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叢池是坐著的,而我如今這個姿勢是俯視著他,這讓我心中又多了幾分莫名的豪邁。
于是我手勾住宋叢池的脖子,一本正經:「我23了。」
宋叢池:「……所以?」
我癟了癟:「我23歲了還沒個男人,你要是我男人我肯定對你好!」
我笑嘻嘻地看著面前帥得長在我心上的男人,一時間惡向膽邊生,朝著他撅起了:
「來年,吃個子!」
現場頓時陷了一片死寂。
「那、那個宋哥……」
有人巍巍地開口,語氣小心翼翼:「要不我們先出去一下?」
「不用。」
宋叢池冷淡地開口。
他單手摟住我的腰,把我的頭死死地埋在懷里,站起:「你們繼續,我先帶回去。」
「宋哥,小嫂子畢竟年紀還小,年不懂事嘛!」
「是啊是啊。其實真要說起來也怪我們,知道小嫂子不能喝酒還一直勸……」
宋叢池「嗯」了聲,覺到我的抗拒后干脆打橫抱起我朝外走去。
我被宋叢池錮了手腳,只能努力仰起頭,朝著后面那群人大方道:
「有空再來玩啊!」
然而沒有一個人理我,這讓我有些不滿地咂了下。
16.
宋叢池抱著我回酒店房間。
他走得又快又穩,我每每想下來都被宋叢池以絕對力道阻止了。
這讓我很不滿。
于是迷迷糊糊之間,我直接仰起頭「嗷嗚」一聲咬在了宋叢池的鎖骨上,聲音含糊:
「小妖,讓你繼續勾引我!」
宋叢池黑了臉。
咬了一口還不夠,我砸吧咂還想一扭一扭泡一泡的時候,宋叢池忍無可忍地把我放了下來。
就在我以為我重獲自由時,宋叢池直接單手抱起我,另外一只手刷卡、開門、關門。
作一氣呵。
我怔怔地看著宋叢池,捧場地海豹鼓掌:
「好厲害!」
「力氣好大!」
「我好喜歡哦!」
「你喜歡什麼?」
宋叢池突然笑了起來:「只是單純喜歡我力氣大?」
「力氣大不好嗎?」我無辜地眨了下眼睛,又笑瞇瞇地湊了上去,大呼小:「年,你長得好像我新漫里的那個萬人迷呀!」
Advertisement
在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宋叢池臉上的笑意一頓。
他閉上眼,深吸氣。
然后繼續被氣笑:「涂黎,你——」
「不,不對!你不能是萬人迷!」
沒等宋叢池把話說完,我雙手「啪」地一下拍在他臉上,用力著,一本正經:「我改了!你只能有一個老公!」
「老公?」
「是啊是啊,」我笑瞇瞇地點頭,發出一陣「嘿嘿」猥瑣笑聲:「就是我啊嘿嘿嘿!」
宋叢池沉默了半刻,而后不由分說地低頭,堵住了我所有的話。
他似乎是在通過某種方式證明誰才是老公。
我被吻得暈暈乎乎,好不容易掙開獲得了新鮮空氣,結果整個人卻被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社會主義永不言敗!」
我高舉拳頭,掙扎著爬起來就要著宋叢池:「打倒資本主義!」
宋叢池一愣,倒是給了我他的機會。
「涂黎,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看著我,目幽暗。
「知道啊!」我理直氣壯,低下頭對著他的鎖骨就是一陣啃:「萬惡的資本家!就知道奴隸我!奴隸我還不夠,還要玩弄我的心!」
「別。」
宋叢池低低息了聲,有些難耐地扣住我的手,語氣警告:「也不準啃。」
被阻止了作的我又癟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不準哭。」
宋叢池有些無奈,但更多是頭疼。
我沒理他,只是委屈地從宋叢池上爬了下來,把自己團吧團吧埋在被窩里。
然后打起了嗝。
我想止又止不住,最后生生被自己氣哭。
宋叢池被氣笑。
他最后把我從被窩中撈出,提著我去了浴室,語氣略顯暴躁:
「起來洗澡!」
17.
別問。
問就是當事人已經連墓志銘都想好了。
我坐在床上,頂著窩頭,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突然覺得世上也沒什麼坎過不去了。
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
——這輩子最絕的事就是你喝醉了,但你還記得自己喝醉后干的蠢事。
宋叢池從浴室出來時,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青青紫紫,刻意忘的死亡回憶重又浮現。
我仿佛看到了到手不久的鮮紅本本就要變紫紅本本。
Advertisement
「醒了?」
我懨懨地應了聲,不敢抬頭。
「那我們先來解決一件事。」
電腦被摔在床上,正對著我的屏幕上赫然是我的新漫。
宋叢池皮笑不笑:「老公?」
我下意識應了聲,然后驚恐地發現宋叢池臉上的笑容更溫和了。
「其實這個我也是可以解釋的……」
「那就好好解釋。」
宋叢池又把他手機遞到我面前。
上面赫然是小群里的聊天記錄。
——謝舒這狗東西出賣了我!
宋叢池隨意地翻了下,微微揚眉:
「我其實是個盲,但在宋叔叔的幫助下我功認識了黃。」
「宋叔叔不是風不是可風而是帥的我嗷嗷發瘋。」
「我不是慢熱,我對著宋叔叔那張臉都快直接自燃了。」
宋叢池每念一句,我的頭就低下去一分;
直到最后埋在床上低不下去了,我干脆就直接躺尸。
「涂黎。」
宋叢池放下手機,嗓音里的笑意遮掩不住:「現在藝家為藝獻的同時,還要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