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藝來源于生活。」
我捂著愣愣地盯著他,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豬啃。」宋叢池示意地點了下我捂著的,眼底的笑意越發濃:「看來你朋友說的也沒錯。」
我:「……」媽的好氣哦。
「把手放下,」他嘆了口氣,眉眼間多了幾分無奈:「我看看。」
我哼哼唧唧試圖撒,結果被宋叢池一個眼神唬得乖乖放下了手。
「沒什麼大問題——疼嗎?」
宋叢池彎了彎,話鋒一轉。
大概是書房昏黃的燈多了幾分曖昧,又大概是此時的宋叢池溫得不可思議,于是我大著熊膽試圖要點福利:
「疼,很疼!」
我本以為宋叢池會安我,結果這人只是站直了子,居高臨下:
「疼倒是對了。既然是你的工作,那為什麼不是留在你的上?」
「對、對著鏡子畫不方便!」
我心虛地移開了目,哼哼唧唧:「再說就算畫,那也不是畫的我啊……」
宋叢池深吸氣,朝著我微微一笑:
「看好了嗎?」
「沒……」
我瞥了眼宋叢池平直鎖骨上的印子,沉痛地思考著我如果和宋叢池提出再來一次的要求他會答應我的可能有多。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然而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宋叢池嗓音帶著一。
他眉眼含笑,清雋溫和:「或者,再給我們親的溫酒太太多一些創作靈,比如……」
指尖緩緩下移,一顆一顆的扣子被解開,優越的材若若現。
我眼睛騰地一亮,全然沒注意到宋叢池說出了我的馬甲。
更是在宋叢池低聲哄我閉上眼的時候乖乖聽了他的話。
隨后我就被宋叢池摟著腰推出了門外。
我目瞪口呆地看宋叢池當著我的面把剛剛解開的扣子一粒一粒又系上,不不慢的作中又帶著一絕。
「早點休息,」宋叢池嗓音溫和,甚至稱得上彬彬有禮,「或者去忙你的工作。」
然后門在我面前無地被關上。
我面無表的轉,掏出手機對著小群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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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
「宋叢池他就是冷淡!!!」
7.
那天我是懷著滿心幽怨睡的。
結果第二天早上沒起來,我甚至連宋叢池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謝舒上門嘲諷時,我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行了,不就是一個男人麼!」
謝舒語氣很嫌棄。
用手指著我腦門:「姐姐帶你去看去見見世面!」
謝舒是個場高手,做過最刺激的事就是組團的前男友們一塊去國外游玩。
「這不大好吧。」
我想了想,故作地開口:「畢竟我已經是個有夫之婦的人了。」
謝舒沉默了,「嘖」了聲,「我們只是出去住兩天,你沒必要帶上一周的服。」
話是這麼說,可謝舒還是手幫我收拾了行李。
我想了下,還是發短信給宋叢池:
「這幾天我和舒舒出去玩,就不回家了。」
在結婚前我和宋叢池就約定好互相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搭伙過日子,各過各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宋叢池就回了消息:「好好玩。」
雖然早已經猜到,但是看到宋叢池這個反應時我還是有些氣餒。
不過氣餒歸氣餒,下午我又高高興興地和謝舒去了——
溫泉山莊。
我沉默地聽著謝舒說「我朋友聽說了之后非要纏著一塊過來……你不介意吧」,看著下一秒就樂顛顛地和一群剛認識的帥哥離開,丟下我一個人拉著行李箱站在大廳苦大仇深跟個二百五的大冤種似的,然后在行李員的引導下先去了自己的房間。
行李箱剛發下,我就收到了謝舒發來的短信:
「寶貝兒我晚些過去,你先去池子里泡著,我特地給你開了個單獨的溫泉包廂喲!」
——我就說為什麼先前訂房間的時候謝舒非要和我開兩個房間,原來是在這等著!
我罵罵咧咧,認命地換好泳穿上浴袍先去了謝舒定好的包廂。
包廂里水霧繚繞,我趴著泡得昏昏睡的時候,包廂的門吱嘎一聲被打開。
我以為是謝舒這個沒良心的回來了,于是頭也不抬地怪氣:
「喲,終于舍得從男人堆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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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給我找男人嗎?麻煩給我帶一個八塊腹的男媽媽,你知道我好——」
我隨意地抬起頭,結果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好」字生生噎在嗓子眼。
——臥!槽!
8.
我知道謝舒是個膽兒大的,但我沒想到謝舒如今已經膽大到給有夫之婦找野男人了。
找的還是我認識的野男人。
我沉默地看著站在門口對著我笑容乖巧的林逸,默默地往水里了。
「學姐這是在做什麼?」
林逸掃了我一眼后輕笑,語氣意有所指:「不是都已經看過了嗎?」
我臉鐵青了瞬,反駁回去:「還穿著泳就算已經看過?那姐姐我看過的男人怕是要比學弟你遇到的人還要多啊!」
林逸被我懟了也不惱,笑瞇瞇地站在門口。「我聽說學姐結婚了?」
「是啊是啊,」我不大樂意在這種況下搭理林逸,所以敷衍地回著:「所以麻煩你能離有夫之婦遠些好嗎?」
「學姐可真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