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至在看到這個據說是小姑娘暗過的男人時,他的確沒有辦法維持好平和的心態。
「你是以什麼份來詢問我?」
反正都已經遲到了,多說幾句話倒也無所謂了。
宋叢池微笑著看向林逸,有幾分溫和的挑釁:「現在是我的妻子。」
他看到林逸黑沉著臉,不過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真是可惜了。
宋叢池在心里有些惋惜地想著。
他原本還以為年輕人脾氣,說不定會舉起他的拳頭。那樣他可以稍微點傷,最好是能讓那小姑娘一下就發現。
「就算結婚了還能離婚不是嗎?」
林逸嗤笑。
他很清楚面前的這兩個人還沒進展到他完全不進去的地步,所以說話更加放肆:「宋總年紀大了,總得讓機會給年輕人。」
年紀的確是宋叢池心里的一刺。
林逸也是。
——而林逸這刺,還是他親自種進去的。
宋叢池微微擰眉,但很快舒展。
他的嗓音依舊溫和:「機會是要靠搶的。」
「對了,」他抬眸看向林逸,臉上的笑意更甚:「我還得謝你今天創造的機會。」
林逸想到了什麼,臉黑個徹底。
氣走了敵的宋叢池心并沒有好起來。
他「嘖」了聲,垂下的手不經意到袋里一個堅的東西。
宋叢池手頓了下,面無表地拿了出來。
——是一張房卡。
但不是他的那一張。
宋叢池垂眸把玩著這張房卡,隨后漫不經心地放在了拐彎垃圾桶的石米上。
扔掉。
反正都是一樣讓人煩躁。
14.
我原本是想等宋叢池回來。
可等到我實在熬不住睡著時,宋叢池都還沒回來。
夜間睡得迷糊的時候,我約覺得自己好像滾了一個有些燙的懷抱里。
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邊空無一人,甚至床上連點褶皺都沒。
床頭柜上放了一套服,還有一張紙:
「晚上聚會可以穿這套。」
我握著紙條,重重地嘆了口氣。
謝舒為了賠罪,一整天都帶著我出去逛街,連昨天勾搭上的男人都沒理會。
可我一直無打采,直到宋叢池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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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注意到宋叢池和我穿著裝時稍微好了一些。
謝舒罵我「重輕友」。
而心徹底好起來是因為宋叢池帶著我參加了一個全是他朋友的聚會。
聚會上,這些人一口一個「嫂子」得我心花怒放。
直到有個人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我才發現我們小嫂子和葉雅姐長得好像哦!」
這句話一出來,原本熱鬧的飯桌上頓時雀無聲。
我注意到宋叢池臉上的笑意有了一瞬的停滯。
——這是個人的名字。
——并且這個人和這些人都認識,或許還和宋叢池有點關系。
想到先前宋叢池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心一跳,腦中什麼七八糟的都出來了。
「別胡說。」
宋叢池輕瞥了那人一眼。
那人自覺失言,舉起酒杯朝著我道歉。
我沒拒絕,隨手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起來。
可到之后才猛地這是一杯酒。
而我之前喝的是果。
于是我只能頂著宋叢池幽深的目,著頭皮喝了下去。
「原來小嫂子會喝酒的啊!」
一群人跟著起哄,「宋哥你這保護得有點過了啊!」
之前宋叢池不讓我喝酒,直接給我倒了果。
我干干地笑了笑。
其實我不怎麼會喝酒,所以在察覺到臉上發燙頭暈的時候,我連忙和宋叢池說了聲,去了趟廁所。
出來洗手的時候遇到了之前那個說我像葉雅的人。
「小嫂子臉怎麼這麼紅啊!」
那人嚇了一跳,語氣擔憂:「是不舒服嗎?」
「沒有,」我朝著他笑了下,「我這人喝酒上臉,沒什麼大礙的。」
那人點了下頭,繼續洗著手。
「對了。」
我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你之前說的葉雅,到底是誰啊?」
也不知是這人心大還是因著什麼緣故,他爽快地給了我答案。
「葉雅姐啊,那可是第一個讓宋哥收心的人呢!」
15.
我說不清在得到這個答案后自己是什麼心。
回到飯桌上,我面如常地和人流,只是原本的果也被人慫恿下換了酒。
宋叢池沒有攔著,只是臉有些不大好看。
我沒說什麼,可心里卻莫名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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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不喜歡,所以才不在乎。
這麼想著,我喝酒的作也多了幾分賭氣。
后來這些人也察覺到了不對,面面相覷后起哄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可自始至終,宋叢池什麼話都沒說。
謝舒說,別看我這人在網上什麼話都敢說,可現實里卻慫的要死。
這點我承認。
謝舒還說,讓我膽子大起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灌醉我。
這點我也承認。
就在宋叢池看不過去奪走我酒杯后,我癟了癟,突然嚎哭了起來。
這一出嚇得在場的人都愣了。
他們看了看宋叢池又看了看我,言又止。
宋叢池臉也不好看,但更多的卻是無奈:「不就是搶走了你一杯酒麼?」
「什麼一杯酒!」
我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