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投無路,約了一個寵通師,這個新出現的職業聽人說還靈的。視頻連上線,銀耳窩在我懷里興致缺缺。
「您好,銀耳說什麼了?」
「他說在你這里住得舒服的,很安靜。」
「還有呢?」
「他說你經常發神經,每次揪著他玩,他頭暈。」
對面的通師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沉默良久問我:「你還要繼續聽嗎?」
我點點頭,有點疑。
「他說雖然他的小老婆又瘋又傻還總惹他生氣,但等他年就要和你生蛋。」
「???」我?誰是他的小老婆啊?有沒有搞錯啊,我把他當寵,他卻想上我?
「我什麼時候你的小老婆了?」我點了點銀耳的小腦袋。
「他說你收了他的蛇蛻就是同意的意思。」姐那是記錄你長好伐!什麼鬼的老婆,我是你媽!
「姐,后面的你確定要聽嗎?」
「你盡管說,我還不信還有什麼是我接不了的。」
「他說,要把你醬醬釀釀,用×××把你×××,然后你們××××××,他會用尾×××,還說你要是敢背叛他出軌,他就把你關起來。」
銀耳,你小子電視劇看多了嗎?哪里學來的七八糟的啊?!
「哦,他強調,等他年就來找你生蛋。」
對面的通師說完這句,直接掛了,等我再發微信過去已經被拉黑了。
「不是,你還沒問銀耳怎麼了呢?」
【菁菁,別擔心我,我只是最近能力要覺醒了。】
無語,姐真的無語了,姐的五百就這麼打水漂了。
「銀耳,你說這個通師是不是本不靠譜啊。你這麼乖,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啊?」
【這每一句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你本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你。
【再等等我吧,我馬上就能來見你了。】
當夜我做了春夢,夢里銀耳變了一個銀發年把我在下。醒來,看見銀耳安靜躺在我邊,我松了口氣,突然想起來下周銀耳就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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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這通師說的是真的呢,他這麼旺盛,我要不給他找個老婆吧。
「喂,然然,你能陪我去一趟爬寵店嗎?」
「嗯,銀耳馬上年,我想給他找個老婆。」
「行,一會兒見!」
出門時,我沒察覺到背后的銀耳目兇,他轉頭瞪了一眼墻角的小白鼠,嚇得它們很快一團。
03
一進爬寵店,帥然就幫我挑了一條漂亮的白娘娘。店主說這條也是一歲多,很適合銀耳。
「銀耳!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回來!」
話音還沒落地,我就想起來通師說銀耳嫌我又瘋又傻。本來我是要沖過去抓著他上躥下跳的,現在只能慢慢挪到他跟前,輕輕把他抱出來放在桌子上。
銀耳疑地抬頭看了一眼反常的我,一臉「你神經了」的表。
「當當當當,我給你找了個老婆!喜歡嗎?」
本來打不起神的銀耳在看見白娘娘后,連退了好幾厘米。
「怎麼?太驚喜了?我給你找的老婆漂亮吧!」
還沒等我進一步臭邀功,銀耳眼中的怒火是我再傻也無法裝看不見的。他順著我撐在桌上的手攀上我肩膀,爬到和我同一水平視線狠狠地瞪著我。
「有點良心吧,我為了幫你排解,這麼破費,你還跟我生氣。」雖然錢不是我出的,但心意是我盡的吧。
【什麼想幫我排解,明明就是想把我推給別人!】
冰涼的覺在臉上時,我的心先是跳了一拍,后又瘋狂跳起來。但似乎不是害怕,而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心里,得我不過來氣。
【菁菁,我的只有你才能排解。】
白娘娘就這樣暫住下來了,到底還是沒有把銀耳和放在一起。
銀耳又生我的氣了,在自己的保溫箱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多有點睡不著。
算了,姐是正常人,哪有正常人天天和蛇睡一起啊?
銀耳年那天,我特意早點下班回來,進門就看見白娘娘倒在門口一不。脖子上兩個窟窿,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銀耳!就算不喜歡,你怎麼能殘害同族啊?」
我本想從保溫箱里把他拉出來對質,手時冰冷的鱗片,下一秒竟變了男人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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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個白皙銀發年借著慣將我在沙發上,充滿的雙眼半瞇著,一手抬起我的下,我與他對視,還壞心眼地用食指玩弄著我的。
「你就這麼想擺我?」年聲線里盡是危險和威脅。
「……」
「你怎麼不說話,是我嚇到你了嗎?」銀耳有些慌了,語氣了大半。
「就、、大。」
俗話說,兒流淚不流,但姐鼻黏脆弱。
鼻順著我的流到銀耳手上,銀耳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沿著我的視線往下移,然后他就發現自己溜溜的完全被我看完了。
顧不上鼻,我補充道:「沒事,你已經是我見過的里面最棒的了!」
這句是真話,我本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不過我好像馬屁拍到蛇上了。幾個呼吸間,他就從耳紅到整張臉,又蔓延到全。
「你,閉!」銀耳咬牙切齒地出幾個字。
不過就算是這樣,銀耳也沒忘了給我拿幾張紙一鼻。

