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明淵鄙夷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道:
「大師兄莫不是忘記了,我的靈,是為了掩護你與師弟師妹們逃走,被妖所傷。」
半月前在境,小師妹不小心引到了妖,眾人不敵,眼看大家都要葬在妖腹之口。
為了能讓同門活下去,只有筑基修為的我自告勇地引開了妖。
妖足足追殺了我一天一夜, 卻未見有何人同門來相救。
最后關頭,我拼著與妖同歸于盡的心,僥幸從它手中活了下來,丹田卻被妖的毒侵染,損傷了靈。
明淵臉上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的厭惡更上一層。
「葉青青,明明是你修為不,難不還想將靈損這筆賬記到同門師兄妹上?」
當初那群死里逃生的同門師弟們紛紛開口誅討。
「就是,明明是你修為低,連妖都殺不死,還要賴到我們頭上。」
「還是小師妹好,在逃回宗門的路上,一直鼓勵我們不要張。」
「小師妹還主拿出靈鶴讓我們乘坐呢。」
我跪在原冰冷一笑。
不愧是萬人迷小師妹,明明是我拿命引開了妖,在師弟們的眼里,他們能轉危為安的最大依仗,竟然是引出妖的小師妹。
許是我的笑讓明淵極其惱怒,他厭惡地沖我一揮手。
一道靈力自指間迸,狠戾地擊向我的口。
金丹威還將我錮在原地,渾彈不得。
系統看著眼前一幕欣道:
「就是這個味兒,你是踏腳石,被各種踩踏,等到大結局——啊——」
聒噪!
我揮手一掌將識海里的系統扇飛出去。
靈力在距離我前半丈生生被停,一道字符代碼將靈力攔下,然后丟回給了原主人。
明淵臉上的嫌惡還未來的及變驚恐,便被自己反彈的靈力給打出十幾丈開外。
懷里抱著的蘇沁沁也跟著一起遭了殃,白白飛出去一遭。
在地上滾了三五個圈才狼狽停下。
3、
威一瞬間消失,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慢慢起。
然后將眾人未曾察覺到的激粒子屏障收回。
這是星際位面最常用的護屏,其功能等同于修真界的金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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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鐘罩想修煉到刀槍不的程度,最需要百年。
而激粒子屏障,我的倉庫里有八十個備用,且每個使用壽命極長!
明淵傷得不清,更重要的是,他沒有看清我是怎麼出的手。
他捂著口像條死狗,猛烈:
「葉青青,你究竟用了什麼暗?」
我一攤手:
「大師兄,明明是你修為不行,怎麼還怨我用暗呢?有時間多提升下修為吧,廢細狗。」
話音剛落,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明淵不過三十歲的年紀便已邁金丹,為宗門上下人人稱贊的天之驕子。
而我一個靈損的筑基廢,今天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打敗。
我站在擂臺之上居高臨下看著明淵不可置信的臉,不耐煩道:
「大師兄愿賭服輸,今日你是我的手下敗將,必須要拿出一件靈來抵償。」
明淵被嚇了一跳,高聲驚呼:
「我沒有與你打擂。」
我忽略他的驚恐,手奪過他的本命劍,好心給他解釋:
「宗門有規定,上臺者便是替一方打擂,你方才上臺與我手,便是為了蘇沁沁打擂。現在你輸了,自然賭注你來出。」
一句話堵得明淵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想說句不是為了蘇沁沁上臺,可懷里蘇沁沁委屈難的樣子,讓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本命劍在我手中把玩,明淵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得,盯著被拋來拋去的寶劍,了然道:
「說了半天,你不就是想討要我的本命劍好睹思人嘛,就算你將劍視若珍寶,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喜歡的,是溫的姑娘,而不是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子!葉青青,你再怎麼像狗皮膏藥似得追在我后,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疑抬眸:「你這種癥狀,多久了?沒找個醫修瞧瞧病?」
拿下看人的明淵完全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何意,本能問道: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啪——
一柄靈力充沛的上品寶劍在我手中斷數截。
只剩下一塊塊廢鐵從手中掉落,與地面接發出清脆撞聲。
與此同時,我悄悄收起了手里的粒子槍。
不過是一柄金丹修士的廢劍而已,粒子槍輕而易舉地就能把寶劍碎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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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淵臉上眼可見的蒼白下來,掙扎著捧起沾滿泥土的斷劍,不可置信哀嚎道:
「我的本命劍……這可是我爹耗費無數天材地寶為我打造的寶劍啊……」
我嫌棄地看了眼地上的碎塊。
「我確實睹思人,麻煩大師兄日后能像此劍一樣斷數截,好一解我的相思意!」
4、
回到偏僻住所后,我從儲戒中拿出玉靈芝慢慢煉化。
金靈力順著咽下淌,丹田靈傳來一陣陣暖意。
我能清楚地破碎的靈在緩緩生長。
識海里的系統上躥下跳:
「宿主,咱們拿的是炮灰劇本,你這樣,我還怎麼完任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