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人傻了,這狗皇帝是不是腦袋有病啊!有錢沒地花了嗎?
大公公趕下來扶起我爹,捂著在我爹耳邊說了什麼話。
我爹一臉復雜,只得點了點頭。
此時殿的目更好奇了,甚至有大臣暗自打聽皇帝的「恩人」到底是誰。
我都懷疑這些人是玩臉譜的嗎,臉上一會一個一會一個表的。
4
我爹載著五車金銀珠寶回了家的事一瞬間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尤其是總嘲笑我是丑的吏部侍郎之越兒,在席上對我一頓開炮,我挖了挖耳朵就當狗吠,給氣得直跳腳。
京城都傳我爹認識皇帝的「救命恩人」,一時之間都想知道這位神恩人是誰,我家的門檻差點被踏破。
可是我爹回到家后卻好幾天稱病閉門不出,又在「病好」后急匆匆進宮。
他天剛亮就去了,直到傍晚才回來。
我娘問他他也不說怎麼了,就是愁眉苦臉的,我好久沒看到老頭子這樣了。
他一回來就唉聲嘆氣,一看到我更是嚴重。
接著第二天我就聽說西北蠻子最近來勢洶洶,皇帝第一時間指定魏青出征,魏青不日就要去西北打仗了。
本應定在下個月的婚期,就這麼被延遲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去廟里求了個平安符,想當面給魏青。
打聽到他在練兵場,我趕忙過去。
到了之后我遠遠看到他和一個英姿颯爽的子在說些什麼。
我在練兵場門口被士兵攔住。
「閑雜人等不得。」
小一臉氣憤:「什麼閑雜人等,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可是丞相府小姐,是你們將軍未過門的妻子!」
那士兵一臉不屑:「原來你就是拆散了將軍和軍師的那個小姐,風一吹就能倒,還是不要來這刀劍無眼的練兵場了,以免我們這些賤民不小心傷到了千金小姐,再被相爺🪓頭。」
「你!」
我拉住了小,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在這里等魏將軍好了。」
這里的爭吵聲有些大,魏青看了過來,先是皺眉頭,他低頭和那子說了些什麼,便帶著那子走了過來。
「趙二,退下,不得無禮。」那子對著門口的士兵呵斥了一聲,那士兵便退到一旁,還沖我們翻了個白眼。
小在一旁要氣死了,我拽了一下,對魏青問道:「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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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剛要開口說話,那子搶先一步,對我抱了一拳:「拜見阮小姐,我是將軍的軍師——木婉七。」
隨即沖魏青粲然一笑:「阿青,我看阮小姐有事對你說,那我就先回帳篷了。」
魏青抬手阻攔:「七七你不必走,阮小姐有什麼話在這里說就好了。」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聽這稱呼這魏青和木小姐是郎有妾有意,我倒了棒打鴛鴦的惡人了,只是皇帝下的旨,并非他和我二人可以抗衡的。
我隨即把心中那一期待掐滅,平安符在袖中變得滾燙,只覺得自己若是與魏青婚,那以后的日子怕是過得不會太舒坦。
小看我半天不說話,只是尬笑,怪氣道:「我們小姐知道將軍要上戰場了,去寺廟求了個平安符來送給將軍,只是沒想到將軍人在側,可憐我們小姐癡心一片啊~」
魏青黑了臉:「胡言語!七七是軍師,又豈是尋常子?」
木婉七卻一臉坦然:「阿青,沒事的。」
我角了,看著兩人跟演話本似的,我恨恨地瞪了一眼小,這死丫頭,「小口無遮攔,將軍和軍師不要在意。我只是閑來無事逛一逛,我就不耽誤將軍的時間了,這便打道回府。」
我剛要拉著恨鐵不鋼的小回去,魏青在后面住我:「阮小姐留步。」
我回過頭去,看見魏青出手問我,「那本將軍的平安符呢?」
我愣了一下,看到木婉七僵的神,嗤之以鼻,本以為魏青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自己心的人在一邊還朝三暮四地,我假裝一臉歉意:「不好意思,魏將軍,平安符我弄丟了,還是讓木軍師給你求一個吧。再見。」
我隨手就把一大早求來的平安符扔在了一旁的草垛中。
5
魏青前兩日寫信約我,說他才知道我誤會了他和木婉七的關系,他們只是同僚,還要向我當面道歉,讓我在鴻運樓等他,他請我吃飯賠罪。
我本來懶得搭理,想了想畢竟婚約還在,若是他真的心悅木婉七,不如趁這次飯局說清楚也好,以后就算我倆婚了也各過各的算了。
抱著這種想法,我提前到了鴻運樓,在包間里從中午等到傍晚也沒見他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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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放鴿子了。
我著手里的筷子,咬牙切齒。
剛要出門,就看到姍姍來遲的魏青,我剛要委屈,就看到了他旁邊還跟著木婉七。
我立馬跟戰斗的老母一樣,臉上的神變得嚴肅無比,我昂首地走了過去。
魏青一臉愧疚,對我連連拱手。
「阮小姐,實在抱歉,我……」
魏青還沒說完,木婉七就沖我歉意一笑。
「阮小姐,抱歉,阿青不是故意遲到的,只是今日我不小心了傷,阿青不放心非要給我請大夫,這才耽誤了一會,你若生氣打我罵我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