的那套!」
謝舒二話不說直接電話打了過來,恨鐵不鋼:「穿好了之后就在床上等著你家宋總回來。」
「涂黎,今晚不功便仁!」
我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應了聲「哦」,然后翻箱倒柜地把當初謝舒送給我的新婚禮找了出來——
一套極其為國家節省布料的主題服裝。
然而我急得出了汗也沒穿上,于是索拍了張照準備發給謝舒問問。
發完消息我又繼續琢磨服的穿法。
結果半天都沒得到回復。
我疑地拿起手機,然后震驚地發現自己發錯了人。
不僅發錯了人,還是發給了宋叢池。
——我給謝舒的備注是「親親老婆」,而給宋叢池的備注是「親親老公」。
一字之差,足以致命!
我急得想要撤回,然而過了時間撤回不了。
就在我絞盡腦地想現在咬死我有人格分裂宋叢池會不會信我的時候,對方回了消息。
「這也是你新漫里的劇?」
4.
謝舒說我一向膽子很大。
但現在膽子很大的我坐在床上,抱著手機看著宋叢池發來的消息,好半天后抬手巍巍地回復:
「居然被你猜中了……」
發完消息后的我直接埋進被窩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泣。
——真他媽的慫!
然而宋叢池卻很快回了消息:
「是給以我為原型的主人公準備的?」
過了幾秒后,又有一條新信息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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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作者的你對人設定有著絕對的主導權,但原型更喜歡紅。」
紅、紅?
我有些僵地扭過頭看著攤開放在床上的某種黑半明布料,腦中不可控制地自帶宋叢池換上這套服的場景——
我倒了一口涼氣,突然覺得謝舒說得很對。
搏一搏,單車變托;
拼一拼,兒呱呱落!
5.
為了能夠盡快俘獲宋叢池的芳心,我熬夜制定了一份詳細的計劃。
然而發到小群里時,幾個人都沉默了:
「就這?」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你只學了個走為上計?」
「說真的,這麼清新俗連親個都能為大尺度的約會計劃我從小學起就再也沒見過了。」
謝舒二話不說發出一張截圖——
是我新漫里以宋叢池為原型的主人公,上面重點圈出了白皙脖頸上恩后留下的草莓印。
我:「???」
我:「非正式會談中拒絕討論工作!」
謝舒是我閨兼編輯。
「呵,」謝舒冷笑了聲,噼里啪啦發來一堆話:「這就是你琢磨了好幾天畫出來的吻痕?說實話,你要說這是豬啃的我都信。涂黎,原型就在邊你都能畫這樣,我覺得你不如改行去養豬吧!」
我沉默了。
我悟了。
于是我二話不說拿起平板「噔噔噔」地跑到了書房,剛想敲門時門就從里打開,我的手正好落在了宋叢池的口上。
嘶——
大。
堅實。
還想。
宋叢池沒戴眼鏡,目鋒銳而又帶著一抹審視。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我的手,意味深長:「又是為了新漫準備?」
這話異常悉,似乎昨晚宋叢池也說過一次。
但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故作鎮定,假裝沒有注意到自己手放的位置,語氣深沉:
「其實,我的確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宋叢池沒有開口,只是眉骨微揚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謝舒說,我畫的吻痕像是被豬啃過的。」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宋叢池的臉,大著膽子繼續說了下去:「你知道的,人總得為藝獻嘛!」
我看到宋叢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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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晦暗不明地掃了一眼我的脖子,抬手了鼻梁,輕笑:「所以?」
想到小群里那些人對我完追夫計劃的嘲諷,我咬了咬牙,心一橫干脆直接跳到了宋叢池的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仰頭狠狠湊上去啜了一大口。
「涂黎——唔!」
6.
按照我的計劃,我應該是湊到宋叢池那的結上狠狠撮上一口。
最好能引得宋叢池大發然后醬醬釀釀,從而達到我最終的目的。
但實際上我低估了宋叢池的高度。
這一口,狠狠地啃到了他的鎖骨上,疼得我眼淚瞬間冒出。
宋叢池悶哼了聲,下意識手托住我的屁,語氣聽上去有些咬牙切齒:「下去!」
「我不!」
哪怕疼得眼淚汪汪,我都執意像個牛皮糖似的抱著宋叢池不肯撒手,哭唧唧地言之鑿鑿:「我這是為了工作!」
「工作?」
宋叢池被氣笑。
他干脆抱著我往書房走去,然后單手把我拎著塞到了椅子里。
我下意識捂著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
宋叢池雙手撐在扶把上,瞇眼掃了一眼我的,突然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