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語氣里的調侃遮掩不住。
「你喜歡我?」
雖是疑問句,可宋叢池卻是用的肯定語氣。
我自暴自棄地低著頭,小聲嘀咕:「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我只是想要確定。」
宋叢池頓了下,「畢竟我不能確保你是喜歡我,還是單純地饞我的。」
「這不都一樣嗎……」
「這不一樣。」宋叢池扶著我的肩膀,強迫我只能看著他。
他突然笑了起來:「涂黎,你饞了我的整整三次。」
「可你一次都沒有說過喜歡我。」
18.
宋叢池說,在我沒有回憶起我前兩次饞他是什麼時候前,他還是得控制著他對我的喜歡。
「老男人就是死鴨子,明明喜歡我卻還要說什麼控制住!」
我在小群里說氣哼哼地說著,但角卻是不控制地上揚。
閨一號:「建議拉黑。」
閨二號:「建議永遠想不起來。」
閨三號:「建議……太惡毒了我說不出口。」
閨四號——謝舒:「我知道你第一次饞他是什麼時候!」
我沉默了幾秒,果斷撥通了謝舒的電話,全然忘記了幾分鐘前我才說過要和謝舒絕的事。
「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謝舒沉默了幾秒,語氣沉重:「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和林逸認識的嗎?」
「這跟林逸這狗東西有什麼關系?」
我有點莫名其妙,甚至覺得謝舒在轉移話題:「話說回來我還沒問你為什麼林逸會知道你定的包間!」
「這跟他有關系!而且關系很大!」
19.
謝舒說,當年我在泳池里一見鐘的那道背影不是林逸,而是宋叢池。
「不可能!」
我反駁:「我的眼睛就是尺!絕對不可能看錯!」
「你難道沒發現宋總和林逸其實高差不多嗎?」
謝舒狠心破我的幻想:「那段時間你家宋總剛好大病初愈,在床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難免運沒跟上導致子瘦弱了點。」
我沉默了半晌。
那段時間我迷纖細年,于是就經常跑游泳館找素材靈。
「可當時我拜托你去問的人家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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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幽幽地開口,難得聰明了一回:「而且你怎麼知道他那段時間正好是大病初愈?」
謝舒嘿嘿一笑,有些心虛:
「其實我家和宋家是世。嚴格來說,我還得宋叢池一聲哥。」
「當年你要泡我哥,我哥又不同意,那我只好幫你再找一個優質小鮮了。但誰能想到你對個背影都能鐘那麼久呢?」
說到后面的時候,謝舒還忍不住嘖嘖咂舌。
「你這麼一說……」
「嗯?」
「我覺我對不起林逸了。」
「你可別!」謝舒大驚失:「先不說你是有夫之婦不可能和林逸舊復燃,就說那狗東西這麼多前友的,你這小板能吃得消?」
我有些沉默,誠懇發問:「林逸前友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不也是他前友?就算不是前友,你之前不也是暗過他的嗎?」
「哪里來的放屁造謠!」
我大驚:「我什麼時候是他前友了!真要說暗……那我也是想拿他的來作為我的創作靈啊!」
「那你那段時間經常和他出去約會……?」
「我那是去畫室畫人,按小時付給他錢的!」
「你經常給他買吃的,而且管著他不允許他吃垃圾食品……?」
「作為我的人模特,他得保持良好的態!」我痛心疾首:「你都不知道他有段時間吃胖了,我一度想要換個模特!」
「所以前友和暗的事……?」
「都是假的!」
然后我約聽到謝舒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
我瞬間敏銳:「你旁邊有男人?」
這笑聲怎麼那麼耳?
「你想你家宋總想瘋了吧!」
謝舒罵了我一句,「我在咖啡廳,有笑聲很正常。」
我「哦」了聲,快速轉移話題:「所以說你和我家宋總很?」
「可以這麼說。」
「那葉雅是什麼況?」
我到底不敢親自問宋叢池。
這下,到謝舒沉默了。
20.
謝舒給我說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說葉雅當初接近他們這群人是奔著當宋叢池小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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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人和老宋總認識了沒多久,宋叢池就從國外回來了。
而葉雅對宋叢池一見傾心,甚至憑借著老宋總的關系試圖對宋叢池多加管束。
之前那個人說的「收心」也都是葉雅傳的。
好歹顧忌著老宋總的面子,宋叢池并沒有多說什麼,這反倒是讓葉雅越發得寸進尺,甚至在某一天用了見不得人的法子想要生米煮飯。
「那然后呢?」
「還能有什麼然后?」
謝舒冷笑了聲:「事被撞破后就灰溜溜地逃到國外去了唄!至于那個說你和葉雅長得像的玩意……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謝舒在得知有人在我面前傳宋叢池和葉雅有一后緒就異常暴躁。
我「哦」了聲,想起自己先前因著這些話還吃醋難,逐漸心虛。
「不過我家黎黎這麼聰明,肯定不會相信這些都沒著落的話!」
完了,更心虛了。
我含糊地嗯嗯了幾聲,勉強把這件事掀過。
可我沒想到,我沒打算繼續去問葉雅的事,這人反倒是先找上了我。
還是通過林逸。
21.
林逸過來找我,說他后悔了,說他其實很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